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 may be through with the past...
but the past is not through with us."
星期三, 5月 12, 2010
星期二, 5月 11, 2010
星期一, 5月 10, 2010
星期日, 5月 09, 2010
我和the science of sleep裡的夢
無人的荒島上奔跑著
像在尋找甚麼、也或者像在逃開甚麼
後來被逮到了
無能為力的躺在岸邊
那個人戴著面罩
手裡拿著手術刀
雖然擁有意識但卻動彈不了
眼看著他將我的胸口剖開
拿出還在跳動的心臟
醒來後發現手機正握在胸口
心臟好像真的在痛
Transatlanticism - Death Cab for Cutie
The atlantic was born today and i'll tell you how...
The clouds above opened up and let it out.
I was standing on the surface of a perforated sphere
When the water filled every hole.
And thousands upon thousands made an ocean,
Making islands where no island should go.
Oh no.
Those people were overjoyed; they took to their boats.
I thought it less like a lake and more like a moat.
The rhythm of my footsteps crossing flood lands to your door have been silenced forever more.
The distance is quite simply much too far for me to row
It seems farther than ever before
Oh no.
I need you so much closer...
So come on, come on
星期四, 5月 06, 2010
粉紅色是潛意識中的喜歡嗎

在看完Mysterious skin之後,我吞了顆好眠,以為可以一夜好眠了,卻又是整晚斷斷續續的夢境和恍惚。
昨晚的夢都是粉紅色的(偶爾帶著一點血紅)。幾段夢境可以說是毫無牽連,有外星人的、有遇上地震崩塌的、有貼近情感的、還有一些不是太清晰的故事。在外星人的夢裡,我就是那個外星人,但我看不見自己,唯一看見的是又細又長的手指頭,我走在疑似東區的吵雜人群裡,看見所有迎面而來的人全都面無表情,慢慢的所有人都長出跟我一樣的手指,我們像ET come home裡面的ET那樣用指尖交談,突然天上開始下起了冰刨,我伸手去抓,卻也只是一直朝著天空抓,手裡一直是空空的,然後天空從粉紅色慢慢變成了血紅色,路上的人都開始慌張,我也是,我們朝著還沒被紅色吞噬的方向跑,一直到快被血色的天追上的瞬間,我醒了,看了看時鐘,2:47,覺得頭有點暈,想倒頭回去睡卻又覺得尿急,到洗手間,發現又流了鼻血,就順勢將這個血紅的夢歸咎於鼻子。
