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知道躲不掉必然,那就這樣吧!反正現在心空空的,有很多位置可以讓關心我的人用祝福填滿,然後時哭時笑,即使沒有太多表情。
還是很喜歡大自然,在幾個自己和自己相處的夜晚,我還是會獨自上山或到海邊看看,坐在同樣的位置,看被新生的花草擠退的路、看漲潮退潮間的曖昧地帶,看環境的轉變、檢視自己每次到這裡的樣子,有時候也不知道為什麼有了意識後會出現在那裏,勉強理出個原因,我想應該是在那裡可以不必太用力換氣,不必像在辦公室或一個人的房間裡那樣感覺窒息。
那天早上醒來以後,好像就開始沒辦法像以前一樣做那些自己喜歡的事,害怕聽歌、害怕創作、害怕太熱鬧的場合,即使那些都是原本自己認為再也簡單不過、渾然天成的事情,現在卻沒有辦法認真、沒辦法專心,逼自己像以前那樣打開一個空白的WORD,試著即使是寫一兩個句子都好,一個小時、兩個小時、五個小時,甚至一整天過去,還是一樣坐在電腦前,看著空白的檔案填滿了雜亂無章的文字,按下delete,然後覺得寫不出滿意,也漸漸不想下筆。試著換個方向,朝更簡單明確的目的去,為演出練習,沒想到聽著自己的歌好像更不容易,但還是要逼自己聽、逼自己哼著,卻好像連自己最基本的要求都無法達到、連自己這關都過不了,我知道那是自己必須克服的,所以很努力在演出前冷靜自己,但最後的結果仍不算順利,被說out of pitch、緊張和不自在,我沒有回應也沒有否認,因為我也覺得自己根本不好,我感到有點愧對。接著,也許是連自己的聲音都覺得難聽,所以話也說得更少,只說一些沒甚麼意義又必須回答的語句。
好像快要倒塌的屋子,已經大幅度的傾斜,伸手想扶,卻又不知道該從哪個方向、該使多少力氣,只能扶著自己第六感中可能最有用的那面,希望它不要太快全部倒下,可是也就只是憑著感覺傻傻的護著那面,沒想過全倒了應該往哪跑。灰心和失望的巨大掩蓋了我想討回的活力,即使想好要參加一個聚會展現活力,最後總在聚會中讓人感到掃興,其實真的一點也不想這樣,不想要應該好好給的那些,給出來的卻是那麼得有氣無力,直到一個一個散了走了,所有期待也跟著離開。
又回到閱讀的日子,將一些買了還沒讀過的散文詩集,一個一個排進行程,隨身帶著一本,只要一有空閒就要拿出來讀,不想只是焦慮的摳著指甲。有時候想這樣好像也不是辦法,也想過換個環境、換個工作,可是又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還有能力和聰明,覺得自己真的不夠好。好像總會先想到事情最壞的本性,又變本加厲了一些,那些疑慮,都被用自己悲觀下了註解,最後宣判自己一個死刑,然後不像你們有期待的未來,我面對的是未解開的現在,這個必須自己面對的問題。
究竟是難過的時候特別想要寫些甚麼,還是想寫甚麼的時候總是遇上恰巧難過的情緒,至今依舊無解,也許這只是昨夜斷斷續續的宿醉夢境,真實的生活裡,是滿懷感激,那些所有給予我的鼓勵與祝福,雖然我知道,其實也是因為這些,才讓我真正感到拉扯,但我的貪心早已沉睡,更懂得珍惜與滿足,並心存感謝。
2 則留言:
小夫知道淺水灣的海有兩層嗎?沙岸的外頭還有一條岩層的岸線,退潮時左方提防邊有岩層可以走過去。並沒有太多超脫的期待或是開心,就只是淡淡淺淺的腳底凹陷觸感,以及實際上遠的如同世界邊緣的凹陷,卻在眼前展成平面的風景,那層很近。
我知道,曾走過去過一次,就那麼一次,可是不會忘記,也很期待可以再走一次欸~那個凹陷觸感很清透涼。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