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 2月 22, 2010

kawaii

我們的十周年,你一直都沒有變,跟我第一次見到你,和你一起到合作社買便當一樣清新。很羨慕你,掌握自己的目標,有期待的未來,還有很棒很棒的人陪伴,如果可以,我希望也可以到北海道跟你一起滑雪。

星期日, 2月 21, 2010

Phantom Pain

從冷冰冰的地方學到好多醫學的字

我想因為妳的離去
一切對我來說都不可怕了
反正現在就是這樣放任著
只要在夢裡可以感受到妳就好
我會負責說話
而妳只要靜靜的聽

未來還能不能有期待

我想眼睛會是瞎的
如果它一心只想知道為什麼

紅寶石的章節裡談到:
眼睛是為了觀看而生
靈魂是為了自己的快樂而生
腦袋是為了愛一個真愛而生
至於腳
則是為了追求而生

已被太多這理由那藉口責難
若腦袋已經失去
即使雙腳不停奔波
追求的是甚麼

我很喜歡哥送我的這個不知道能做啥的東西
但藉由搖晃發出的輕脆聲音
卻也提醒了一些很重要的事情

星期六, 2月 20, 2010

SATAN

獨自在山谷中的樹
用力的保存著回响
因為那可能是唯一留住你聲音的方法
盡管需要抵擋那股強風
抵擋那陣滂沱

最後卻成了你用刀親手削落的木屑
被丟進火爐裡
迅速的蜷曲
化成一陣煙

你腳下的堅實是我的虛無
沒有人看的見
連你也是
而我見到的你頓時也變得虛無
為何我能看見的總是你的世界
而不是你

也許是存在有時並非比虛無來的美
就像托著下巴望向窗外的側臉
總能吸引我多過於向著我的正面
也像萬物總有兩面
而有些人總倚靠邪惡的那一邊

星期四, 2月 18, 2010

不睡的時候都在幹嬤

好不容易出了門到很熱鬧的地方,很用力的大聲笑,是從丹田出力的那種,笑完感覺無比空虛之外也覺得那裡好無聊,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沒有到那樣的環境,所以才不太適應。討厭自己像一個麻煩一樣。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從小就一直學著往肚子裡吞,所以現在這麼能忍。

好像小時候的影響真的很大。記得成績很差的那個年紀,曾經有次因為考了很爛的成績,回家挨了一頓打之後不想寫作業,隔天又在全班同學面前挨了一巴掌,那巴掌的聲音現在想起來還很清脆,當下我沒有哭出來,默默的走回座位,回家的路上才開始不爭氣的掉眼淚。在那之後,我更討厭看書了,原本很容易分心的毛病又變本加厲,所以升學之路雖然順利,但也都是靠著小聰明以及和老師的良好關係。一直到現在這種沒有人逼著念書的年紀,卻開始可以專心的在短時間內看很多字,但笑起來還是跟小時候一樣僵硬,即使其實是真的打從心底覺得開心。

星期三, 2月 17, 2010

雨不停

被媽笑了,說我的房間可以整理出這麼大一袋東西,卻看起來沒甚麼改變,因為書還是那麼雜亂,零碎的東西還是那麼多,我想反駁我的抽屜現在好乾淨,但因為需要打開才能證明所以放棄。嘆了一大口氣,真的,整理抽屜最耗神了,在丟和不丟之間,總必須再仔細的看上好一陣子才能決定。

沒辦法,一直下雨,所以可以的只是呆在家裡,有時候很想問到底還有多少個曾經會不經意的提醒、到底還有多少回憶會來掏空自己,最後告訴自己想也不用想了,反正我就是躺在這裡,隨便它們。

星期一, 2月 15, 2010

流浪

也許有時候有能耐可以做的事未必應該被做出來,因為自己不確定這樣是否完善,所以只能放在心底遲疑。但猜想的結局未必是現實的結局,也許給予者眼中那些看似沒有價值也絲毫無幫助的事,卻能被接受者賦予極大的意義。

沒想太多就一口答應,去躺了12小時冰冷又僵硬的地板。和去年這個時候一樣,沒想太多就一個人出發日本,帶著腳邊的時間冒險,看了不曾看過的風景、吃了不曾吃過的食物、做些沒做過的嘗試,試著更認真的感受自己、寫自己的人生。

雖然一直給自己壓力,要自己永遠不要停止思考,可是有時候又覺得好像浪費太多時間在思考上面,總是只敢行動在確定這件事情的結果一定完美之後,卻也因為這樣,變得太常在原地踏步。即使生理和心理上的問題都還沒有復原,但現在我最需要的是知道應該做些甚麼才不會浪費,想到的是旅行、閱讀、運動、學一個新的語言,我不貪心也無法貪心,打算從最基本的開始實行,希望在這一路的風景哩,可以撿回一些還能用的道理,然後漸漸拼出一些甚麼。