確定鼻子不再流血後,帶著還昏沉的感覺入眠,夢裡出現了三個人,加上我,四個人像是朋友。一個是現實中我所懼怕的女人,一個是現實中令我灰心的男人,一個是現實中在日本旅行結束前向我問候的青少年白人,最後是我。我們先是在咖啡廳裡午餐,白人James說他有公事要忙,在向他夢裡的女伴(我)kiss goodbye後,他先離開了,於是剩下的三個人也決定解散。我夢中的女性好友則是跳上計程車說她要先回家了,我跟男性好友與她擁抱後在街邊分手,跟著剩下我和男性好友到IKEA採購,我興高彩烈的訂了一堆家飾,為了佈置我和James的新家,然後場景跳回我的家中,一個挑高的小公寓,我們大包小包的走進家門,映入眼簾的是兩個交疊在一起的畫面,而那兩個人不是進來看房子的兩小無猜,是James和我的那位女性好友,我和男性好友呆站在門口,看上好一會兒,我一貫性的懦弱讓我逃離案發現場,而男性好友則是站在原地。後來,James把我抓了回去,我們四個人坐在餐桌上沉默,我終於開口「多久了?」兩位當事人異口同聲的回答兩個多月,接著女性好友看起來相當懊悔的哭了起來,並允諾不會再發生這種事。突然,我的男性好友突然抓著我離開了,在用力的甩上門後,我們跳上計程車,甚麼話也沒說,也不知道司機要開往哪裡,我只是自顧自的沉浸在錯愕與哀傷中。突然我的男性友人從口袋裡拿出戒指,說了一段不知道哪裡撿來的話,讓我在醒來時還能清楚的一字不漏背出來:「我們都經歷絕望,放棄探索自己的潛力,可能未來不會有太大的火花,但也不會再有傷心了。」最後,我們步入禮堂,夢裡的天使女孩也出現了,還有好多熟悉的臉孔,這時候我看見那位女性好友和James手挽著手一起出席,說著他們決定在一起了。我的腦筋一片空白,看著自己一直延伸到鏡頭看不見方向的裙襬,然後四個人又開始有說有笑的,彷彿甚麼事也沒有發生,在談笑聲中,我的肚子突然痛了起來,看見紅色從白色裙襬的末端開始暈染開來,然後痛到醒來,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像蝦子一樣是蜷曲著側睡的姿態,雙手環抱著肚子。
深呼吸了幾口氣,覺得打理好了自己的狀態,時鐘上顯示的是4:13,準備進入第三回合睡眠,隱約記得我開著車,在一片泥濘中,車子非常的搖晃,突然我從後視鏡看見經過的山壁開始崩塌,又是一陣追逐賽,我將油門踩到底,好像躲掉了那陣土石的掩蓋,就在慶幸自己還活著的時候,發現前方是懸崖,剛剛為了脫逃的高速讓我踩不住煞車,就在要墜落的那一刻,我再次醒來。
翻閱了床頭櫃上的筆記,覺得今晚真是越睡越累,只好再吃顆以往吃了不會作夢的藥,睡前看了下時間5點多了,醒來後感覺自己像是喝醉得睡著,有點宿醉的頭痛。
星期三, 5月 05, 2010
苦澀的青春

Neil和Brian的故事,別於以往在小時候受創而導致成年後復仇行動的情節。在那晚童年的破碎後,Neil用自我放逐的方式療癒,他失去了信仰,於是解放自己的身體,開始了看似move on的男妓生活,他時而性感、時而憂鬱的眼神,在這些不得不戴上的面具底下,看起來格外迷人。而Brian則是緊抓著UFO作為那失去5小時記憶的憑藉,開始沉迷於超現實的UFO世界,透過夢境和節目中聲稱自己曾被外星人綁架的證人,期望從中得到解答,他深信自己是被外星人拷問,並在鼻腔中植入晶片導致日後經常性的流鼻血,孤獨的踏上解開UFO之謎的奇幻之旅。夢境似乎真的有些幫助,因為Neil童年的樣子在出現在某個Brian的夢裡,讓Brian想藉由Neil找到關於UFO的那段記憶,卻不料挖出了不堪的童年創傷。
也許是拍攝的手法,讓人能完全置身於主角的視角,體會他們身上的沉重故事,心疼他們的遭遇。電影裡沒有太多批判,兩個主角的心靈之路,讓我們了解復仇也許永遠無法為自己帶來平靜,但自我放縱的代價又是何其沈重,追尋自我的過程更是如何的孤獨封閉。
最後慢慢拉長的鏡頭,由Samskeyti帶進了迷濛,這樣的配樂將原本暗黑的故事化為安詳,深刻地哀悼著逝去的青春。Neil和Brian兩人癱坐在不堪回首的地方,在黑暗中緊緊地抱著彼此,彷彿只有這樣才能獲得最後的救贖。
Neil在電影的最後說
當我們聽著聖誕詩歌
我真想說都結束了
沒事了
但那是謊言
而我也說不出口來
真希望我們能將過去一筆勾銷
但是沒辦法
我們無能為力
於是我保持沉默
試著用心電感應傳達最深的歉意
我想著世上的不幸哀傷與痛苦
覺得好想逃開
我衷心希望我們能拋開這世界
