
是花椒還是香料帶來接連不斷的夢境,醒來的時間才五點,一身冷汗,枕頭是抱在懷裡的。四個夢境被牢記的好清晰,但即使我試著只選擇記下前面三個漂亮的,卻無法不被最後夢境中醜陋的臉覆蓋過去。
好像也睡不回去了,乾脆起床,騎著腳踏車從carlton前往city,試著放空在早晨微涼的空氣裡,吹散那個可怕的夢境,欣賞經過的每一家咖啡店,背誦著每個紅燈時聽到的字,突然我想念起在台北騎車的日子,只是那些字不是以往所熟悉的語言了。
停在一家咖啡店前,點了一杯chai latte,在戶外的座位稍作休息,恩,這咖啡的味道很好,在墨爾本喝到的咖啡目前還沒讓我失望過,這大概可以成為我算喜愛這個城市的一個重要的原因之一吧。突然來了一男一女到咖啡店前,他們拿著一台DV CAM在街上擷取,他們討論得很起勁,一起研究畫面內需要的元素,這似曾相似的場景帶我想起了去年夏天和他一起為MV蒐集元素的時光,那時候跟他還不熟,但現在熟了卻各自解散了,他選擇待在晦暗的世界,我則選擇出走,帶著一肚子無法吐出的感受,也無從消化,站在這熟悉的場景面前,心裡灰灰酸酸的,但天氣卻諷刺的好,有陽光也有風,溫暖卻不熱,騎腳踏車的時候一件Tshirt搭薄外套剛剛好。
在這樣放鬆和緊繃、愜意和失落之間,心裡握著的是一個自己還能清楚明白的喜歡,只可惜還沒清楚該往哪個方向,甚至好像總是越來越模糊。另一方面,覺得也許像現在這樣安排好放空的日子,會為未來帶來甚麼重要的意義也說不定。
但在這樣漂亮的期許和安慰後,腦中浮現的又是最後夢境裡那個醜陋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