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四, 5月 13, 2010

accused

我開始記錄每天流鼻血的時間了喔,看看能不能統計出個甚麼規則,計算出下次會發生的時間,也許可以先戴上口罩,避免不小心在外面用餐或看電影的時候嚇到旁邊的人。最近流好多血喔,不用捐血也可以有同樣的血液循環作用,但我還沒有捐過血,不知道捐完血之後是不是也會覺得站不太穩,像昨天問媽是不是地板在動。

晚上原本計畫外出,跟阿倫前源見見面,不過因為時間持續後延,安全起見索性放棄了,然後回到房間裡,為了找一張卡片翻遍了抽屜,最後卡片式宣告遺失卻意外找到了一排stilnox,當下好像找到寶藏一樣興奮噎,睡前翻翻床頭邊的筆記,幾乎每天夢裡都有你,我禱告,祈求你在那裡過得很好。

睡前的電影似乎有點沉重,儘管結局是好的,但關於受傷這件事,害人與被害之間的關係,越漸明朗了。在傷害造成後,傷害人的那個角色好像就不需要在做些甚麼了,可以先到旁邊休息,過他的新生活,偶爾再給受傷的人挖一挖傷口,而療癒這類的活,好像就只是傷者的工作了。傷人的生活不會有改變,可傷者的生活卻是無比的考驗,也許一蹶不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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