如天使般飛上夜空
神奇地
消失
星期二, 5月 04, 2010
星期六, 5月 01, 2010
星期五, 4月 30, 2010
起士蛋餅
告別了感到焦慮和氣餒、容易暴躁工作,算算自己的積蓄,其實不怎麼足夠,但即使這樣,流浪還是必須。
成為無業遊民的第一天,試著像朱育達說的那樣,只集中精神在處理情緒上,讓自己放空。醒來的十點鐘,我換上接近一整年沒有碰到的白色短褲、灰色短上衣出門,從大門玻璃看看自己,臉色不是太好,但整體看起來卻也挺慵懶、輕鬆自然,下樓的時候,紡織機的聲音越來越清晰,一樓紡織廠裡婆婆媽媽的笑聲也越來越大,但從樓梯間一直到離開23號位置將近100公尺,迎面走來的眼神,彷彿都透露著陌生,有一點不解,畢竟在這裡也已經住上15年了。
為了忠於自己今天的目的,我放棄思考,往巷子後面走去,打算到小學附近的早餐店碰碰運氣,記得小時候走路上學都得花上15分鐘,但今天大約5分鐘就到了,運氣不錯,早餐店才正準備收拾,慣例點了起士蛋餅和一杯熱紅茶,和小學時候一樣,但以前都是帶進教室早餐,今天我選擇在店裡坐了一下。
小學的時候,老闆娘就已稱上是中年婦女,如今臉上皺紋又多了一些,不過紅茶的味道依然熟悉,不至於太苦、也不會太甜。讀著報紙,右邊有腳步聲接近,走來一個小男孩,「媽,我餓了。」然後一屁股坐進我選擇的兩人座位「我也要吃起士蛋餅喔。」雖然老闆娘講台語居多,但這小傢伙的國語發音倒是挺標準的,瞄到他盯著我看,我把頭埋回報紙裡打算不理他,他則開始用手指敲著桌面發出些聲音,ok,我的確受影響了,把報紙放下,看著他,他倒是也沒有感到害怕的直視著我,後來我們就安靜的在大眼瞪小眼中將早餐吃完。恩,好像很久沒有這樣持續的看著一個人的眼睛了,也許是因為他眼睛裡的清澈和天真讓我能一直這樣盯著他看。
走的時候,老闆娘突然問:「你係吾係讀永福國小阿?」
「恩。」我回答
「齁,莫怪我就感覺你面熟面熟,就大漢阿捏,不過港款水啦。」老闆娘嗓門一樣不小。
「恩,謝謝。」
最後,我帶著老闆娘的親切招呼和最後一句有空要常來道別了早餐店,散步回家。
現在想想,經過這麼久時間,還能被人記得,實在是件不尋常的事情,所以開始回想小時候是否曾經吃過霸王餐或者是行為怪異,才能讓老闆娘從這麼多小學生中憶起我的樣子。不過還有一種可能,也許只是老闆娘今天心情好罷了。
成為無業遊民的第一天,試著像朱育達說的那樣,只集中精神在處理情緒上,讓自己放空。醒來的十點鐘,我換上接近一整年沒有碰到的白色短褲、灰色短上衣出門,從大門玻璃看看自己,臉色不是太好,但整體看起來卻也挺慵懶、輕鬆自然,下樓的時候,紡織機的聲音越來越清晰,一樓紡織廠裡婆婆媽媽的笑聲也越來越大,但從樓梯間一直到離開23號位置將近100公尺,迎面走來的眼神,彷彿都透露著陌生,有一點不解,畢竟在這裡也已經住上15年了。
為了忠於自己今天的目的,我放棄思考,往巷子後面走去,打算到小學附近的早餐店碰碰運氣,記得小時候走路上學都得花上15分鐘,但今天大約5分鐘就到了,運氣不錯,早餐店才正準備收拾,慣例點了起士蛋餅和一杯熱紅茶,和小學時候一樣,但以前都是帶進教室早餐,今天我選擇在店裡坐了一下。
小學的時候,老闆娘就已稱上是中年婦女,如今臉上皺紋又多了一些,不過紅茶的味道依然熟悉,不至於太苦、也不會太甜。讀著報紙,右邊有腳步聲接近,走來一個小男孩,「媽,我餓了。」然後一屁股坐進我選擇的兩人座位「我也要吃起士蛋餅喔。」雖然老闆娘講台語居多,但這小傢伙的國語發音倒是挺標準的,瞄到他盯著我看,我把頭埋回報紙裡打算不理他,他則開始用手指敲著桌面發出些聲音,ok,我的確受影響了,把報紙放下,看著他,他倒是也沒有感到害怕的直視著我,後來我們就安靜的在大眼瞪小眼中將早餐吃完。恩,好像很久沒有這樣持續的看著一個人的眼睛了,也許是因為他眼睛裡的清澈和天真讓我能一直這樣盯著他看。
走的時候,老闆娘突然問:「你係吾係讀永福國小阿?」
「恩。」我回答
