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值都明白
矛盾的常常在過去和未來之間徘徊
只是比較嚴重的最近
修誇重視了一下這個毛病
朱育達曾經在文章裡提到:
當你問印地安人未來在哪裡的時候他會指向背後
因為他們認為前方是已經可以看見的過去
突然覺得這樣的邏輯似乎可以適時的拿出來想
看見前方自己已審慎決定的過去
將未來輕輕的放在背上等待
時機來臨的卸載
而對於位在關節處的現在
只需要相信自己和好好感受
這樣一來
就算有措手不及的意外
索性就當作逮到機會作最獨特的表演
是那個只有自己腦袋才能運作的表演
然後就像張立說的
被狠狠刺傷之後
縫個幾針又會是一條好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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