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水裡認真的練習每一個換氣、每一個動作,心裡很希望當下是個夢境,希望可以因為看見你游在後頭覺得安心,可是在幾趟來回後,看不見你,只好我告訴自己不要停止也不要回頭的往前游。游完泳作在黑暗的校園裡,看著老先生老太太結束游泳坐在門口階梯上聊天,成群結伴的學生們結束晚自習的時間正要準備回家,整個校園裡都是笑聲,風微涼、樹葉輕輕的擺動,聞到的是一陣清新,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我卻不能停止的大哭了起來,令人心碎的過往又重來,最後嘆了一大口氣,還是要自己振作起來,就算是假裝堅強也好。
最近只要一有焦慮,就會試著想你,可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太想你,昨晚已經吃了很強效的藥我還是夢見你,你的耳朵變大了、頭髮也長了,你說你想吃冰淇淋,我們一起去買,後來還逛了書店,我下意識拿起相機幫你拍了很多很多照片,我們過了一天愉快的都市生活,我不停的在對你說話,因為我也只能對你說了,像憋氣潛進水的最深處時,只能勉強稍微吐出一點泡泡,因為知道可能一張口就會溺斃一樣。到底我應該反覆的面對那些令人痛苦的過往直到麻痺、還是應該躲起來並小心祈禱不再被提醒?也許一路上就注定要這麼自問自答下去,直到自己把自己解開為止。
星期一, 3月 29, 2010
星期日, 3月 28, 2010
星期六, 3月 27, 2010
Brothers
翻拍的電影,但因為對納塔莉的喜愛,我還是非常期待。由提名Oscar金獎的愛爾蘭導演Jim Sheridan所導,查了一下才發現In America也是他的作品,In America我很喜歡,兩個都是關於家庭倫理道德類的題材,也許看起來就是那麼的平鋪直敘,但預留很多想像空間的保守方式很適合現在的狀態觀賞。在這裡,除了家庭倫理、兄弟間的愛恨以外,也包括戰爭、傷痛所帶來類似精神官能疾病的問題吧。很難忘記Sam在深夜不停的試著將杯子對齊的那幕,他不斷重複地排了又排、排了又排,身處溫馨的家庭場合都感覺格格不入、對任何身邊的事物都主觀的產生焦慮、幽默感也消失殆盡,可能連開心都無法負荷,覺得有話說不出,快要把自己溺斃一樣的感覺。也許表面看起來平淡的手法,卻底下早已滿是沸騰。
柏拉圖:「唯有逝者才能見證戰爭的結局。」
而山姆最後說:「我殺了人了,我已經見證了戰爭的終結,我還能重新面對生活嗎?」
Empty Sky-Simon Wilcox
Don't.
Don't you stop, hesitate at the door
You're a country; you're a village
And I break down at your border
You always close your eyes
When you're trying to find the answer
You turn to me and smile
"Will you come a little closer?"
You see the skies are empty tonight
But I'll surround you when you're lonely
And you'll believe in things - that you can't see
Like air, and faith, and sometimes me.
Stop.
That's enough. Yeah we've been here before
You're a teardrop; you're an ocean
And I watch you from the shore
You always close your eyes
When you're trying to find the answer
You turn to me and smile
"Will you come a little closer?
星期四, 3月 25, 2010
我也希望我能預知生病和死亡
聖經裡的故事說,亞當夏娃因為吃了善惡之樹的果子,脫離了原本大自然的和諧時,亞當以推罪給夏娃來防衛自己,而不是想辦法保護夏娃和自己。可能從那時候開始,我們就已脫離大自然的和諧向天使說再見,踏入凡間,從一個已知的環境被丟到不確定的環境,所有的一切都是開放的,我們只知道過去發生的事情,卻不知道下一步會如何,唯一明白的未來,可能只有死亡了。班傑明裡頭的昆妮說:「只是每個人選擇走的路不同而已,最後所有的選擇都還是會通往死亡。」
小學快要飄起雨的放學時間,淑茗堅持騎腳踏車載我的感動,到現在我都還記憶猶新,她只是簡單的說了一句「騎車載你回家比較快,你就不會淋到雨了」,卻讓我開始思考如何給予和珍惜。漸漸地,我可以從給予的對象眼中看到自己的信心,即使在深夜只是一封簡訊,就騎著車從另一頭的山上出發,下雨的時候也不畏危險的抵達,只怕錯過那怕只是一次可以愛他的機會,可惜閃耀的雙眼,似乎早在某一天深夜被刮傷了,無法再從對方眼中看清楚自己、看清楚這份珍貴的自信。
也許我應該謝謝這麼長時間來的進化,也謝謝父母的給予,讓我沒有感覺浪費、也沒有感覺對不起誰,如果我真的不小心今晚就在夢裡睡著永遠都不會醒來,我想我 還能感覺幸運,唯一的遺憾,可能是還沒有真正給過父母些甚麼。
今天參觀李安攝影展的時候,他說了一些話讓我起了共鳴,但我現在無法逐字的記錄下來了,那是關於他對於人物所投注的重要性,如他所舉的例子,相片中的景點他可能去了好幾次,可是會因為跟不同的人去而引起不同的回憶,不論好壞,都只屬於你們,而人物記錄的意義也就珍貴於此。有時候成就一件事情或作品,重要的也是看跟誰一起完成,就像凱莉在看到隔壁的先生從皮箱裡拿出鳳梨發笑的時候,她第一個想要分享的人卻是已經離開她身邊的柏格一樣。
星期三, 3月 24, 2010
星期二, 3月 23, 2010
星期一, 3月 22, 2010
星期日, 3月 21, 2010
我們都有一座野獸樂園

一邊聽著Arcade Fire的 wake up
一邊回想電影裡的畫面
我想每個人的內心都有一座野獸樂園
想要去闖
只是有太多現實的包袱將我們綑綁
拿掉衰老的眼神
喚醒冷卻的熱忱
勇敢的去冒險
就算在異地的樂園裡迷失
也許都能更清楚自己對家鄉和所愛的堅持
很好聽的Wake up-Arcade Fire
Somethin' filled up my heart with nothin',
someone told me not to cry.