「齁,莫怪我就感覺你面熟面熟,就大漢阿捏,不過港款水啦。」老闆娘嗓門一樣不小。
「恩,謝謝。」
最後,我帶著老闆娘的親切招呼和最後一句有空要常來道別了早餐店,散步回家。
現在想想,經過這麼久時間,還能被人記得,實在是件不尋常的事情,所以開始回想小時候是否曾經吃過霸王餐或者是行為怪異,才能讓老闆娘從這麼多小學生中憶起我的樣子。不過還有一種可能,也許只是老闆娘今天心情好罷了。
瘸
她的腿被鋸斷了,他站在遠遠的地方看,看她的痛、看她的徬徨。
瘸了一條腿努力學步,她搖晃的厲害。幸運的時候,可以稱得上穩固的走幾步路,不幸的時候,可能被困在十字路口,可能被擁擠的人群撞倒,可能被人嘲笑,所以只要有機會,她會選擇一個人面對自己的殘缺,在夢裡許一些不太可能實現的夢,希望醒來後,可以看見正在茁壯的腿。
一天,他走到她身邊,但依舊沒有伸出手,只對她說,「雨已經停了,我已經想到一千件事情可以做,為什麼妳還在原地不向前?」那一千件事情瞬間像一千支箭同時的朝著她的身體而來,忍不住喊出聲反駁,「為什麼你站在那邊看,不過來借我攙扶一會兒。」他用很公道又理性的道理回答,「所有的人都認為你應該要靠你自己,我也希望你自己學會前進,我現在的幫助,過不久就會結束,那現在當你拐杖的意義是甚麼?如果這樣的道理你都聽不進去,我看是沒用了。」她並非不懂這個道理,但她覺得已經很難前進的身子又壓上了許多責任,她只是希望在這種節骨眼上,能有些直接的幫助,克服心裡對自己的失望,讓勇氣變得更有力量。但他並不同意,所以後來又補上幾句,「你不認同我的問題,那我何必出現?這就是我所謂的沒有交集,以前是這樣,現在更是!」
他趕著去走在四肢健全的人身邊,這下子,她瘸的沒了自尊。
甚至有一些時候,所有人都忘了不久前,他親手砍斷她的腿。
瘸了一條腿努力學步,她搖晃的厲害。幸運的時候,可以稱得上穩固的走幾步路,不幸的時候,可能被困在十字路口,可能被擁擠的人群撞倒,可能被人嘲笑,所以只要有機會,她會選擇一個人面對自己的殘缺,在夢裡許一些不太可能實現的夢,希望醒來後,可以看見正在茁壯的腿。
一天,他走到她身邊,但依舊沒有伸出手,只對她說,「雨已經停了,我已經想到一千件事情可以做,為什麼妳還在原地不向前?」那一千件事情瞬間像一千支箭同時的朝著她的身體而來,忍不住喊出聲反駁,「為什麼你站在那邊看,不過來借我攙扶一會兒。」他用很公道又理性的道理回答,「所有的人都認為你應該要靠你自己,我也希望你自己學會前進,我現在的幫助,過不久就會結束,那現在當你拐杖的意義是甚麼?如果這樣的道理你都聽不進去,我看是沒用了。」她並非不懂這個道理,但她覺得已經很難前進的身子又壓上了許多責任,她只是希望在這種節骨眼上,能有些直接的幫助,克服心裡對自己的失望,讓勇氣變得更有力量。但他並不同意,所以後來又補上幾句,「你不認同我的問題,那我何必出現?這就是我所謂的沒有交集,以前是這樣,現在更是!」
他趕著去走在四肢健全的人身邊,這下子,她瘸的沒了自尊。
甚至有一些時候,所有人都忘了不久前,他親手砍斷她的腿。
星期日, 4月 25, 2010
無限來自最細微事物的集合
將慾望寄托給未來
卻只能在想像快樂永無休止時才能感到快樂
可惜無限的邊界無從想像
帶來的是畏懼和退縮並非快樂
所以只好習慣將不確定的因子揉雜成混濁
創造屬於自己虛構的無限印象
然而許多奧秘總在尚未宣告或被了解以前
就以一種沉默和寂靜的方式蔓延並逐漸消逝
此時害怕的不是虛無
而是存在
「超脫和追求時常是混在一起」
「活著的最寂寞」
像是在逐句驗證我的疑惑
在這樣容易困惑畏縮的人生裡
會停說的也對
「當你將自己當作隨時可以砍掉重練的人際關係之後
回過頭來看那些不管多辛苦煎熬
或不論基於甚麼原因沒有這樣放棄的人
其實很值得感恩」
人生最幸運的事,是有人記得你的一生是怎麼過的 ─ 張懸
星期四, 4月 22, 2010
星期日, 4月 18, 2010
Hello, stranger.
