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十周年,你一直都沒有變,跟我第一次見到你,和你一起到合作社買便當一樣清新。很羨慕你,掌握自己的目標,有期待的未來,還有很棒很棒的人陪伴,如果可以,我希望也可以到北海道跟你一起滑雪。
星期日, 2月 21, 2010
星期六, 2月 20, 2010
星期四, 2月 18, 2010
不睡的時候都在幹嬤
好不容易出了門到很熱鬧的地方,很用力的大聲笑,是從丹田出力的那種,笑完感覺無比空虛之外也覺得那裡好無聊,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沒有到那樣的環境,所以才不太適應。討厭自己像一個麻煩一樣。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從小就一直學著往肚子裡吞,所以現在這麼能忍。
好像小時候的影響真的很大。記得成績很差的那個年紀,曾經有次因為考了很爛的成績,回家挨了一頓打之後不想寫作業,隔天又在全班同學面前挨了一巴掌,那巴掌的聲音現在想起來還很清脆,當下我沒有哭出來,默默的走回座位,回家的路上才開始不爭氣的掉眼淚。在那之後,我更討厭看書了,原本很容易分心的毛病又變本加厲,所以升學之路雖然順利,但也都是靠著小聰明以及和老師的良好關係。一直到現在這種沒有人逼著念書的年紀,卻開始可以專心的在短時間內看很多字,但笑起來還是跟小時候一樣僵硬,即使其實是真的打從心底覺得開心。
好像小時候的影響真的很大。記得成績很差的那個年紀,曾經有次因為考了很爛的成績,回家挨了一頓打之後不想寫作業,隔天又在全班同學面前挨了一巴掌,那巴掌的聲音現在想起來還很清脆,當下我沒有哭出來,默默的走回座位,回家的路上才開始不爭氣的掉眼淚。在那之後,我更討厭看書了,原本很容易分心的毛病又變本加厲,所以升學之路雖然順利,但也都是靠著小聰明以及和老師的良好關係。一直到現在這種沒有人逼著念書的年紀,卻開始可以專心的在短時間內看很多字,但笑起來還是跟小時候一樣僵硬,即使其實是真的打從心底覺得開心。
星期三, 2月 17, 2010
星期一, 2月 15, 2010
流浪
也許有時候有能耐可以做的事未必應該被做出來,因為自己不確定這樣是否完善,所以只能放在心底遲疑。但猜想的結局未必是現實的結局,也許給予者眼中那些看似沒有價值也絲毫無幫助的事,卻能被接受者賦予極大的意義。
沒想太多就一口答應,去躺了12小時冰冷又僵硬的地板。和去年這個時候一樣,沒想太多就一個人出發日本,帶著腳邊的時間冒險,看了不曾看過的風景、吃了不曾吃過的食物、做些沒做過的嘗試,試著更認真的感受自己、寫自己的人生。
雖然一直給自己壓力,要自己永遠不要停止思考,可是有時候又覺得好像浪費太多時間在思考上面,總是只敢行動在確定這件事情的結果一定完美之後,卻也因為這樣,變得太常在原地踏步。即使生理和心理上的問題都還沒有復原,但現在我最需要的是知道應該做些甚麼才不會浪費,想到的是旅行、閱讀、運動、學一個新的語言,我不貪心也無法貪心,打算從最基本的開始實行,希望在這一路的風景哩,可以撿回一些還能用的道理,然後漸漸拼出一些甚麼。
這一年來我對每件事情好像都太小心,而且不斷越來越小心,想著大局然後不斷犧牲,世界也因此變得狹隘、不自然,變得雨天就是在家、甚至即使知道哪邊有很好的陽光也沒有動力出發。我希望在這趟旅行之後,開始能試著活躍一些,健行或者看看另一個世界般的海水,從零開始學。
如果所有的外在都為我鋪好一條漂亮的路,差的就只剩我應該好好準備一顆清晰的腦袋了。
