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看完Mysterious skin之後,我吞了顆好眠,以為可以一夜好眠了,卻又是整晚斷斷續續的夢境和恍惚。
昨晚的夢都是粉紅色的(偶爾帶著一點血紅)。幾段夢境可以說是毫無牽連,有外星人的、有遇上地震崩塌的、有貼近情感的、還有一些不是太清晰的故事。在外星人的夢裡,我就是那個外星人,但我看不見自己,唯一看見的是又細又長的手指頭,我走在疑似東區的吵雜人群裡,看見所有迎面而來的人全都面無表情,慢慢的所有人都長出跟我一樣的手指,我們像ET come home裡面的ET那樣用指尖交談,突然天上開始下起了冰刨,我伸手去抓,卻也只是一直朝著天空抓,手裡一直是空空的,然後天空從粉紅色慢慢變成了血紅色,路上的人都開始慌張,我也是,我們朝著還沒被紅色吞噬的方向跑,一直到快被血色的天追上的瞬間,我醒了,看了看時鐘,2:47,覺得頭有點暈,想倒頭回去睡卻又覺得尿急,到洗手間,發現又流了鼻血,就順勢將這個血紅的夢歸咎於鼻子。
確定鼻子不再流血後,帶著還昏沉的感覺入眠,夢裡出現了三個人,加上我,四個人像是朋友。一個是現實中我所懼怕的女人,一個是現實中令我灰心的男人,一個是現實中在日本旅行結束前向我問候的青少年白人,最後是我。我們先是在咖啡廳裡午餐,白人James說他有公事要忙,在向他夢裡的女伴(我)kiss goodbye後,他先離開了,於是剩下的三個人也決定解散。我夢中的女性好友則是跳上計程車說她要先回家了,我跟男性好友與她擁抱後在街邊分手,跟著剩下我和男性好友到IKEA採購,我興高彩烈的訂了一堆家飾,為了佈置我和James的新家,然後場景跳回我的家中,一個挑高的小公寓,我們大包小包的走進家門,映入眼簾的是兩個交疊在一起的畫面,而那兩個人不是進來看房子的兩小無猜,是James和我的那位女性好友,我和男性好友呆站在門口,看上好一會兒,我一貫性的懦弱讓我逃離案發現場,而男性好友則是站在原地。後來,James把我抓了回去,我們四個人坐在餐桌上沉默,我終於開口「多久了?」兩位當事人異口同聲的回答兩個多月,接著女性好友看起來相當懊悔的哭了起來,並允諾不會再發生這種事。突然,我的男性好友突然抓著我離開了,在用力的甩上門後,我們跳上計程車,甚麼話也沒說,也不知道司機要開往哪裡,我只是自顧自的沉浸在錯愕與哀傷中。突然我的男性友人從口袋裡拿出戒指,說了一段不知道哪裡撿來的話,讓我在醒來時還能清楚的一字不漏背出來:「我們都經歷絕望,放棄探索自己的潛力,可能未來不會有太大的火花,但也不會再有傷心了。」最後,我們步入禮堂,夢裡的天使女孩也出現了,還有好多熟悉的臉孔,這時候我看見那位女性好友和James手挽著手一起出席,說著他們決定在一起了。我的腦筋一片空白,看著自己一直延伸到鏡頭看不見方向的裙襬,然後四個人又開始有說有笑的,彷彿甚麼事也沒有發生,在談笑聲中,我的肚子突然痛了起來,看見紅色從白色裙襬的末端開始暈染開來,然後痛到醒來,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像蝦子一樣是蜷曲著側睡的姿態,雙手環抱著肚子。
深呼吸了幾口氣,覺得打理好了自己的狀態,時鐘上顯示的是4:13,準備進入第三回合睡眠,隱約記得我開著車,在一片泥濘中,車子非常的搖晃,突然我從後視鏡看見經過的山壁開始崩塌,又是一陣追逐賽,我將油門踩到底,好像躲掉了那陣土石的掩蓋,就在慶幸自己還活著的時候,發現前方是懸崖,剛剛為了脫逃的高速讓我踩不住煞車,就在要墜落的那一刻,我再次醒來。
翻閱了床頭櫃上的筆記,覺得今晚真是越睡越累,只好再吃顆以往吃了不會作夢的藥,睡前看了下時間5點多了,醒來後感覺自己像是喝醉得睡著,有點宿醉的頭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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