認清自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承認自己的錯誤也是。有些人可能不相信星座,命理節目為了讓星座簡單好懂,從最簡單也最概括的太陽星座將所有人分成12類,所以我想我可以理解他們不認為星座具參考價值的原因。其實正確又合理一點的來說,其實每個人都擁有12種種星座特質,只是在不同層面裡顯現。在讀到水星和木星之間的關係中,發現又是一個水象與風象特質的矛盾與對立。水星象徵交換、靈巧,木星象徵沉穩、孤獨,在水星中想像風一樣自由、在木星中嚮往自律自愛的處事。有時候想想,古代人用占星來預測氣象、戰爭,從行星與恆星的對應關係中觀察宇宙間的大小事,似乎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如果就簡單將自己看作成名副其實的loser好像可以感覺輕鬆點,這樣一來就可以讓自己免於發現那些還有轉圜、還有可以努力的空間,而這個理論似乎也可以套用在那些殺了人或做了壞事後,在一些夜裡想起自己的曾經時,感到孤單、感到一些愧疚,但在隔天早上醒來又不想面對自己的人身上。逃脫潛意識中的對峙,就可以少些機會看著它們漸漸浮現出台面,形成苦痛。自娛有時候是種諷刺卻又能自省的一種方式,恩,所以其實不管是前者還是後者,都是在說自己,只是想嘗試在有點暈眩的時候學著接受自己。
但話說回來,如果沒有一些人強烈的傾向自省,對所處的社會感到不滿,能夠持續好幾個小時甚至好幾天忘記自己的存在,盯著一些一動也不動、也不會發出任何聲音的字,我們現在應該不會看到很多發人省思的文學或文字、大概也不會聽到甚麼有意思的歌詞,甚至廣泛一點,畫作、照片,也許所有與藝術文學有關的,都是如此吧。
星期五, 4月 16, 2010
smashup
從出生開始的第一片吐司塗上巧克力能量,蓋上一片吐司,抹上一層草莓的理想,再蓋上一片吐司,這樣一層一層的堆疊累積,變成地層。現在手邊的果醬似乎已經用完,也或者說是沒有動力去補充以再讓它更加厚實,只是靜靜的看著從前堆疊出的地層,看著地震後分裂的我們。
有一些區域因為過分溺愛,雨水一來就成了不堪的泥濘,期望和承諾在其中受到沖刷、跟著崩塌;有一些區域從來就很孤單,累積了太多隱藏許久的話沒有說出,漸漸變的乾枯,階段性颳起的風,只是將它們輕輕舉起、再放下,一直以來也長不出什麼生命;有一些區域的生態平衡,終究無法在大地震中倖存,它們互相拉扯,然後分裂。
不論地震如何分裂我們,親手鋪蓋的曾經都確實存在過。只是重建的工作有點無從下手,枯想應該就成全自然的季節轉換,期許它們再次和好,還是應該著手改建,期許在破壞原有的排序後,還能有動力運作,又或者還有一個區域是想要保留,所以才無從下手...
星期四, 4月 15, 2010
脫水
覺得原諒自己比原諒別人更困難,這次保鮮膜像是裹了兩層,然後丟進水裡,近乎窒息。昨晚夢見我和你一起被我的眼淚淹死,在感覺剩下最後一口氣的時候醒來,然後發現臉上真的有水,只是顏色換成了紅的。刷完牙後對著鏡子裡的自己勉勵,到了公司卻還是提不起勁,已經負擔夠重的肩膀還得承載一些不平等的待遇,怎麼辦?
好不容易等到了下班時間,迅速穿上外套、雨衣、安全帽,依舊在回家的途中發抖,一邊安慰自己就快到家、可以趕緊沖熱水澡的時候,鼻子已經跟著天氣開始下雨,但嘴巴嚐到的又是一股血腥。已經很久沒有一天流兩次鼻血了,是因為這並非很冷的14度天氣嗎?
好不容易等到了下班時間,迅速穿上外套、雨衣、安全帽,依舊在回家的途中發抖,一邊安慰自己就快到家、可以趕緊沖熱水澡的時候,鼻子已經跟著天氣開始下雨,但嘴巴嚐到的又是一股血腥。已經很久沒有一天流兩次鼻血了,是因為這並非很冷的14度天氣嗎?
