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三, 5月 12, 2010

噓-


從清晨醒來的那刻開始頭痛,頭痛成了今天的習慣,習慣挨著頭痛和鼻血帶來的昏沉,昏沉地消化著一些信一些文字想找到一些平衡,平衡一個人和一個人。

後來拖著身體坐到床邊,床邊的筆記本因為哭過的痕跡產生了皺摺,皺摺隨著時間漸漸給燙平,燙平後的筆記內容卻終究是那麼忐忑,忐忑的幾乎天天跟隨深夜的夢境,夢境被急促的呼吸追趕,追趕著醒來的通常是鬧鈴或者滴答的雨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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