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 11月 30, 2009

還有什麼?

就在這種時候
一個字都不想說
卻瘋狂的想要寫字
拿起背面還是空白的紙
寫下一些說完就想丟掉的扭曲的字

坐了兩年多的位置
是成就和煩躁的堆疊
然後不斷向上延伸
直到高過partitions
漸漸將你我分割

曾經
也是這種時候
等待的是同事們每月一次的晚餐聚會
或是版廠遲來的稿子
也等過男人和別人的晚餐結束
或不小心將重要物件鎖在辦公室的救援鑰匙

距離下一個行程還有一些空檔時間
我想今天要等的
應該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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