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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三, 9月 01, 2010

依稀記得

喜怒哀樂都是感覺的一種形容詞
感覺卻很少也很難被明白
並且很容易被記錯或忘記
在一瞬間
緩緩的散步往森林中去,爬過一個小山坡,即使乾燥的氣候還是能在清晨製造一些霧氣,佈滿步道旁磚塊的水珠也還算清晰,走著數著感覺著好像隱約是一種風景,但從山坡上下來後回頭,好像就只能看見一片迷濛了。

星期一, 8月 30, 2010

陌生交談

一段不長也不短的時間在異地流浪,嘗試拿捏著從未長時間待在同一個空間的朋友或陌生人之間的距離,可能因為一杯熱咖啡拉近、可能因為懷抱各自鄉愁而彼此遠離。有時候會被太靠近的距離嚇的彈開;有時則會想拉近一些關係,然後在當即將接近安全區域時,再讓反射性的舉動帶我退回來,如果要仔細計算,聆聽的字數終究還是多過發表得多。悄悄地感覺到自己設立的安全範圍好像越來越廣,即使已經多麼真正想要交心。

那天下午和M之間的互動大概就是如此,我們之間陌生的距離似乎同時讓我安心也不安心,我一度錯覺地以為他是故知,或許是他擁有和我相似的背景。經過一些陌生人之間的例行問題,我們逐漸放下客套的對話,開始天馬行空的交談,可能沒有期望他能懂得我的故事、也不在意他是否有任何回應,可能我只是想要對著一個人簡單的說著,所以話就從嘴巴很自然的吐出,然而他的反應卻超乎我的期許太多,他似乎太想要了解出故事的細節,在喝完熱熱的大吉嶺紅茶後,我拒絕了他的晚餐邀約。

結束交談,回到一個人的晚餐時間,肩膀卻感覺輕了,覺得過了一個好天,在晚餐中期待當晚也要做一個好夢來完美這天,然後那天晚上我的確做了一個好夢,那是我在異地期間作過最好的夢,因為害怕忘記,醒來後立刻將這個故事寫進手札。

那個夢裡,所有人都聚在一起了,沒有人提起不愉快的時光,有的只是用更多的美好回憶拖延明天的到來。

星期三, 8月 25, 2010

回家

喔噎!清空!打包!登機!水腫!台北!

再見

最後一個Weekend在Vegas度過,看了一直很想看的秀、遇上好久不見的小仲,覺得美國行的遺憾大概就只有U2的360度演唱會被取消,其他的一切,都以與想像中歧異的姿態實現了。

自離開紐約的那段道別後,這幾天又開始和一些朋友說再見,昨天是Iven、再早一些是Yugina、Dustin,剛剛是Charles、Joanne、Tammy、還有這次幫助我最多的David,可以在異地重逢或認識這些很棒的人真的很幸運,也許有機會會再來找他們或者在其他地方見面,有些則是可能一輩子也見不到面了。每一年總是這樣,身邊的一切不停地拼命轉換。

回想抵達的第一天,感覺好像昨天的事情一樣,卻已經累積了許多經驗、行李箱也已經完完全全的滿了,想著不知道有沒有遺漏了誰的紀念品、忘了要寫給誰的信,再想想回台灣後的下一個階段計畫,在接近40度的午後顯得有點昏沉。

星期五, 8月 13, 2010

最佳時機

Is timing everything?我想是的吧。你們像計程車,亮著空車的燈四處載客;我們像乘客,在路邊等車。有時候你們怎麼繞都載不到乘客;有時候我們招了手卻遇上不是空的車。你們想著可能不是尖峰時刻,我們想著可能早個十分鐘搞不好有車。乘客終於等到車,就是那個恰巧的時刻。

C經過幾天的掙扎和思考,在兩地之間的去留問題中仍沒有答案,最後在今晚,一個可能平常根本不會去想的問題不經意的脫口而出,卻讓他在得到回答的那一刻,立刻有了答案。

聽完這個故事覺得滿心溫暖,即便其實在這個感人的故事中還穿插著一些令人無奈的現實殘酷,但,總是這樣的吧。

星期五, 8月 06, 2010

How is your mother

喜歡新歌the Suburbs

In the suburbs I
I learned to drive
And you told me we'd never survive
Grab your mother's keys we're leavin'