沒想太多就一口答應,去躺了12小時冰冷又僵硬的地板。和去年這個時候一樣,沒想太多就一個人出發日本,帶著腳邊的時間冒險,看了不曾看過的風景、吃了不曾吃過的食物、做些沒做過的嘗試,試著更認真的感受自己、寫自己的人生。
雖然一直給自己壓力,要自己永遠不要停止思考,可是有時候又覺得好像浪費太多時間在思考上面,總是只敢行動在確定這件事情的結果一定完美之後,卻也因為這樣,變得太常在原地踏步。即使生理和心理上的問題都還沒有復原,但現在我最需要的是知道應該做些甚麼才不會浪費,想到的是旅行、閱讀、運動、學一個新的語言,我不貪心也無法貪心,打算從最基本的開始實行,希望在這一路的風景哩,可以撿回一些還能用的道理,然後漸漸拼出一些甚麼。
這一年來我對每件事情好像都太小心,而且不斷越來越小心,想著大局然後不斷犧牲,世界也因此變得狹隘、不自然,變得雨天就是在家、甚至即使知道哪邊有很好的陽光也沒有動力出發。我希望在這趟旅行之後,開始能試著活躍一些,健行或者看看另一個世界般的海水,從零開始學。
如果所有的外在都為我鋪好一條漂亮的路,差的就只剩我應該好好準備一顆清晰的腦袋了。
星期五, 2月 12, 2010
章魚壺
很巧的醫生向我提到這個名字的隔天,我在新聞首頁上也看到了這個名稱,才仔細的了解了一下,原來早在1990年被提出,並正式賦予學名章魚壺心肌症(takotsubo cardiomyopathy)。
這幾天的夢境都是接續的狀態,很神奇也令人厭倦。夢裡沒有時間順序,帶進了所有從高中時期以來所碰到的人物,但大多是我所恐懼的,有些是記憶、有些是捏造,有時候會因為可怕的感覺醒來,再回去睡的結果,又是接回同一個畫面。一直持續這樣不知道已經多少日子,直到昨夜的夢有些變化,不再是令人窒息的輪迴。我從未見過的人拜訪我的夢境,她的樣子好可愛,我和她躺在床上睡午覺,是一個陌生的房間,床的左側有個很大的窗,讓橘黃色的陽光灑進來,我沒有真的睡著,一直偷偷看著她,她突然大哭了起來,我把她搖醒,她突然跳到我身上,抱著我邊哭邊說著她作的是怎樣怎樣可怕的夢,說完又笑了,我們說好要一同外出的同時,門口出現了一個人,也殘忍的把夢叫醒。想再回去延續,卻怎麼樣也睡不著了。坐在床邊梳理完夢境裡的那些,瓦罐就很準時的來抓我這支章魚了。
日子一樣讓人很難釐清,上一秒還在夢裡開心,下一秒就被你不在的現實叫醒,為避免舒張能力只剩下原本的20%,得嗑些阿斯匹靈,然後期盼每天能在路邊撿到一些文字、照片或道理,看看能不能拼出剩下的自己。
希望,今天也能有昨夜一樣的好夢。
這幾天的夢境都是接續的狀態,很神奇也令人厭倦。夢裡沒有時間順序,帶進了所有從高中時期以來所碰到的人物,但大多是我所恐懼的,有些是記憶、有些是捏造,有時候會因為可怕的感覺醒來,再回去睡的結果,又是接回同一個畫面。一直持續這樣不知道已經多少日子,直到昨夜的夢有些變化,不再是令人窒息的輪迴。我從未見過的人拜訪我的夢境,她的樣子好可愛,我和她躺在床上睡午覺,是一個陌生的房間,床的左側有個很大的窗,讓橘黃色的陽光灑進來,我沒有真的睡著,一直偷偷看著她,她突然大哭了起來,我把她搖醒,她突然跳到我身上,抱著我邊哭邊說著她作的是怎樣怎樣可怕的夢,說完又笑了,我們說好要一同外出的同時,門口出現了一個人,也殘忍的把夢叫醒。想再回去延續,卻怎麼樣也睡不著了。坐在床邊梳理完夢境裡的那些,瓦罐就很準時的來抓我這支章魚了。
日子一樣讓人很難釐清,上一秒還在夢裡開心,下一秒就被你不在的現實叫醒,為避免舒張能力只剩下原本的20%,得嗑些阿斯匹靈,然後期盼每天能在路邊撿到一些文字、照片或道理,看看能不能拼出剩下的自己。
希望,今天也能有昨夜一樣的好夢。
星期三, 2月 10, 2010
星期二, 2月 09, 2010
星期一, 2月 08, 2010
星期日, 2月 07, 2010
現在許生日願望還來得及嗎?
