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 10月 30, 2009

天氣

用極慢的速度踩穩腳步
努力不在記憶風暴裡迷路
瞇著眼往前
也由不得自己的憂慮
擔心沙子依舊頑固闖入
煩腦刮傷的眼球
看不看得了銳利的畫面

星期三, 10月 28, 2009

昨夜夢境的結論

任何對你有好感的人
都會在你消失的時候愛上你

星期一, 10月 26, 2009

Turn

總有些細微的小事能提醒
搖搖晃晃的心
不管好的壞的

相對的理論不斷延伸
晴天雨天
白與黑
因為有敵的概念
所以知道和誰是友

要是
最後掏空自己
歸零
是否就能不假外求

星期三, 10月 21, 2009

沒有一齣電影能精彩過人生

最近的每個晚上總會拜訪自己
坦白面對自己的感覺
反覆將它打開來看
身邊的一切都靜止了下來
直到胸悶、反胃
漸漸覺得無法呼吸的時候
到陽台上讓涼風帶走當晚的陣痛

我也試著讀著一篇又一篇傷感章節
一齣又一齣標榜著悲慘催淚的影片
試圖藉由觀望別人的痛苦來轉化掉自己的感覺
而最後失敗的結果表明
永遠都只有置身事內的那個
才最能感受

星期二, 10月 20, 2009

how come I still awake?

星期一, 10月 19, 2009

沒有噩夢的時候
有最渴望的事件降臨在不睡的夜晚
即使已躺下
仍有心中太陽持續警惕的發燙

星期五, 10月 16, 2009

永無居留

自己的事情總是比較難啟齒
導演觸及自傳的故事
提醒自己也要小心翼翼探索
經歷的時候坐立難安
結束時就要緩緩地品味無限的惆悵
故事最後留下海一樣無邊無際的各自想像
哽著呼吸像絕望也像死亡

是的
人就像海洋精靈
因為不小心被沖上岸
注定要展開一段冒險
經過一段時間的跌跌撞撞
最後再回到海裡

至於鄧小平對香港一國兩制的那句50年不變
也的確讓許多人思想無限衍伸
究竟什麼可以永久
什麼可以真正不變
劇中賈許的說法也許也是一種解答
當你確實的經歷
曾經認真的走過
最後你以為離開的那些
其實已經以另一種形式永遠居留在你心中

sprite + cointreau
最後再聽完這首
覺得還可以回味2046

星期四, 10月 15, 2009

遲到總共多少錢




其實也沒有賴床
然而遲到的原因多半是坐在床邊
梳理像記錄片般分割畫面的種種惡夢

今早好不容易有了食慾
卻在聽完近60張簡報後想吐
大大的吞下一口咖啡
覺得約錯時間

RIGHT?


生命中總會有些事讓人不禁躊躇
站在路口問自己這樣對嗎
又我們該如何知道自己的決定是否正確
總會有想要回答不知道的時候吧
而在不知道的狀態下又該如何救贖自己

我想
也許人必須停止去看並靜止慾望
經過10年20年的時間或許更長
才能將自己從渾沌中撈起

星期二, 10月 13, 2009

懷念

張嘴說話成了壓力的來源
恰巧遇上提案的密集時期
躲不開的會議
無奈再怎樣班還是得上
嘴角偶爾還是需要上揚

接近天黑的時間意外令人舒暢
只需要打開耳朵不需要發表感想
可惜陽明山在雨天顯得太遠
所以選擇回學校看看

自強隧道重新整修得很時尚
穿梭紫色的燈管感覺很迷幻
只是空氣依舊很髒
中山北路也多了間隔一段時間就會變色的路燈
福山上的老舊校園顯得好暗
老婆婆老公公的潤餅捲吃起來味道還是一樣
隨手抓來的飲料卻充滿廁所芳香劑的芬芳
眼看著百齡國中女籃社的新生訓練
我感覺到從前每天跑20圈又100下仰臥起坐的痠痛感
也想起好像很久沒有運動了
等傷再好一點
也要讓肌肉感受到激烈才行
現在還是先學著老人家散步一下就算了吧

