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日, 3月 07, 2010

再別康橋

最近常常思考死亡這件事,雖然因為小時候爸媽對說話教育的嚴格,對於死亡,很少可以真正拿出來談,好像是件很神聖的事情,不能隨便說,但幸好沒有人規定死亡不能放在頭裡面想。前幾天爸媽看著電視上類似題材的節目,看完後告訴我他們想用怎樣的方式結束,嘴巴上說著呸呸呸不吉利,但腦袋卻很認真的記著,其 實自己也常問自己或朋友覺得應該活到幾歲最好,「我希望我可以在最心靈上最巔峰的時候死掉,最好那時候還是很帥的樣子。」

也許所有的動作、表情、行為,說甚麼話,都是為了賦予你對一件事情、一個人的意義,可這些行為卻也只是一顆植物中裸露於外的果實、葉子、莖,真正的根卻連接生命,死了才能證明。

像月光、像太陽,從正確的時間裡出現,在聽到家的呼喊時走遠,離開的時候,並不會帶走它們曾照耀過的任何事物,它們可能照耀過整片翠綠的森林、照耀過一隻 從容的鹿、照耀過一雙迷人的眼睛、照耀過一把鋒利的刀、照耀過一堆垃圾,關於它照耀過些甚麼,已經無關甚麼偉大的宗旨了。留下的,只是一片寬廣無際的感 嘆,企盼下次它的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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