熱愛自由的
如今卻只能想躲在房間
喜愛獨立的
如今卻害怕一個人的時間
越是感受到可怕的
如今卻越義無反顧的反覆試煉
我有努力的仔細的思考
可是好像沒有真的看透
努力實踐那個從心出發的實驗步驟
卻無法感受到應該有的實驗結果
現在只期許走進地獄之後
真的不再害怕魔鬼
失去相信愛的能力之後
真的不再為誰流淚
希望在那之後
還會是那個如你口中所說
很難不讓人喜歡的人
如今卻只能想躲在房間
喜愛獨立的
如今卻害怕一個人的時間
越是感受到可怕的
如今卻越義無反顧的反覆試煉
我有努力的仔細的思考
可是好像沒有真的看透
努力實踐那個從心出發的實驗步驟
卻無法感受到應該有的實驗結果
現在只期許走進地獄之後
真的不再害怕魔鬼
失去相信愛的能力之後
真的不再為誰流淚
希望在那之後
還會是那個如你口中所說
很難不讓人喜歡的人
星期六, 2月 06, 2010
星期五, 2月 05, 2010
星期四, 2月 04, 2010
what am I waiting for?
星期三, 2月 03, 2010
quarter or half
也知道躲不掉必然,那就這樣吧!反正現在心空空的,有很多位置可以讓關心我的人用祝福填滿,然後時哭時笑,即使沒有太多表情。
還是很喜歡大自然,在幾個自己和自己相處的夜晚,我還是會獨自上山或到海邊看看,坐在同樣的位置,看被新生的花草擠退的路、看漲潮退潮間的曖昧地帶,看環境的轉變、檢視自己每次到這裡的樣子,有時候也不知道為什麼有了意識後會出現在那裏,勉強理出個原因,我想應該是在那裡可以不必太用力換氣,不必像在辦公室或一個人的房間裡那樣感覺窒息。
那天早上醒來以後,好像就開始沒辦法像以前一樣做那些自己喜歡的事,害怕聽歌、害怕創作、害怕太熱鬧的場合,即使那些都是原本自己認為再也簡單不過、渾然天成的事情,現在卻沒有辦法認真、沒辦法專心,逼自己像以前那樣打開一個空白的WORD,試著即使是寫一兩個句子都好,一個小時、兩個小時、五個小時,甚至一整天過去,還是一樣坐在電腦前,看著空白的檔案填滿了雜亂無章的文字,按下delete,然後覺得寫不出滿意,也漸漸不想下筆。試著換個方向,朝更簡單明確的目的去,為演出練習,沒想到聽著自己的歌好像更不容易,但還是要逼自己聽、逼自己哼著,卻好像連自己最基本的要求都無法達到、連自己這關都過不了,我知道那是自己必須克服的,所以很努力在演出前冷靜自己,但最後的結果仍不算順利,被說out of pitch、緊張和不自在,我沒有回應也沒有否認,因為我也覺得自己根本不好,我感到有點愧對。接著,也許是連自己的聲音都覺得難聽,所以話也說得更少,只說一些沒甚麼意義又必須回答的語句。
好像快要倒塌的屋子,已經大幅度的傾斜,伸手想扶,卻又不知道該從哪個方向、該使多少力氣,只能扶著自己第六感中可能最有用的那面,希望它不要太快全部倒下,可是也就只是憑著感覺傻傻的護著那面,沒想過全倒了應該往哪跑。灰心和失望的巨大掩蓋了我想討回的活力,即使想好要參加一個聚會展現活力,最後總在聚會中讓人感到掃興,其實真的一點也不想這樣,不想要應該好好給的那些,給出來的卻是那麼得有氣無力,直到一個一個散了走了,所有期待也跟著離開。
又回到閱讀的日子,將一些買了還沒讀過的散文詩集,一個一個排進行程,隨身帶著一本,只要一有空閒就要拿出來讀,不想只是焦慮的摳著指甲。有時候想這樣好像也不是辦法,也想過換個環境、換個工作,可是又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還有能力和聰明,覺得自己真的不夠好。好像總會先想到事情最壞的本性,又變本加厲了一些,那些疑慮,都被用自己悲觀下了註解,最後宣判自己一個死刑,然後不像你們有期待的未來,我面對的是未解開的現在,這個必須自己面對的問題。