You always seemed so sure
That one day we'd fight in
In a suburban world
your part of town gets minor
So you're standin' on the opposite shore
But by the time the first bombs fell
We were already bored
We were already, already bored

Sometimes I can't believe it
I'm movin' past the feeling
Sometimes I can't believe it
I'm movin' past the feeling again

Kids wanna be so hard
But in my dreams we're still screamin' and runnin' through the yard
And all of the walls that they built in the seventies finally fall
And all of the houses they build in the seventies finally fall
Meant nothin' at all
Meant nothin' at all
It meant nothin

Sometimes I can't believe it
I'm movin' past the feeling
Sometimes I can't believe it
I'm movin' past the feeling and into the night

So can you understand?
Why I want a daughter while I'm still young
I wanna hold her hand
And show her some beauty
Before this damage is done

But if it's too much to ask, it's too much to ask
Then send me a son

Under the overpass
In the parking lot we're still waiting
It's already passed
So move your feet from hot pavement and into the grass
Cause it's already passed
It's already, already passed!

Sometimes I can't believe it
I'm movin' past the feeling
Sometimes I can't believe it
I'm movin' past the feeling again

I'm movin' past the feeling
I'm movin' past the feeling

In my dreams we're still screamin'
We're still screamin'
We're still screamin'

Butler開頭的問候語很rocker
全場大合唱wake up的結尾讓人既興奮又感動
用輕快旋律載著無數含意
就像笑著流淚一樣令人著迷

WAKE UP

下午經過一陣太陽的猛烈攻擊後,回到家覺得胃口不好只想睡覺,但是!不行阿!今晚要去看Arcade Fire,所以洗了個澡、準備了三明治和一顆蘋果當晚餐,打扮得漂漂亮亮,出發wake up了。

星期四, 8月 05, 2010

kind disposition

很久沒有這樣一個人購物,在吃完很營養的早餐確認自己今天狀況還不錯之後就開始一整天的購物行程,紐約又比西岸好買了,很多紐約當地設計師品牌的店,當然這裡一百元以下免稅的購物規則也是優點之一,買了很多便宜又喜歡的,大包小包提在手上感覺很滿足的準備回家。

一進地鐵裡滿足的感覺就可以瞬間被瓦解,車裡沒有位置可以坐,一站一站後人越來越多,我想可能是正值下班時間吧,在搖搖晃晃過了幾站之後,警覺到自己的狀況又有點不對勁了,眼前開始變暗冒星星,這次我開口求救了,其實也不知道旁邊站的是誰,但也顧不了那麼多,在還沒真正失去意識之前試著掙扎看看,「Sorry, I feel ill, would you hold these for me?」然後把東西通通交到他手上後趕緊蹲下,因為坐的是快線A Train,所以會跳過好幾站不停,我聽到很多聲音問著「Is she ok?」然後有個人蹲下來捏捏我的肩膀問我「Are you ok?」我搖搖頭,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車子停了,我感覺到有人把我撐起來,然後我想我又昏倒了幾秒鐘吧,視力恢復的時候坐在地鐵候車區的椅子上,這次的恩人是紐約客Dan,看著他手上提著我買的大包小包等我醒來的樣子,我覺得好尷尬。看了一下目前的位置,其實也已經快要到家,我跟Dan表示非常感激,我在這裡休息一會再回家,已經耽誤他很多時間,他可以不用等我了沒關係,沒想到沒耐心的紐約客裡也是有一些有耐心的,他問我要去哪一站,我告訴他就在沒幾站之後的163 ST,真的很近所以他可以先離開,但他還是堅持坐在旁邊等我狀況好轉,給我他的水喝,跟我聊聊天,一直到看著三個班次列車通過後,我覺得我有辦法回家了,上車前轉身給他一個擁抱說了很多個thank you,沒想到他跟著我上車了,上車後我忍不住問他要去哪一站,他回答163 ST,我滿臉疑惑的再三向他確認,他很肯定的說他是住那附近沒錯。