But now that I'm older,
my heart's colder,
and I can see that it's a lie.
Children wake up,
hold your mistake up,
before they turn the summer into dust.
If the children don't grow up,
our bodies get bigger but our hearts get torn up.
We're just a million little gods causin' rain storms turnin' every good thing to rust.
I guess we'll just have to adjust.
With my lightnin 'bolts a glowin'
I can see where I am goin' to be
when the reaper he reaches and touches my hand.
With my lightnin 'bolts a glowin'
I can see where I am goin' to be
With my lightnin' bolts a glowin'
I can see where I am, go-go, where I am
You'd better look out below
另一方面
我也在電影裡找到All is love
希望今晚我能在夢裡說這個故事
The Curious Case of Benjamin Button

很喜歡班傑明這部電影,可是對我來說有點太悲傷。不過從中也可以知道書寫的意義,也提醒要懂得珍惜。好景不常,好像真的不會知道明天會發生甚麼樣的事情,有些人也許這輩子你不會再見到了,有些事也許這輩子都不會再有機會說明了。昆妮對班傑明說,「我們必定失去所愛,否則又如何知道他們對我們有多麼重要。」其實是一句很豁達的話,但卻也同時讓人感嘆。劇中的黛絲不只一次說到「我當時並不知道」這句話,的確,很多時候,即使你的行為是有目標對象,但對方卻是看不見、也無法感受的。
記得好像也曾寫過類似的場景,寧靜的深夜。以前我非常喜愛周末深夜醒著的感覺,可能只是看著電視裡的節目或電影,但簡單的開心會讓那些內容也變得很難忘記,可能只是發呆,但腦袋和心情都感覺很平靜,因為知道寧靜的深夜裡,所有我愛的人,都正在安穩的躺在床上,或睡得很沉、或正在夢的旅程。可能有一點變態,但我喜歡看人睡覺,感受另一個人平靜的呼吸,好像可以知道他正在夢裡遇上甚麼樣的章節一樣,不過這個喜歡,好像是不久前脫離睡神的稱號之後才養成的。
電影最後說:「看起來似乎甚麼也沒有留下,卻有些東西是永遠不會忘記的。」
星期六, 3月 20, 2010
星期四, 3月 18, 2010
記憶的最初
herry和我聊了關於我的小時候,分享最早的記憶。很多關於小時候的記憶都是從爸媽口中聽來的,如果要真是自己記得的話,以事件來說,那是一次溺水的經驗,那時候我快滿五歲。在海邊,我學大人臥躺在泳圈上曬太陽,很確定那不是給小孩用的,因為泳圈的中間沒有可以放腿的地方,而是像一張浮在水面上的床,突然一個海邊的怪浪將我的空氣床打翻,我也跟著掉到水裡並且是以倒栽蔥的姿態,接下來發生甚麼事,我就沒甚麼印象了,爸後來說,他看到我的時候,是只剩兩個腳掌在水面上漂的樣子,被從水裡抓出來後,就是搶救的動作了,那應該是我有生以來被執行過cpr的經驗,其實畫面真的已經沒有那麼清楚,但被嗆到的感覺是記得的。
再來就是上幼稚園了,對幼稚園的印象就是,我學不會排上下學的路隊,也不懂為什麼要跟旁邊的人手牽手,所以老是因為脫隊被罰,十點半的點心總期待是綠豆湯,如果不是我就會不吃。記得六歲時候的事件,那時候我有一頭長髮,我最喜歡的髮型就是把頭髮全部紮起來,所以每天早上媽都會幫我綁一個馬尾,那天媽可能太睏,幫我綁得亂七八糟,我冒出一種很煩躁又焦慮的感覺,但我知道媽累,所以不想再叫醒他,自己拿剪刀打算把橡皮筋剪斷,卻很笨拙的連自己的一大搓頭髮一起剪下,當下非常害怕,但我假裝沒事的,用新的橡皮筋再將頭髮紮起,然後在上學的路上偷偷的哭,可是到了學校又裝作沒事的樣子,我還記得,即使我小時候總是單位上孤僻的角色,可是我卻也常成為老師的小幫手、一些有關公務的服務員,那時我是幼稚園裡負責拉著繩子把國旗升上去的義工,過了吃點心的時間覺得好不容易撐到一天就快結束,卻看到媽因為家裡那一大撮頭髮跑到學校,很自然地全班都知道我剪掉自己頭髮的事情,我氣得跺腳,還跟媽賭氣,覺得他為什麼要讓大家知道。然後從那時候開始,我就一直是短髮,直到高中。
小時候住在桃園,鄰居都是大哥哥大姐姐,只有我一個小朋友,雖然無聊、卻也被受疼愛,大部分的時間,我都在拼圖,或者偶爾放假時,騎著腳踏車在田邊競賽,可是有時候腳踏車借的不夠,我就會自願在旁邊看著他們玩,有時候是跟表哥表弟放鞭炮,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看起來不怎麼討喜,所以他們很喜歡捉弄我,也因為這樣,我曾經因為被派去檢查鞭炮是否點燃而炸到臉,現在都還看的到疤,也曾經被表哥點燃水鴛鴦的香燒到眼皮;曾經跟表弟吵架,被從2樓推下,導致鼻骨歪掉,鼻子過敏從此跟在我身邊;曾經一起翻牆到學校裡打球,割到腳踝,一直到後來搬來台北,我的容易受傷之旅才真正結束。
小學的時候,我對於兩年就要換一次班級、換一個老師感到不習慣,可能我真的是一個慢熟的人吧,每次好不容易在相處了快兩年,心想終於比較能和同學熱絡的時候,又得說掰掰,加上我是一個懶惰的人,下課通常也只是待在教室裡,成績也不怎麼樣,直到快要升上五年級的時候,我聽了爸媽的建議參加了樂隊班,課後和假日的練習的確讓我更快的與同學熟悉,到現在都還有幾個維持聯繫的同學,不過有一個疑惑是我到現在都還不明白的,就是樂器的選擇是由老師分配,好像是根據身高體型的樣子,莫名其妙的進了樂器室,然後就領出了跟著我兩年的bass手風琴,那時候我的好朋友楊淑茗和戴伊婷則分別是木琴和口風琴,我們都喜歡宮崎駿,還會將所有演出過的曲子錄成卡帶,我記得畢業的時候一人分發了一捲,只是現在不知道跑哪去了。我也不會忘記蘇純琪老師很兇,有時候明明說好假日是來練團,有時候卻會拿出禮拜五下午的數學考卷來發,站在指揮台上打成績不到標準的學生,雖然這樣,但我們仍很喜歡他,可能因為他是一個聰明又倔強的短髮漂亮老師吧?
