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拜訪,因為老先生退休去了,接替的是一個看起來憨厚老實、聲音很好聽的年輕醫師。我確定病歷上已經清楚寫著我的病史,但他堅持重新問一次。
就這樣,我被逼著打撈起很久以前,第一次病發時候的記憶。
在有點不甘情願又有點不好意思拒絕的情況下,捏著自己的手臂,慢慢一點一滴的擠出一些字,感覺這次的對談好漫長也辛苦。我相信這段故事應該說得很不流暢,有些片段似乎已經遺失,找不回來了。
不知道這樣是好是壞,但在結束對話,一個人回家的路上,倒是獲得了一次崩潰的機會。
他說:「那其實也是一個原因喔。」在吐出一句我不以為意的事情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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