究竟是難過的時候特別想要寫些甚麼,還是想寫甚麼的時候總是遇上恰巧難過的情緒,至今依舊無解,也許這只是昨夜斷斷續續的宿醉夢境,真實的生活裡,是滿懷感激,那些所有給予我的鼓勵與祝福,雖然我知道,其實也是因為這些,才讓我真正感到拉扯,但我的貪心早已沉睡,更懂得珍惜與滿足,並心存感謝。
還是很喜歡大自然,在幾個自己和自己相處的夜晚,我還是會獨自上山或到海邊看看,坐在同樣的位置,看被新生的花草擠退的路、看漲潮退潮間的曖昧地帶,看環境的轉變、檢視自己每次到這裡的樣子,有時候也不知道為什麼有了意識後會出現在那裏,勉強理出個原因,我想應該是在那裡可以不必太用力換氣,不必像在辦公室或一個人的房間裡那樣感覺窒息。
那天早上醒來以後,好像就開始沒辦法像以前一樣做那些自己喜歡的事,害怕聽歌、害怕創作、害怕太熱鬧的場合,即使那些都是原本自己認為再也簡單不過、渾然天成的事情,現在卻沒有辦法認真、沒辦法專心,逼自己像以前那樣打開一個空白的WORD,試著即使是寫一兩個句子都好,一個小時、兩個小時、五個小時,甚至一整天過去,還是一樣坐在電腦前,看著空白的檔案填滿了雜亂無章的文字,按下delete,然後覺得寫不出滿意,也漸漸不想下筆。試著換個方向,朝更簡單明確的目的去,為演出練習,沒想到聽著自己的歌好像更不容易,但還是要逼自己聽、逼自己哼著,卻好像連自己最基本的要求都無法達到、連自己這關都過不了,我知道那是自己必須克服的,所以很努力在演出前冷靜自己,但最後的結果仍不算順利,被說out of pitch、緊張和不自在,我沒有回應也沒有否認,因為我也覺得自己根本不好,我感到有點愧對。接著,也許是連自己的聲音都覺得難聽,所以話也說得更少,只說一些沒甚麼意義又必須回答的語句。
好像快要倒塌的屋子,已經大幅度的傾斜,伸手想扶,卻又不知道該從哪個方向、該使多少力氣,只能扶著自己第六感中可能最有用的那面,希望它不要太快全部倒下,可是也就只是憑著感覺傻傻的護著那面,沒想過全倒了應該往哪跑。灰心和失望的巨大掩蓋了我想討回的活力,即使想好要參加一個聚會展現活力,最後總在聚會中讓人感到掃興,其實真的一點也不想這樣,不想要應該好好給的那些,給出來的卻是那麼得有氣無力,直到一個一個散了走了,所有期待也跟著離開。
又回到閱讀的日子,將一些買了還沒讀過的散文詩集,一個一個排進行程,隨身帶著一本,只要一有空閒就要拿出來讀,不想只是焦慮的摳著指甲。有時候想這樣好像也不是辦法,也想過換個環境、換個工作,可是又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還有能力和聰明,覺得自己真的不夠好。好像總會先想到事情最壞的本性,又變本加厲了一些,那些疑慮,都被用自己悲觀下了註解,最後宣判自己一個死刑,然後不像你們有期待的未來,我面對的是未解開的現在,這個必須自己面對的問題。
究竟是難過的時候特別想要寫些甚麼,還是想寫甚麼的時候總是遇上恰巧難過的情緒,至今依舊無解,也許這只是昨夜斷斷續續的宿醉夢境,真實的生活裡,是滿懷感激,那些所有給予我的鼓勵與祝福,雖然我知道,其實也是因為這些,才讓我真正感到拉扯,但我的貪心早已沉睡,更懂得珍惜與滿足,並心存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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