看著自己小時候的照片再回想這些事情,覺得身為我的爸媽應該是又辛苦又幸福的吧,辛苦的是很難搞得懂這小孩在想甚麼,幸福的是我一點也不好動,就算都不理,也不會因為調皮闖下甚麼禍。
再來就是上幼稚園了,對幼稚園的印象就是,我學不會排上下學的路隊,也不懂為什麼要跟旁邊的人手牽手,所以老是因為脫隊被罰,十點半的點心總期待是綠豆湯,如果不是我就會不吃。記得六歲時候的事件,那時候我有一頭長髮,我最喜歡的髮型就是把頭髮全部紮起來,所以每天早上媽都會幫我綁一個馬尾,那天媽可能太睏,幫我綁得亂七八糟,我冒出一種很煩躁又焦慮的感覺,但我知道媽累,所以不想再叫醒他,自己拿剪刀打算把橡皮筋剪斷,卻很笨拙的連自己的一大搓頭髮一起剪下,當下非常害怕,但我假裝沒事的,用新的橡皮筋再將頭髮紮起,然後在上學的路上偷偷的哭,可是到了學校又裝作沒事的樣子,我還記得,即使我小時候總是單位上孤僻的角色,可是我卻也常成為老師的小幫手、一些有關公務的服務員,那時我是幼稚園裡負責拉著繩子把國旗升上去的義工,過了吃點心的時間覺得好不容易撐到一天就快結束,卻看到媽因為家裡那一大撮頭髮跑到學校,很自然地全班都知道我剪掉自己頭髮的事情,我氣得跺腳,還跟媽賭氣,覺得他為什麼要讓大家知道。然後從那時候開始,我就一直是短髮,直到高中。
小時候住在桃園,鄰居都是大哥哥大姐姐,只有我一個小朋友,雖然無聊、卻也被受疼愛,大部分的時間,我都在拼圖,或者偶爾放假時,騎著腳踏車在田邊競賽,可是有時候腳踏車借的不夠,我就會自願在旁邊看著他們玩,有時候是跟表哥表弟放鞭炮,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看起來不怎麼討喜,所以他們很喜歡捉弄我,也因為這樣,我曾經因為被派去檢查鞭炮是否點燃而炸到臉,現在都還看的到疤,也曾經被表哥點燃水鴛鴦的香燒到眼皮;曾經跟表弟吵架,被從2樓推下,導致鼻骨歪掉,鼻子過敏從此跟在我身邊;曾經一起翻牆到學校裡打球,割到腳踝,一直到後來搬來台北,我的容易受傷之旅才真正結束。
小學的時候,我對於兩年就要換一次班級、換一個老師感到不習慣,可能我真的是一個慢熟的人吧,每次好不容易在相處了快兩年,心想終於比較能和同學熱絡的時候,又得說掰掰,加上我是一個懶惰的人,下課通常也只是待在教室裡,成績也不怎麼樣,直到快要升上五年級的時候,我聽了爸媽的建議參加了樂隊班,課後和假日的練習的確讓我更快的與同學熟悉,到現在都還有幾個維持聯繫的同學,不過有一個疑惑是我到現在都還不明白的,就是樂器的選擇是由老師分配,好像是根據身高體型的樣子,莫名其妙的進了樂器室,然後就領出了跟著我兩年的bass手風琴,那時候我的好朋友楊淑茗和戴伊婷則分別是木琴和口風琴,我們都喜歡宮崎駿,還會將所有演出過的曲子錄成卡帶,我記得畢業的時候一人分發了一捲,只是現在不知道跑哪去了。我也不會忘記蘇純琪老師很兇,有時候明明說好假日是來練團,有時候卻會拿出禮拜五下午的數學考卷來發,站在指揮台上打成績不到標準的學生,雖然這樣,但我們仍很喜歡他,可能因為他是一個聰明又倔強的短髮漂亮老師吧?