最後,我安全到家了,恩,他陪我走回家了,並且幫我提那些大包小包的東西,經過超市的時候,他快速的奔進去買了一個巧克力蛋糕,到公寓樓下的時候,我再問他一次,他要去哪一站,他才笑說他住在Bronx,只是他覺得我這樣一個人太危險了,而且順路送我回家小事一樁,將巧克力蛋糕遞給我後叮嚀我回家之後要趕快吃些東西補充熱量並且充分休息,另外給了我他的電話,說如果需要幫忙可以打給他,然後說很高興認識我在這樣特別的狀況下。這次是他給我一個擁抱了,我又再次說了非常多的thank you,然後上樓休息。

我想我真的是很不幸中的很幸運很幸運,也體會到一個人尤其女生尤其身體狀況可能不是很好的女生在異地旅行真的不是太容易的,但我也因此得到兩個也許只有我會擁有的寶貴昏倒經驗,認識了三個善良的人在紐約。

我在想如果有機會我站在即將昏倒的人身旁,我也會對待他就像我今天接受這樣的對待。

星期二, 8月 03, 2010

I cannot help

I don't know what I am supposed to do somtimes, just like this. I know maybe other people have it lots worse. I know, I do really know, but it's just crashing in anyway. I'd do anything not to think like that, but it's there, and it won't go away.

星期一, 8月 02, 2010

紫色的膝蓋

感覺不是很舒服但還是出門了,到Queens的Flushing晃晃,走著走著覺得膝蓋很痛,回家換上短褲才發現兩個膝蓋都瘀青還腫起來,應該是昨天暈倒的時候其實根本沒人來得及接住我,先跪在地上後才被攙扶起來造成的吧,所以今天盡量不走太多路,停停走走,遇到不錯風景的地方就坐下休息,一上電車也馬上找位置坐,想說要補補身子吃多一點所以自己去吃了飲茶,點了炒牛河和一盤青菜,果然和想的一樣,才吃了兩道菜的各三分之一就飽了,也意味著可以分做三餐吃。

回家的路上綁頭髮得像皮筋斷了,突然覺得頭髮已經是可以卡在肩膀的煩人長度,所以繞去99cent的店裡看看,有賣噎,只是一次就買了24條,因為這已經是最小的包裝了,在上去就是30、42條了,可能美國人買東西的習慣就是這樣吧,一次買很多放在家裡囤積這樣。
早早回家休息,熱敷冰敷交替,希望膝蓋快快好,身體也要再健康一點。

星期日, 8月 01, 2010

紐約三溫暖

又發現一隻大概只有1/3手掌大的老鼠,可怕的是牠跑進我的房間了,拿起防狼噴霧劑打算讓他轉移方向,但牠卻好像有目的地似的衝進我房間裡的暖氣出風口旁的管子,我開始在想牠會不會隨時都從那裏出來,更糟的是防狼噴霧劑已經被我用完,沒有武器了,只好將廚房的殺蟲劑和清潔劑帶到房間,然後希望永遠不會派上用場。在盯著暖氣管大概一個小時都沒有動靜後,打算沖個冷水澡然後出門。