這一年來我對每件事情好像都太小心,而且不斷越來越小心,想著大局然後不斷犧牲,世界也因此變得狹隘、不自然,變得雨天就是在家、甚至即使知道哪邊有很好的陽光也沒有動力出發。我希望在這趟旅行之後,開始能試著活躍一些,健行或者看看另一個世界般的海水,從零開始學。

如果所有的外在都為我鋪好一條漂亮的路,差的就只剩我應該好好準備一顆清晰的腦袋了。

星期五, 2月 12, 2010

章魚壺

很巧的醫生向我提到這個名字的隔天,我在新聞首頁上也看到了這個名稱,才仔細的了解了一下,原來早在1990年被提出,並正式賦予學名章魚壺心肌症(takotsubo cardiomyopathy)。

這幾天的夢境都是接續的狀態,很神奇也令人厭倦。夢裡沒有時間順序,帶進了所有從高中時期以來所碰到的人物,但大多是我所恐懼的,有些是記憶、有些是捏造,有時候會因為可怕的感覺醒來,再回去睡的結果,又是接回同一個畫面。一直持續這樣不知道已經多少日子,直到昨夜的夢有些變化,不再是令人窒息的輪迴。我從未見過的人拜訪我的夢境,她的樣子好可愛,我和她躺在床上睡午覺,是一個陌生的房間,床的左側有個很大的窗,讓橘黃色的陽光灑進來,我沒有真的睡著,一直偷偷看著她,她突然大哭了起來,我把她搖醒,她突然跳到我身上,抱著我邊哭邊說著她作的是怎樣怎樣可怕的夢,說完又笑了,我們說好要一同外出的同時,門口出現了一個人,也殘忍的把夢叫醒。想再回去延續,卻怎麼樣也睡不著了。坐在床邊梳理完夢境裡的那些,瓦罐就很準時的來抓我這支章魚了。

日子一樣讓人很難釐清,上一秒還在夢裡開心,下一秒就被你不在的現實叫醒,為避免舒張能力只剩下原本的20%,得嗑些阿斯匹靈,然後期盼每天能在路邊撿到一些文字、照片或道理,看看能不能拼出剩下的自己。

希望,今天也能有昨夜一樣的好夢。

星期三, 2月 10, 2010

到宮崎駿的世界吧


難就難在,是已知的事,卻那麼力不從心。

在最疲憊的時候突然想起你,所以昨天不小心在橋上潰堤,愛你並感謝你,請先替我看看那裡的世界,而你的精神,將永遠在我身邊運行。

ps.記得要開心

星期二, 2月 09, 2010

我送給舊址的最後禮物

因為失語症
不想隨身帶著電話
漏了兩個號碼
也因此挨了一頓罵
我沒有回嘴
只在十樓流了幾滴眼淚

星期一, 2月 08, 2010

Yesterday VS. Tomorrow never knows

脫掉隱型眼鏡
歪躺在床邊看著窗外的景
閉上眼睛
模糊的都開始漸漸清晰
不知道會重複多少個這樣的情緒
試著用力吞下這糾結的問題

刷完牙後突然比甚麼都還冷靜
如果可以一次把情緒用盡
可能未來就不會有開心也不會難過到哪裡去
NB的桌布成了夜景
播放著the Beatles的歌曲
將自己丟進棉被裡
睡掉懦弱的個性

星期日, 2月 07, 2010

父親的願望

我的願望來不及也許也不要緊了
把機會讓給爸
相當有趣的是想來想去最後也只許了三個
不過兩倍的許願力量應該威力也是兩倍的吧
我想除了一個跟我有關的不敢保證以外
爸的願望一定都能實現

切蛋糕的時候腦中浮現的畫面
充斥著兒時拼圖的成就與氣餒
也許就是那些折騰人的訓練促成了今天
承襲了爸的個性讓我感到驕傲
這讓我想起小仲說的某一集海綿寶寶
很驕傲的說著他以他的曾曾曾曾曾曾曾祖父為傲
而他也希望他的曾曾曾曾曾曾曾孫以他為傲
只晚了我五天生的老爸
生日快樂

爸的願望和話
我今天認真的聽了
三個人一起切蛋糕的今天
我也想好好記著

現在許生日願望還來得及嗎?

熱愛自由的
如今卻只能想躲在房間
喜愛獨立的
如今卻害怕一個人的時間
越是感受到可怕的
如今卻越義無反顧的反覆試煉

我有努力的仔細的思考
可是好像沒有真的看透
努力實踐那個從心出發的實驗步驟
卻無法感受到應該有的實驗結果

現在只期許走進地獄之後
真的不再害怕魔鬼
失去相信愛的能力之後
真的不再為誰流淚

希望在那之後
還會是那個如你口中所說
很難不讓人喜歡的人

星期六, 2月 06, 2010

永劫回歸

週而復始的開始
然後結束
有反覆的希望
就有反覆的困境
好像就算這次幸運逃開
命運總會反覆逼迫著去面對

我想起那個兩千片拼圖毀壞的下午
努力解救的背影
也想起那一年因為作業作不完
凌晨的起士蛋餅
還有第一次明白傷心的深夜
窗外的星星

想知道怎麼樣努力
做好每一個習題
想知道怎麼樣預習你的曾經
複習飄忽不定的距離

然後
好像突然懂了
為什麼尼采會說永劫回歸的概念是最沉重的負擔

星期五, 2月 05, 2010

瘀血上又有傷口的處理順序?