看著自己小時候的照片再回想這些事情,覺得身為我的爸媽應該是又辛苦又幸福的吧,辛苦的是很難搞得懂這小孩在想甚麼,幸福的是我一點也不好動,就算都不理,也不會因為調皮闖下甚麼禍。
星期三, 3月 17, 2010
說不出了
從試探中抽絲剝繭、希望獲得一些暗示或者更直接的答案,因為我們都已經漸漸沉默,可是最終還是得靠自己從夢裡尋找答案,好像已經對它產生依賴了,睡前總要禱告著讓我夢見他,我希望跟他說話,我需要線索,我希望可以藉由線索幫助他,最近我好希望我有畫畫的天份,這樣我就可以將夢境轉為實體,我就可以看見他了。有時候覺得,這樣天馬行空的想像和行事,好像瘋子一樣,可是卻不能確定自己是不是真的如此,既然也不知道怎樣會更好,那就暫時先這樣吧!因為也不知道還能說些甚麼,可能說甚麼也不再有幫助了,自己決定吧!只能安慰自己,至少我還擁有關於一切的自己,包括對我的心、我的身體、我的每一個決定。
原本畢的火熱推薦,卻意外讓我想起我最喜歡Gaga的Speechless,喜歡的原因是因為故事和其中的歌詞,當他爸爸患了心臟方面的疾病時,因風險而拒絕手術,所以Gaga寫了這首歌,希望他爸爸重新思考進而接受手術,最後,他爸爸完成手術逐漸康復了;可是現在聽著這首歌的我,卻不知道康復是甚麼。如果可以感受到尚未接受意識判斷的意念,我希望我還有力氣可以努力把握,也許那不會是一個容易的任務,但人生有時候也許就是需要一點勇氣去闖,就像她說的,人是如此脆弱,但當瘋狂到一種極致的時候,就會昇華成藝術了。
Speechless
http://www.youtube.com/watch?v=_7HvURBhMGE
I can't belive what you said to me
Last night when we were alone
You threw your hands up
Baby you gave up, you gave up
I can't believe how you looked at me
With your James Dean glossy eyes
In your tight jeans with your long hair
And your cigarette stained lies
Could we fix you if you broke?
And is your punch line just a joke?
I'll never talk again
Oh boy you've left me speechless
You've left me speechless, so speechless
I'll never love again
Oh friend you've left me speechless
You've left me speechless, so speechless
I can't believe how you slurred at me
With your half wired broken jaw
You popped my heart seams
On my bubble dreams, bubble dreams
I can't believe how you looked at me
With your Johnnie Walker eyes
He's gonna get you and after he's through
There's gonna be no love left to rye
And I know that it's complicated
But I'm a loser in love
So baby raise a glass to mend
All the broken hearts
Of all my wrecked up friends
I'll never talk again
Oh boy you've left me speechless
You've left me speechless, so speechless
I'll never love again
Oh friend you've left me speechless
You've left me speechless, so speechless
Hooow?
Haaaa-oooo-wow?
H-ooow?
And after all the drinks
and bars that we've been to
Would you give it all up?
Could I give it all up for you?
And after all the boys and girls that we've been through
Would you give it all up?
Could you give it all up?
If I promise boy to you
That I'll never talk again
And I'll never love again
I'll never write a song
Won't even sing along
I'll never love again
Hooow?
Why you so speechless
You left me speechless, so speechless
Will you ever talk again?
Oh boy, why you so speechless?
You've left me speechless
Some men may follow me
But you choose "death and company"
Why you so speechless? Oh oh oh
今天是土地公生日,我想土地公應該心情會很好,願意實現我的願望,所以到廟裡拜拜時我許下我有點貪心的宏願,並真誠的、迫切的希望可以實現。
星期二, 3月 16, 2010
星期一, 3月 15, 2010
what is love?
如果說現代人生活的世界是沙漠,那麼愛將是綠洲,用一個簡單微笑、一句關懷、一個擁抱、一個親吻,輕易就能解冷漠的渴。小時候每次考試成績不佳,都知道要檢討自己、認真做習題;參加田徑隊,跑在別人後面或失誤的時候,會找出如何調整呼吸、跑得更快的方法、提醒自己減少失誤;企劃提案失敗的時候,會花更多腦筋、參考覺得很優秀的案例,讓專案更具吸引力。應該大部分的人都知道將力氣和精神放在人生中值得追求的成就、權力、金錢。可是珍貴的愛呢?從許多冷漠的對談或節目中,發現越來越少人學習,情感就這樣被套用在現代社會的市場原理中。