今天是Brooklyn一年一度的festival,包括音樂、電影、舞蹈等等活動,才一出地鐵站就人山人海,排隊進場的人潮沿著Prospect Park裡面的路繞了又繞,後來演出開始,甚至還有一些人進不來,花了3塊錢門票看了三個美國的團Sonic Youth、Grass Window、Talk normal,基本上只聽過Sonic Youth,另外兩團分別是舊金山跟紐約的新生代樂團,整個場地和音場都非常不錯,認識了一些朋友,大多是做藝術的,有的在藝廊工作、有的是自己有Studio在SOHO、有的是做雕像藝術,喔對了,很巧的是遇到一個也是樂團Vocal的男生Josh,住在NJ還特地跑來參加這個活動非常勤勞,但因為他弟弟被關在外面進不來所以後來他要我給他email和網站之後就也先走了沒有聊太多,活動結束在十點半,因為索尼玉斯非常nice的給了三首安可曲。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就太戲劇化了,基本上即使現在已經平靜下來,我卻仍不是太敢再去想太多。當在活動結束後跟著擁擠的人潮前往地鐵站準備回家,好不容易搭上了車,在裡面卻漸漸感到呼吸困難,然後接下來就是一段失去意識的時間,恩,我在電車裡暈倒了,是一個日本男生手腳很快的接住我,日本女生則趕緊要我喝她的維他命飲料,還非常好心的趕快帶我出地鐵坐下休息、並且想要陪我坐地鐵回家,但我實在不好意思再多麻煩他們,所以在旁邊休息感覺好一點的時候,我就說我沒問題了,請他們不用擔心趕緊回家,其實頭還是有點暈、呼吸有點不順暢,挺住身體繼續從w4 street坐到住的163 street,在車裡晃阿晃得越來越覺得難過,突然很想哭不知道為什麼,但我在電車裡忍著,一出地鐵站直到抵達門口的那段時間才總算可以把眼淚流光。

星期五, 7月 30, 2010

可愛

今天一早在看見廚房的迷你老鼠後,就馬上奔出門,拜訪位在紐約郊區Hasting on hudson的Peilin一家人,由於P是導演,老公是3D動畫製作SOHO,一家人都到齊了,我也很徹底的加入了他們的鄉村生活。這裡沒有紐約市區的煩躁,空氣非常好,房子也很漂亮,每戶人家都有煙囪、大庭院、特別是Peilin家還有一片竹林,中午吃過飯後,一起散步到森林裡感覺很棒,走累了回家就在院子裡BBQ,在這裡要做的就是呼吸新鮮空氣,吃吃東西,聊聊天,陪Jet丟球、盪鞦韆。

Jet真的太可愛了,但也很固執,明明會講中文但是怎樣都不講,總是用英文對話,P說他在小一點的時候會說,但可能到了學校同學都說英文,所以他就開始抗拒學中文,在和他對話的過程裡,很有趣的一段對話是,他問我叫甚麼名字,我說我叫XinQi,他接著說:oh~so you're star(星Qi),然後就開始上演金剛一百遍,手裡握著空氣卻說是beauty,並且不停要我們替他拍照。

愜意的時間也過得很快,太陽下山的時候,P問我要不要留在那裏,想說甚麼也沒帶,也許下周有時間再去拜訪個兩天一夜順便到郊區的其他景點看看。

回到家又是膽戰心驚的狀態了,房間悶得要死但還是要把門關上,只怕迷你老鼠迷了路跑到我房裡求救,一直到室友Tibor回來,一進門就開始咳嗽,我想是因為我想逼走老鼠所以將防狼噴霧劑噴滿房子的關係吧,Tibor檢查了廚房後甚麼也沒有發現,開了一個玩笑後要我睡得安穩,回到房間依舊將房門關上,心裡希望的其實是他剛剛有找到老鼠並且把牠丟出窗外,畢竟我載明牠在暗,看不見的總是比看得見的可怕吧,然後我已經可以預知今晚的噩夢了。

星期四, 7月 29, 2010

改變

經過一番折騰,終於去大都會了。先是從81 street西邊進入中央公園,帶了三明治當早餐,找了一個樹蔭多的地方乘涼打算開始享用,結果回頭卻被一個赤裸的下半身嚇出一身汗,快步離開決定還是到人多一點的地方好了,所以到湖邊看一對對情侶划船,結束早餐之旅後,憑著方向感想抵達東邊正對面的大都會,結果抵達5Ave的時候,發現已經到60幾街了,太陽已經漸漸越來越熱,為了不要冒險,所以延著中央公園外面走,總算順利抵達,大都會真的很棒,看了整整五個小時其實都還算快速瀏覽,比較多時間停留在埃及和羅馬區而已。

