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 2月 12, 2010

章魚壺

很巧的醫生向我提到這個名字的隔天,我在新聞首頁上也看到了這個名稱,才仔細的了解了一下,原來早在1990年被提出,並正式賦予學名章魚壺心肌症(takotsubo cardiomyopathy)。

這幾天的夢境都是接續的狀態,很神奇也令人厭倦。夢裡沒有時間順序,帶進了所有從高中時期以來所碰到的人物,但大多是我所恐懼的,有些是記憶、有些是捏造,有時候會因為可怕的感覺醒來,再回去睡的結果,又是接回同一個畫面。一直持續這樣不知道已經多少日子,直到昨夜的夢有些變化,不再是令人窒息的輪迴。我從未見過的人拜訪我的夢境,她的樣子好可愛,我和她躺在床上睡午覺,是一個陌生的房間,床的左側有個很大的窗,讓橘黃色的陽光灑進來,我沒有真的睡著,一直偷偷看著她,她突然大哭了起來,我把她搖醒,她突然跳到我身上,抱著我邊哭邊說著她作的是怎樣怎樣可怕的夢,說完又笑了,我們說好要一同外出的同時,門口出現了一個人,也殘忍的把夢叫醒。想再回去延續,卻怎麼樣也睡不著了。坐在床邊梳理完夢境裡的那些,瓦罐就很準時的來抓我這支章魚了。

日子一樣讓人很難釐清,上一秒還在夢裡開心,下一秒就被你不在的現實叫醒,為避免舒張能力只剩下原本的20%,得嗑些阿斯匹靈,然後期盼每天能在路邊撿到一些文字、照片或道理,看看能不能拼出剩下的自己。

希望,今天也能有昨夜一樣的好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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