愛情變得快速且廉價、真心變得不值錢,感覺起來,思考如何去愛或愛的能力者越來越少了,因為市場原理的關係,對象的重要性意外被加大了,就像買東西一樣,買家要挑選最有吸引力的款式,所以大家會知道該如何讓自己變得可愛。社會中通俗的性感與吸引力定義,男生要有才華、有錢有權、有良好體格,女生除了才華之外,則是要懂得如何打扮自己,然後再擁有一些幽默的風度和談吐、大方的體態、一些小聰明和手段、不要讓自己太快變得無趣;愛人的能力相形之下顯得不是那麼重要,也不是那麼容易被看見了。所有的節目都在教你如何變帥變美、教你如何吸引人、教你如何挑選對象、更過分一點是教你如何偷吃不被發現,如果真的想看如何愛人、如何與人相處、與人和好,大概只有good tv或一些看似無聊的頻道,然後碰碰冷門時段的運氣了。
時代不斷更新,永遠都會有更時髦、更具吸引力的對象出現,愛應該不只是經營自己,也是經營關係,其中勢必是酸甜苦辣、有喜有悲、有獲得有犧牲、有任性也有妥協,學會了這些,才可以真正完整,好像很難有一段關係是只有開心沒有悲傷,就像畫家、音樂家一樣,不會每件作品都獲得喝采,但即使受貶,他們仍愛他們所愛,所以愛不應該是資本主義,應該是門藝術喔。不論是如何開始、過程五味雜陳、結局成敗,帶給人的,永遠都不會和獲得金錢、權力、地位時的感覺一樣,愛應該是可以充滿靈魂的成就。
畢竟似乎還沒有出現過一個偉大的企業組織,是那樣讓人滿心的期盼開始,然後也許逐漸一成不變、最後又淪落失敗結束的例子。
也不知道是在哪裡撿來的道理、哪裡聽到的聲音,就假裝是書寫心情、不論喜悲都當作分享快樂,最重要的是祝福我親愛的朋友戴晨憶與cindy,在這段受到祝福的關係裡,平安、健康、快樂。
星期六, 3月 13, 2010
help yourself
爬了好多有關於夢到已故者的解析,最後還是無解。周公解夢說夢見與死人交談會名揚四海;夢見與已故者進餐會長壽;夢見抱已故者入懷表示不久將死,以上種種情結都夢過了,那到底預言的是甚麼?會不會周公的神準解夢就要在我身上破功?咳,真是抱歉了周公。
托身體欠佳的福,這兩天就是乖乖吃藥、沒事睡覺,有時候真的這麼想,就這樣睡著不要醒來,在夢裡的一切都是那麼漂亮,失去的都回來,甚至以更驚喜的方式向我走來。我知道這樣的說話很令人失望,可是真的好難有期待,很難去相信,不僅是別人、還有自己。以前可以在醒來後很簡單的感覺輕鬆愉快,現在卻總得刻意做些甚麼讓自己開心,前幾天有太陽的時候,會逼自己再懶惰都要到公司頂樓曬曬太陽,到附近走走,漸漸習慣沒有耳機在身邊的日子,試著聽旁邊的人在聊些甚麼,有時候擠出一個笑,希望讓旁邊的人不要以為和我擦身而過後就要倒大楣一樣。很怕自己脾氣變得暴躁,所以只要自己有一點點這樣的感覺,就會趕快躲起來、離開人群,變得不敢看人的眼睛,害怕連眼神也會影響別人的好心情,已經這麼克制自己,還是被Knox說我的背影看起來有好多斜線。
這兩天打開HBO很巧的都在播Yes Man,不拿傳單、不接受邀約、手機變得總是在漏接、每天就是上班、下班回家看DVD,因為比起自己難過更怕讓別人掃興,但即使好像已經與事隔絕還是讓很多人擔心,收到cia的信,很感動也很愧疚,我知道我需要趕緊回到一般人定義的正常軌道,知道要好好照顧自己的身體,因為還沒給過爸媽些甚麼,現在對我來說,具有最正向力量的也就是他們了,希望不管怎麼樣都至少讓他們放心。
我真的會好好努力找到方法,可是可不可以不要為我設定時間,我想要找到一個方向,是介於過去和未來之間,舒服的現在。
托身體欠佳的福,這兩天就是乖乖吃藥、沒事睡覺,有時候真的這麼想,就這樣睡著不要醒來,在夢裡的一切都是那麼漂亮,失去的都回來,甚至以更驚喜的方式向我走來。我知道這樣的說話很令人失望,可是真的好難有期待,很難去相信,不僅是別人、還有自己。以前可以在醒來後很簡單的感覺輕鬆愉快,現在卻總得刻意做些甚麼讓自己開心,前幾天有太陽的時候,會逼自己再懶惰都要到公司頂樓曬曬太陽,到附近走走,漸漸習慣沒有耳機在身邊的日子,試著聽旁邊的人在聊些甚麼,有時候擠出一個笑,希望讓旁邊的人不要以為和我擦身而過後就要倒大楣一樣。很怕自己脾氣變得暴躁,所以只要自己有一點點這樣的感覺,就會趕快躲起來、離開人群,變得不敢看人的眼睛,害怕連眼神也會影響別人的好心情,已經這麼克制自己,還是被Knox說我的背影看起來有好多斜線。
這兩天打開HBO很巧的都在播Yes Man,不拿傳單、不接受邀約、手機變得總是在漏接、每天就是上班、下班回家看DVD,因為比起自己難過更怕讓別人掃興,但即使好像已經與事隔絕還是讓很多人擔心,收到cia的信,很感動也很愧疚,我知道我需要趕緊回到一般人定義的正常軌道,知道要好好照顧自己的身體,因為還沒給過爸媽些甚麼,現在對我來說,具有最正向力量的也就是他們了,希望不管怎麼樣都至少讓他們放心。
我真的會好好努力找到方法,可是可不可以不要為我設定時間,我想要找到一個方向,是介於過去和未來之間,舒服的現在。
星期五, 3月 12, 2010
faint
作了一個好長的夢。一打開門就看見想看到的人,「回來吧!」,陽光好刺眼,天上的雲圓得像一朵一朵的棉花,眼睛看出去的世界都旋轉了起來,我想這次的笑容應該足以讓每個人都知道我是多麼開心吧,是那種如果有人睡在我旁邊,笑生可能大的足以把他嚇醒的喔。到了一個鄉村,但走著卻遇到很時尚的百貨,裡頭的琳瑯滿目都是我們喜歡的品牌,真的好巧欸!可能是因為裡頭的專櫃太多,自己逛得太起勁,我們就這樣走散,又在手扶梯間遇上,那時候我們正在和彼此講電話,約著下一站,我們點了滿桌子的菜,我吃了好多,可是都避開你喜歡吃的,然後很滿足很滿足的抽一根菸。夢裡的時間好長,但有些又是毫無邏輯的,像是我們在一張大床上睡午覺,可是我卻像是在天花板上看著那樣,有些畫面還是倒著播放的,有時候也會出現他,他一樣很可愛的拼著拼圖,最後一個夢還意外跟現實連接,只是相反了,我夢見我在公司上班,接到你的電話,說我們被邀請到美國,我們終於要一起去美國了。
一直都有血壓低的毛病,只是也沒那麼容易查覺原來最近血壓真的很低,前一天下班前感覺到自己快要昏倒,以為血糖低,想說等會去買筆記本的時候順便買點東西吃就沒事了,沒想到根本撐不到把食物送進嘴裡,最後只記得過馬路時有輛車很快的右轉,只能說我還有一些僅存的幸運,雖然還是有點害怕,但好心人在等我清醒後將我完整的送回家,也很幸運的車子坐起來很舒服,頭一次在凌晨回家是剛醒來的狀態,精神很好,回到家雖然空蕩蕩的,卻也異常自在。我差點以為已經又過了一天,以為已經從公司回家,卻其實根本沒上班,日子也才剛要開始,我也漏接了好多電話,而美國行也不會有伴。

和the science of sleep裡的男主角一樣,快要把現實和夢境混在一塊了,爸前幾天會問我近況,我很自然的用夢裡的情境回達,我過得好嗎?應該還不錯吧!(在夢裡),我也想像史提芬一樣用棉花裝飾成房間裡一朵一朵的雲、白色藍色玻璃紙堆疊成海洋,這樣我就可以在床上看海,當然,我也很認同夢裡的情感是無法控制的這句話。如果準備一個鍋子、加入水、一些白色、綠色的顏料、一些照片、一些聽過的CD、一些寫過的字、一些胡椒粉、一些辣椒、一些檸檬、一些苦瓜,加熱攪拌後,大概就可以得到一頓夢境的晚餐吧!