結束了很文藝之旅,計畫到Scorate Sculp Ture Park看Daisies,中途到Central Park換車,想說順便找點東西吃,但附近都是pizza或餐廳,坐在出口的地方抽根菸休息一下,一個也是來紐約玩的英國人以他如何戒菸的故事做為開場白,開始了沒想過要花費在跟陌生人聊天的15分鐘,不過他很友善,順便還跟我說了他去過哪些地方,哪個建築很漂亮,奇怪的是忘了為什麼還聊到全世界有錢的女人結過五次婚的故事,最後他跟我要了電話,說可以找一天一起出來之類,防禦牆突然就一下子蓋好,跟他說我忘了我的號碼而且我忘了帶電話出來,他抄下他的電話給我,請我再打給他,並向我道謝,表示很高興與我分享這段對話,他覺得我讓他感覺自己是個紳士。

結束陌生的對話後,前往Scorate Sculp Ture Park,位置在Brooklyn最靠近Manhattan的地方,也就是說,從Broadway站下車後,要走上將近20分鐘的路才會抵達,不過靠海的環境又更寬敞漂亮一點喔,跟上次去的屋頂不太一樣,也由於今天這場電影完全免費,所以人也比上次多很多很多。Daisies是1966年的捷克電影,講的是兩個神經病姊妹花想要變壞的故事,最後她們想要變好,但來不及了,是以悲劇收尾,這樣一個沉重的故事卻被導演處理成無厘頭的喜劇,穿插很多效果,畫面很漂亮,有點像是一齣加長版的MV。

回家的路上風終於出來見見面了,散步在Broaway上,覺得今天非常充實,想起在中央車站的那個英國人,我只記得他背著一個非常大的包包以及他的手指很好看,但他的臉我已經記不起來,電話號碼也不知道跑哪去了,開始覺得自己腦袋容量好像很小,可能只有400MB這樣,然後在腦容量這麼少的情況下,卻老是記著一些奇怪的事情;想要改變,卻也總發現其實甚麼也沒變。

星期三, 7月 28, 2010

身體不管用

走太多路又很熱好像中暑了
回到家又馬上沖冷水澡吹冷氣現在覺得有點感冒感冒
今天去上瑜珈課覺得有伸展一下筋骨
打算早點睡可是又精神很好
明天真的應該要去大都會了啦

星期二, 7月 27, 2010

攪和失眠與時差



Sia - Breathe Me

Help, I have done it again
I have been here many times before
Hurt myself again today
And, the worst part is there's no-one else to blame

Be my friend
Hold me, wrap me up
Unfold me
I am small
I'm needy
Warm me up
And breathe me

Ouch I have lost myself again
Lost myself and I am nowhere to be found,
Yeah I think that I might break
I've lost myself again and I feel unsafe

Be my friend
Hold me, wrap me up
Unfold me
I am small
I'm needy
Warm me up
And breathe me

Be my friend
Hold me, wrap me up
Unfold me
I am small
I'm needy
Warm me up
And breathe me

星期一, 7月 26, 2010

包裹


打開這個包裹,在地鐵裡又哭又笑。
可以先要你有種打開然後打開後卻發現裡面蝦姣都妹有的人也只有我哥了。

listen



聽完這首,又流鼻血了。

中國城

茜茜的推薦果然沒有錯喔!中國城的西貢麵包真的太好吃了,外頭是法國吐司麵包的酥脆,裡頭的餡料有蔬菜和感覺像燻烤過的肉末,分量大概就像16吋的subway這樣,所以當然他也切成了兩半,當然也可以成為我的兩餐。

今天紐約一樣雨天,所以在家一邊享用美食和可樂配著電影,一邊等待我的荷蘭室友,似乎也不失一個周日的休閒選擇吧。

不夜城


原本就一直人滿為患的紐約,星期六又特別擁擠了一些,今天天氣很好,或者說有點過好了,太陽好大,今天決定再次造訪Brooklyn並且真正好好欣賞,去參加了Brooklyn每年夏季的周末brooklynflea,這裡的跳蚤市場跟台灣感覺很不一樣,用創意市集形容應該比較貼切,很多看起來像是古董的東西,售價也都不便宜,想找些cd或黑膠唱片,發現好多都年代久遠根本不認得誰是誰,看上了一個非常別緻的pin,看起來像是黃金做的,問了一下要價多少發現果然價值不斐,小小一pin就要30塊美金,想想又放了回去。在太陽下經歷一小時的探索後,雙手空空的離開了很嘻皮的跳蚤部落,回到city。

