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二, 10月 13, 2009

易碎的小玻璃

日光燈白的刺眼
把空氣映照的太冷
醫生的吩咐不想太仔細聽
覺得這樣也許能當成是別人
可幾個字卻刺的像針
將心臟釘得很死
但就算少掉了些甚麼
也還能算健康的吧

嘗試認真的想卻沒能真的想透
像在水裡游著
不管多麼努力挖水
最後都是空空的回到岸上
只能忍著痛坐在電腦前
靠著打開空白的WORD和敲打一些鍵盤的聲音
帶我在時空中旅行
找尋那個會等我的自己

即使想說的都已經結結巴巴
還是希望遇到的那天
自己還能夠面對

綿延的鬱悶成了宿醉後的頭疼
但酒又是誰決定要喝

其實也只是希望狀況總是最糟的清晨能別糟那麼難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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