一直都有血壓低的毛病,只是也沒那麼容易查覺原來最近血壓真的很低,前一天下班前感覺到自己快要昏倒,以為血糖低,想說等會去買筆記本的時候順便買點東西吃就沒事了,沒想到根本撐不到把食物送進嘴裡,最後只記得過馬路時有輛車很快的右轉,只能說我還有一些僅存的幸運,雖然還是有點害怕,但好心人在等我清醒後將我完整的送回家,也很幸運的車子坐起來很舒服,頭一次在凌晨回家是剛醒來的狀態,精神很好,回到家雖然空蕩蕩的,卻也異常自在。我差點以為已經又過了一天,以為已經從公司回家,卻其實根本沒上班,日子也才剛要開始,我也漏接了好多電話,而美國行也不會有伴。

和the science of sleep裡的男主角一樣,快要把現實和夢境混在一塊了,爸前幾天會問我近況,我很自然的用夢裡的情境回達,我過得好嗎?應該還不錯吧!(在夢裡),我也想像史提芬一樣用棉花裝飾成房間裡一朵一朵的雲、白色藍色玻璃紙堆疊成海洋,這樣我就可以在床上看海,當然,我也很認同夢裡的情感是無法控制的這句話。如果準備一個鍋子、加入水、一些白色、綠色的顏料、一些照片、一些聽過的CD、一些寫過的字、一些胡椒粉、一些辣椒、一些檸檬、一些苦瓜,加熱攪拌後,大概就可以得到一頓夢境的晚餐吧!
星期二, 3月 09, 2010
外面的天
到廟裡拜拜。也許是那個夢讓我感受到孤單和徬徨,我感到很抱歉,除了替你祈福,也為我親愛的家人祝福,為我的朋友祝福,不小心還是亂問了像是有沒有機會跟你再見面之類的問題,問完之後覺得自己很叛逆,不是不知道那些道理,可是就是忍不住成了想反抗的人。雖然知道現在是該好好存錢的時間,還是捐了一些錢,買了祝福新婚朋友的小禮物。
已經很習慣在睡前禱告,可能是知道沒有人會聽見吧,所以可以盡情的說,不用擔心因為說了甚麼話讓誰又睡不著、打擾到誰,但我知道除了天上的,還有內心的自己和你都是會聽到的喔,就像前輩都會說背書的時候,念出來效果比較好。檢視所有的祈禱好像都是替別人許願,可能因為不知道自己現在要的是甚麼,只知道自己迷失了甚麼吧。自己知道,不是像誰說的過幾個月了你應該好起來了我就會好,不會特別想要有誰懂,覺得沒有關係,只是通常這種時候,就會覺得自己雖然越來越渺小,卻變成別人的麻煩越來越大,所以跟著就不想再多說些甚麼,自己的問題就應該自己找到平衡,剩下的自己生存,不要再亂說些甚麼讓別人擔心或失望,那只會讓自己更難過而已。
原本可以自在又感覺舒適的生活在寒冬,現在卻變得這麼怕冷,拜拜許願時忍住的眼淚,也在回家的路上流完了。不管白天發生了甚麼,晚上都還是一樣,希望可以睡得進去並且有個好夢。
已經很習慣在睡前禱告,可能是知道沒有人會聽見吧,所以可以盡情的說,不用擔心因為說了甚麼話讓誰又睡不著、打擾到誰,但我知道除了天上的,還有內心的自己和你都是會聽到的喔,就像前輩都會說背書的時候,念出來效果比較好。檢視所有的祈禱好像都是替別人許願,可能因為不知道自己現在要的是甚麼,只知道自己迷失了甚麼吧。自己知道,不是像誰說的過幾個月了你應該好起來了我就會好,不會特別想要有誰懂,覺得沒有關係,只是通常這種時候,就會覺得自己雖然越來越渺小,卻變成別人的麻煩越來越大,所以跟著就不想再多說些甚麼,自己的問題就應該自己找到平衡,剩下的自己生存,不要再亂說些甚麼讓別人擔心或失望,那只會讓自己更難過而已。
原本可以自在又感覺舒適的生活在寒冬,現在卻變得這麼怕冷,拜拜許願時忍住的眼淚,也在回家的路上流完了。不管白天發生了甚麼,晚上都還是一樣,希望可以睡得進去並且有個好夢。
已故
我要開始喜歡睡覺。
星期一, 3月 08, 2010
星期日, 3月 07, 2010
孤立的城堡
上一次是Mystic River,這次是Shutter Island。lehane操弄心理學的寫法總讓我看得很興奮,這次卻沒太多能力去揣測是哪一種結局,我只記得一句有趣的台詞:「像個怪物一樣活著或是當個好人死去。」其他的疑問,我現在都焦躁的希望可以直接獲得解答,像是到底可以活多久,受到創傷後多久後可以恢復,如果有個等待的期限,不知道是不是可以讓日子好過一點,更清楚的用推算法算出現在應該做些甚麼。
我不知道。也許就順從自己心裡的聲音去吧,我想要好好面對,因為一但逃避了,逃避會引來更多需要逃避的,一直處在李奧納多的情緒裡,有時候是真的假的都難以分得清了,看著電影裡的情節總是覺得很興奮很新鮮,可是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時候,就真的一點都不好玩了。

All pride, all fear of embarrassment, all failure, and all external expectiaions just fall away in the face of death. They just leave only what is truly important.