為了幫房東的忙,在晚上覆Linda的邀約前,先把30張cd交給John,可能全世界的人都習慣遲到,還是玩音樂的特別嚴重不知道,總之我自己一個人提著30張cd站在第五大道上等了將近30分鐘,才剛剛沖完澡又開始流汗了,天吶,在快要崩潰的時候一個穿著相當合身黑色西裝的人走來,終於等到了阿,不過他一句sorry也沒說,well,想想算了,畢竟我們兩個都是幫另一個人的忙,對我們來說可能都已經是個麻煩了,眼看就要遲到,說完很高興認識你後就趕緊衝進地鐵站。

和Linda的約會非常豐富又愉快。我們先去了Jazz Gallery看一場非常有趣的爵士管樂樂團的表演,小喇叭和長號的solo相當令我驚豔,特別是小喇叭手吹奏時感覺真的很輕鬆,中場特別看了一下他們的嘴唇,真的都是薄薄的喔,然後我們真的很餓了,所以先落跑到西區第四街上sex and the city裡她們常常去吃的sushi samba用餐,和Linda的聊天很愉快,她會一點點中文,所以我們的談話裡夾雜中文和英文,雖然她和我一樣年紀,但感覺起來她似乎比我更大一些,也許是西方教育的關係吧?吃完飯本來想要去fat cats打打pin pon、一邊看live band表演,不過到門口時發現樓下實在太擁擠所以放棄了,到旁邊另一個人少一點的bar喝點飲料,看看時間已經一點半了,從bar離開的時候紐約又很不友善的開始飄雨,但路上依舊非常多人,經過連著兩家開在一起的刺青店,裡面還不少人正在排隊等著刺青,進了地鐵仍然非常熱鬧,所以告訴自己現在才十點,然後以非常放鬆的姿態漫步回家。

星期六, 7月 24, 2010

mate


今天紐約下雨了。下午太陽才出來,我也才出門,到SOHO區採買一些東西,不知道甚麼原因,最近又開始打折了,結帳的時候可能是因為一堆黑色的衣服,店員沒看清楚,離開後到公園休息時發現買了五件卻只算了四件的錢,所以平均一件是6塊錢,好像有點幸運喔。

晚上自己去看了Rooftop Film,是Brooklyn夏天的屋頂電影季,覺得自己很融入紐約客的生活,不只是觀光客了喔。今天播映的是The Ape,地點在Fort Greene PL,出了地鐵站不知道方向,又快要來不及趕上電影,所以見人就問路,但被熱狗攤老闆亂指引害的差點迷路在Brooklyn,後來覺得越走越不對勁才又問另一位穿著很好看的小姐,她也不知道路,但她很熱心的馬上拿出iPhone替我查詢,抵達Rooftop的時候剛剛好八點鐘,買了票上去DJ已經開始表演,九點電影才正要開始時卻開始下起大雨,所有的人都到走廊上躲雨,電影一直延遲了將近半個小時才開始播映。

在屋頂吹著風看電影的感覺很棒,往右邊看過去是Brooklyn的夜景很漂亮,現場大概一百多個人,都是一群一群或是一對一對的老外,加上The Ape是說一個非常極度邊緣化的人,看完之後突然很難過很難過,但一離開學校,發現已經快要十二點,第一次在紐約這麼晚回家,難過的情緒瞬間被緊張蓋過,抓緊行囊快步奔向地鐵站,途中經過一些Bar,Bar裡很熱鬧音樂很大聲,經過那些在外面抽菸的人都會被打招呼,一路上不知道被叫了幾次sweet heart,覺得他們都很可怕,所以假裝沒聽見繼續快步前往地鐵站,進站後發現只有兩個人在等地鐵,心想:不會吧,今天是周五晚上應該很多人才對呀!幸好車子很快就來了,趕快跳上車度過漫長的40分鐘後安全返家Thanks God!但現在想想,其實也沒那麼恐怖拉,可能都只是自己心理作祟而已。

PS.今天的電影讓我想起我真的很喜歡mate這個字。恩。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