合作社前的夜景還是一樣很好
安安靜靜的看著很好
然後思考著老師說過的
即使明白擁有不會主動攻擊別人的善良
也要學著不讓別人欺負
有時候開口並不見得是壞事
說出想法和對方切磋
也許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易碎的小玻璃

日光燈白的刺眼
把空氣映照的太冷
醫生的吩咐不想太仔細聽
覺得這樣也許能當成是別人
可幾個字卻刺的像針
將心臟釘得很死
但就算少掉了些甚麼
也還能算健康的吧

嘗試認真的想卻沒能真的想透
像在水裡游著
不管多麼努力挖水
最後都是空空的回到岸上
只能忍著痛坐在電腦前
靠著打開空白的WORD和敲打一些鍵盤的聲音
帶我在時空中旅行
找尋那個會等我的自己

即使想說的都已經結結巴巴
還是希望遇到的那天
自己還能夠面對

綿延的鬱悶成了宿醉後的頭疼
但酒又是誰決定要喝

其實也只是希望狀況總是最糟的清晨能別糟那麼難看而已

星期六, 10月 10, 2009

今晚要好好睡

當開始認真思考下次快樂來臨時要如何全力將它用完時
才發現
對很多事物已經很難再有期待
畢竟能好好睡大概已經可以算是現在最大心願
下午彭辰軒捎來問候
他說他已經半年還在靠藥物入睡
換算美國時間也正值凌晨三點
10月9日
他的失眠夜

星期四, 10月 08, 2009

祝好眠

也許是開始感覺時間充裕並且能好好睡的晚上
才發現已經很難入眠
即使幸運地睡著
也不一定逃得了半夜醒來的結局

即使用盡全力阻擾
似乎都擋不了也逃不掉
壓力漸漸擴張它的勢力一直堆疊到屋頂
懸浮的都全部向身體靠近
吸附著每一個毛細孔想讓人窒息

覺得自己像神經病
拿出一張計算紙開始計算心臟的位置和所佔的比例
幾次見面和幾封簡訊、多少問候和關心
幾次兩個腦袋在想同一件事情
幾次不小心脫口而出相同話語的默契
用墨水將這些深刻地寫進紙裡

最後想
應該如何埋葬
才能不再痛著瀏覽

星期三, 10月 07, 2009

章節的合約

人來人往之中的距離更疊
我們經歷了那些不公平的犧牲
與後來公平的毀滅
其實還有很多未知的章節
序都還沒寫完
已經填滿來不及的抱歉、送不走的遺憾和無私的奉獻
它們卻也交織出最久的瞬間

星期二, 10月 06, 2009

能不能跳過這段人生

不能說出的話
只好讓自己承受
覺得壓力很大
可是沒辦法
也只能這樣

即使撞牆也想不出辦法
即使烏雲一直無法散去
即使大風不停將淚往後帶走
可是沒辦法
好像也只能這樣

躲在一個房間裡
自己解決自己

星期一, 10月 05, 2009

death

Yes.
I have killed someone....

星期日, 10月 04, 2009

delete


颱風夾雜地震的中秋假期
景色起了霧
天空也跟著失了溫度

搖晃著不知所措的心情
24小時內來回南北兩地
努力說的好像不是自己
盡量不要製造太多擔心

有時不免想到關於未來的問題
掉進自己設下的陷阱
所以得努力尋找程式
替自己重新設定
刪除那些計算不了的過去

星期六, 10月 03, 2009

希望明天我很棒
大家很棒
晚安

星期四, 10月 01, 2009

步入後塵

被控制了?

昨晚說的話到今天好像就不算數
今天的一敗塗地到了明天也不確定是否願意認輸

砸爛了收藏很久的一堆玻璃罐子
撕掉一些覺得可能不再被需要的相片
然後再若無其事的回到電腦前
談笑風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