我不知道。也許就順從自己心裡的聲音去吧,我想要好好面對,因為一但逃避了,逃避會引來更多需要逃避的,一直處在李奧納多的情緒裡,有時候是真的假的都難以分得清了,看著電影裡的情節總是覺得很興奮很新鮮,可是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時候,就真的一點都不好玩了。

All pride, all fear of embarrassment, all failure, and all external expectiaions just fall away in the face of death. They just leave only what is truly important.
against fear
再別康橋
最近常常思考死亡這件事,雖然因為小時候爸媽對說話教育的嚴格,對於死亡,很少可以真正拿出來談,好像是件很神聖的事情,不能隨便說,但幸好沒有人規定死亡不能放在頭裡面想。前幾天爸媽看著電視上類似題材的節目,看完後告訴我他們想用怎樣的方式結束,嘴巴上說著呸呸呸不吉利,但腦袋卻很認真的記著,其 實自己也常問自己或朋友覺得應該活到幾歲最好,「我希望我可以在最心靈上最巔峰的時候死掉,最好那時候還是很帥的樣子。」
也許所有的動作、表情、行為,說甚麼話,都是為了賦予你對一件事情、一個人的意義,可這些行為卻也只是一顆植物中裸露於外的果實、葉子、莖,真正的根卻連接生命,死了才能證明。
像月光、像太陽,從正確的時間裡出現,在聽到家的呼喊時走遠,離開的時候,並不會帶走它們曾照耀過的任何事物,它們可能照耀過整片翠綠的森林、照耀過一隻 從容的鹿、照耀過一雙迷人的眼睛、照耀過一把鋒利的刀、照耀過一堆垃圾,關於它照耀過些甚麼,已經無關甚麼偉大的宗旨了。留下的,只是一片寬廣無際的感 嘆,企盼下次它的歸來。
也許所有的動作、表情、行為,說甚麼話,都是為了賦予你對一件事情、一個人的意義,可這些行為卻也只是一顆植物中裸露於外的果實、葉子、莖,真正的根卻連接生命,死了才能證明。
像月光、像太陽,從正確的時間裡出現,在聽到家的呼喊時走遠,離開的時候,並不會帶走它們曾照耀過的任何事物,它們可能照耀過整片翠綠的森林、照耀過一隻 從容的鹿、照耀過一雙迷人的眼睛、照耀過一把鋒利的刀、照耀過一堆垃圾,關於它照耀過些甚麼,已經無關甚麼偉大的宗旨了。留下的,只是一片寬廣無際的感 嘆,企盼下次它的歸來。
星期五, 3月 05, 2010
星期四, 3月 04, 2010
遲遲
每次即將踏進的時候,我總覺得我好嚴重,真正當過了自動門之後,我卻又納悶為什麼我必須出現在這裡。
喔,因為我藥吃完了阿!
Herry說我應該要試著調整心情,當心理狀況漸漸變好,就可以不必再吃藥了。這道理誰都知道,他出自好意的不斷叮嚀,卻讓我坐立難安,我想他可能看出了我的焦慮,他停止了他一直以來對我說話的方式,只是輕描淡寫的說著,但這些話卻開始長出銳利的觸角,爬上我的胸口,巴著心臟不放,我的焦慮停止了,隨之而來的是哀傷,然後感覺心臟很痛。不知道為什麼,我只是憋著嘴回了一個淺淺的笑,我不確定那是甚麼樣的反應,可能甚至不具任何意義,有時候,一個微笑並不表示真的開心,可能只是為了讓大家都方便一些而已。
我決定不再思考他最後的那段話,打算對他所謂不同季節出生而有不同智商和心思理論產生興趣。如果真像他所說的,真的擁有這樣清晰理解能力,那麼也代表更能清楚感受自己,感受到現在的情緒並非傷感的憂鬱,而是真誠的悲傷,也清楚知道自己曾做錯了甚麼事,知道自己曾讓誰受傷,知道自己讓誰失望,知道所有已知的狀況,這樣也許下次機會來的時候,我也可以更快的清楚知道該做些甚麼讓人感覺溫暖,不要讓一切真的都來不及。
喔,因為我藥吃完了阿!