星期日, 4月 11, 2010
章魚壺從不曾手下留情
沒想到真的有人因為心碎死掉。
Herry說我需要陪伴
但我卻只想孤單
Herry說我需要發聲
但我卻不想再給別人麻煩
眼看著空氣中的情緒和灰塵一樣多
沒有足夠的矯健身手可以閃躲
口中不停呢喃的只是那些不再叫人期待的模糊
因為現實已經清晰的過於難堪
Herry說我需要陪伴
但我卻只想孤單
Herry說我需要發聲
但我卻不想再給別人麻煩
眼看著空氣中的情緒和灰塵一樣多
沒有足夠的矯健身手可以閃躲
口中不停呢喃的只是那些不再叫人期待的模糊
因為現實已經清晰的過於難堪
星期五, 4月 09, 2010
星期四, 4月 08, 2010
Choke point
「人的價值不在於你從別人那裡獲得多少,而是你能給予別人多少。」所以當我不需要開口,就能獲得Ady和Stef主動給予的幫助,珍貴的不在於其他,而是她們。
活著就有希望,可是為什麼是我活著,他就該犧牲?這個結也許會慢慢解開,也許永遠解不開。可是自己也知道,再也不要再麻煩或辛苦別人了,因為別人也有別人的煩惱,那些想說的話,就試著在這種天氣中和煙一起被吐出,或者在騎摩托車的時候讓空氣將它吹散,孤單的飄到一個它想去的國家,等待著哪天主人有勇氣將它尋回,也或許就這樣一直流浪下去了。
活著就有希望,可是為什麼是我活著,他就該犧牲?這個結也許會慢慢解開,也許永遠解不開。可是自己也知道,再也不要再麻煩或辛苦別人了,因為別人也有別人的煩惱,那些想說的話,就試著在這種天氣中和煙一起被吐出,或者在騎摩托車的時候讓空氣將它吹散,孤單的飄到一個它想去的國家,等待著哪天主人有勇氣將它尋回,也或許就這樣一直流浪下去了。
星期一, 4月 05, 2010
星期日, 4月 04, 2010
星期六, 4月 03, 2010
外公
許多外公的事都是從媽那邊聽來的,自從搬到台北後,可能一年只回去兩三次苗栗,外公最常說的是客家話和台語,所以很多時候其實聽不太懂外公在說甚麼,外公多半會勉強操著一點台灣國語陪我們說說話,但那些記憶都太遙遠,也忘了聊過些甚麼,只記得每次回到外公家,外公就會給我很多零錢,帶我們騎著腳踏車去雜貨店買糖果吃,我知道媽不喜歡我吃色素太多的糖果,所以總會捨棄紅綠顏色的芒果乾,只挑了兩大排的可樂軟糖就結帳,然後跟著莫名其妙獲得很乖巧的稱讚。
記得回外公家時,我會拒絕睡在大通鋪而最喜歡睡在外公的房間,外公的房間裡總有一種說不上來的味道,空氣裡好像混合了花露水、痱子粉、和一點點潮濕,雖然身為過敏兒,但好像還能適應那樣的空間,房間裡有好多衣櫃和抽屜,衣櫃裡只有簡單的兩三套西裝,但抽屜花樣就多了,通常會有菸斗、打火機、火柴、一些紅的黃的藥水、一些紙牌、象棋和一些舊照片,我可以捨棄跟一堆小朋友在外頭放鞭炮的時間,選擇在房間裡待上一個下午,打開只有三個頻道、老舊旋鈕的電視機,自以為是的整理起抽屜裡的東西,累了就自然的在墨綠色的毯子上睡著。
媽說外公最疼她,在媽小時候的某天下午,因為淹水的關係,媽最愛吃的水果冰老闆沒有出巡,在鬧了一些彆扭後,外公就揹著媽在淹水到膝蓋的路上走了大概一小時,只為了帶她去買水果冰。聽完這個故事除了知道外公真的很疼媽之外,也可以很確認媽是任性的雙魚座。
在今天Yanina分享親人離開心情的下午,我想起了在學校接到外公過世通知,哭倒在電話亭旁邊的下午。很可惜沒能讓外公見到懂事以後的我們,但外公最後臨走前都還是笑笑的臉,我們永遠記得。
訂閱:
文章 (Atom)
.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