即使不刻意數算記憶
日子依舊清晰
手機裡的未接來電持續累積
全因吐不出甚麼應該好好給的語句
吞下這種感覺
頂著難看的微笑向同事說掰掰
回家收一收傷

星期四, 2月 04, 2010

what am I waiting for?


生命的每一個當下最終都會回歸到愛
不論是家人、愛人、朋友、興趣、工作

除卻家人
生活和眼前的世界都是自己在每個決定中的選擇
也許覺得是問題的那些
其實都不只是問題
而是一種責任

如果一定要走進黑暗
才能看見自己是幾分光亮
我們還在等什麼呢?

星期三, 2月 03, 2010

quarter or half

也知道躲不掉必然,那就這樣吧!反正現在心空空的,有很多位置可以讓關心我的人用祝福填滿,然後時哭時笑,即使沒有太多表情。

還是很喜歡大自然,在幾個自己和自己相處的夜晚,我還是會獨自上山或到海邊看看,坐在同樣的位置,看被新生的花草擠退的路、看漲潮退潮間的曖昧地帶,看環境的轉變、檢視自己每次到這裡的樣子,有時候也不知道為什麼有了意識後會出現在那裏,勉強理出個原因,我想應該是在那裡可以不必太用力換氣,不必像在辦公室或一個人的房間裡那樣感覺窒息。

那天早上醒來以後,好像就開始沒辦法像以前一樣做那些自己喜歡的事,害怕聽歌、害怕創作、害怕太熱鬧的場合,即使那些都是原本自己認為再也簡單不過、渾然天成的事情,現在卻沒有辦法認真、沒辦法專心,逼自己像以前那樣打開一個空白的WORD,試著即使是寫一兩個句子都好,一個小時、兩個小時、五個小時,甚至一整天過去,還是一樣坐在電腦前,看著空白的檔案填滿了雜亂無章的文字,按下delete,然後覺得寫不出滿意,也漸漸不想下筆。試著換個方向,朝更簡單明確的目的去,為演出練習,沒想到聽著自己的歌好像更不容易,但還是要逼自己聽、逼自己哼著,卻好像連自己最基本的要求都無法達到、連自己這關都過不了,我知道那是自己必須克服的,所以很努力在演出前冷靜自己,但最後的結果仍不算順利,被說out of pitch、緊張和不自在,我沒有回應也沒有否認,因為我也覺得自己根本不好,我感到有點愧對。接著,也許是連自己的聲音都覺得難聽,所以話也說得更少,只說一些沒甚麼意義又必須回答的語句。

好像快要倒塌的屋子,已經大幅度的傾斜,伸手想扶,卻又不知道該從哪個方向、該使多少力氣,只能扶著自己第六感中可能最有用的那面,希望它不要太快全部倒下,可是也就只是憑著感覺傻傻的護著那面,沒想過全倒了應該往哪跑。灰心和失望的巨大掩蓋了我想討回的活力,即使想好要參加一個聚會展現活力,最後總在聚會中讓人感到掃興,其實真的一點也不想這樣,不想要應該好好給的那些,給出來的卻是那麼得有氣無力,直到一個一個散了走了,所有期待也跟著離開。

又回到閱讀的日子,將一些買了還沒讀過的散文詩集,一個一個排進行程,隨身帶著一本,只要一有空閒就要拿出來讀,不想只是焦慮的摳著指甲。有時候想這樣好像也不是辦法,也想過換個環境、換個工作,可是又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還有能力和聰明,覺得自己真的不夠好。好像總會先想到事情最壞的本性,又變本加厲了一些,那些疑慮,都被用自己悲觀下了註解,最後宣判自己一個死刑,然後不像你們有期待的未來,我面對的是未解開的現在,這個必須自己面對的問題。

究竟是難過的時候特別想要寫些甚麼,還是想寫甚麼的時候總是遇上恰巧難過的情緒,至今依舊無解,也許這只是昨夜斷斷續續的宿醉夢境,真實的生活裡,是滿懷感激,那些所有給予我的鼓勵與祝福,雖然我知道,其實也是因為這些,才讓我真正感到拉扯,但我的貪心早已沉睡,更懂得珍惜與滿足,並心存感謝。

星期一, 2月 01, 2010

似睡似醒


有些日子即使再累都捨不得睡
有些日子即使再睡都覺得疲累
有些日子即使沉睡都覺得可貴
有些日子即使醒著都感到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