Herry說我應該要試著調整心情,當心理狀況漸漸變好,就可以不必再吃藥了。這道理誰都知道,他出自好意的不斷叮嚀,卻讓我坐立難安,我想他可能看出了我的焦慮,他停止了他一直以來對我說話的方式,只是輕描淡寫的說著,但這些話卻開始長出銳利的觸角,爬上我的胸口,巴著心臟不放,我的焦慮停止了,隨之而來的是哀傷,然後感覺心臟很痛。不知道為什麼,我只是憋著嘴回了一個淺淺的笑,我不確定那是甚麼樣的反應,可能甚至不具任何意義,有時候,一個微笑並不表示真的開心,可能只是為了讓大家都方便一些而已。
我決定不再思考他最後的那段話,打算對他所謂不同季節出生而有不同智商和心思理論產生興趣。如果真像他所說的,真的擁有這樣清晰理解能力,那麼也代表更能清楚感受自己,感受到現在的情緒並非傷感的憂鬱,而是真誠的悲傷,也清楚知道自己曾做錯了甚麼事,知道自己曾讓誰受傷,知道自己讓誰失望,知道所有已知的狀況,這樣也許下次機會來的時候,我也可以更快的清楚知道該做些甚麼讓人感覺溫暖,不要讓一切真的都來不及。
上下心
我想要離開這裡。
原本白天晚上相反的情緒,演化到現在呈現混濁,腦海浮現的畫面漸漸難以分辨是真實的世界還是夢境,我跟自己打了勾勾說好要出去熱鬧的場合聚會,卻又在聚會場合中無法控制的心不在焉,期待聚會結束後一個人騎車回家的時間,感覺到自己正在穿越人群,所有事物都向身後飛走,眼花撩亂的時候,好像比較不會有腦袋去處理太多情緒問題。
我也想要好好的讓對我有期望的人得到希望,可是那些期望現在在我身上看起來成了一種浪費,我一直都知道對身邊的人的好,一定要多過對陌生人的禮貌,所以現在我常感到羞愧,當有人關心我或鼓勵我的時候,因為我好像沒有辦法做些甚麼報答他們的期許,好像只是想要一個人安安靜靜的待在一個人的空間裡。
今晚騎自行車眼前的一切讓人感到暈眩,但結束後的痠痛卻感到有點欣慰。在從隧道出來之前,我一直期望著隧道外有著我期許的在等我。
星期三, 3月 03, 2010
紊亂
我又夢遊了。這次是寫字,但看不懂寫些什麼,奇奇怪怪扭曲的字,我只記得,昨晚的夢。
我們坐在巴士上準備前往村莊,巴士上有好多人,可是大多是白人,窗外的景看起來很不像台灣,你看起來不像你,我看起來也不像我,你的髮型沒有改變,好像再更短一些,我則是長捲髮,少了瀏海,很像耶穌那樣的髮型。我的iPod壞了,所以我們一起聽你iPod裡的歌,一人戴一邊耳機,一路上都是我在說話,你安靜的聽,然後很難得一直笑,我們很奇怪的談論了一堆繪畫風格的內容,對於我懂不太多的東西,我很少可以這樣自然的分享,通常只是聽別人說,我想可能是前一晚我去看了梵谷的緣故吧。巴士抵達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離開巴士後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很大的舞台,可是好遠,我們站在算高的地方,往下的一整片山坡滿滿的人,表演的團體居然是radiohead,好像才唱了兩首歌,可是我不知道為什麼哭的很難過,後來我們在草地上睡著,醒來的時候我卻不見了,只剩你,你看起來很慌張,四處都找不到我但也沒有問人,你哭了起來,哭的聲音漸漸變大,然後我就被簡訊叫醒了。好像是個沒有邏輯的夢,因為後來的畫面中只有你,我卻能看見你,看著你的角度像是躲在某個木屋裡或大樹後面,想跳出來跟你說:hey我在這裡,可是喉嚨卻發不出聲音。醒來覺得這個夢很可怕,可是也表示我真的睡著了。
我們坐在巴士上準備前往村莊,巴士上有好多人,可是大多是白人,窗外的景看起來很不像台灣,你看起來不像你,我看起來也不像我,你的髮型沒有改變,好像再更短一些,我則是長捲髮,少了瀏海,很像耶穌那樣的髮型。我的iPod壞了,所以我們一起聽你iPod裡的歌,一人戴一邊耳機,一路上都是我在說話,你安靜的聽,然後很難得一直笑,我們很奇怪的談論了一堆繪畫風格的內容,對於我懂不太多的東西,我很少可以這樣自然的分享,通常只是聽別人說,我想可能是前一晚我去看了梵谷的緣故吧。巴士抵達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離開巴士後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很大的舞台,可是好遠,我們站在算高的地方,往下的一整片山坡滿滿的人,表演的團體居然是radiohead,好像才唱了兩首歌,可是我不知道為什麼哭的很難過,後來我們在草地上睡著,醒來的時候我卻不見了,只剩你,你看起來很慌張,四處都找不到我但也沒有問人,你哭了起來,哭的聲音漸漸變大,然後我就被簡訊叫醒了。好像是個沒有邏輯的夢,因為後來的畫面中只有你,我卻能看見你,看著你的角度像是躲在某個木屋裡或大樹後面,想跳出來跟你說:hey我在這裡,可是喉嚨卻發不出聲音。醒來覺得這個夢很可怕,可是也表示我真的睡著了。
星期二, 3月 02, 2010
想要睡得進去
在不清楚是否有睡的隔天清晨
不斷反胃作嘔
以為已經漸入佳境的腸胃狀況又走下坡
但肚子的翻絞感覺起來又是另一種痛
不同以往的痛
有些這樣的早晨卻也感覺肩膀很輕
彷彿所有沉重都已經消失殆盡
那個時候我常以為我好了
但可能在走進浴室刷完牙
洗完臉擰完毛巾
心臟也瞬間跟著被擰乾
有時候呼吸會急促的讓我以為氣喘就要復發
然後腦筋一片空白
就在感覺快要失去意識的時候
這些不適又開始漸漸消退
身體最近好像都在用這樣的方式提醒自己還活著
有時候一天就要折磨個幾回
通常想念的時候可能還會有想吐的感覺
就這樣吧
畢竟已經努力每天嘗試一種方式
到現在似乎也還沒一種真正有效
能祈求的
也只有如果我不小心真的睡進去了
那就不要把我叫醒吧
不斷反胃作嘔
以為已經漸入佳境的腸胃狀況又走下坡
但肚子的翻絞感覺起來又是另一種痛
不同以往的痛
有些這樣的早晨卻也感覺肩膀很輕
彷彿所有沉重都已經消失殆盡
那個時候我常以為我好了
但可能在走進浴室刷完牙
洗完臉擰完毛巾
心臟也瞬間跟著被擰乾
有時候呼吸會急促的讓我以為氣喘就要復發
然後腦筋一片空白
就在感覺快要失去意識的時候
這些不適又開始漸漸消退
身體最近好像都在用這樣的方式提醒自己還活著
有時候一天就要折磨個幾回
通常想念的時候可能還會有想吐的感覺
就這樣吧
畢竟已經努力每天嘗試一種方式
到現在似乎也還沒一種真正有效
能祈求的
也只有如果我不小心真的睡進去了
那就不要把我叫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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