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列車進入隧道後,就像時間無法倒退一樣,不由得的用一個速度前進,每盞燈是一個節點,串連著過程,眼看一盞一盞的燈往身後快速經過,然後每經過一個就忘了上一個是甚麼樣子,即使牢記第一個映入眼簾的燈,也自然在第二個燈來臨時模糊了,不僅如此,後面還有第三盞、第四盞、第五盞緊接到來,最後離開隧道,已經忘了最初的樣子,也可以說其實甚麼也記不得了,要說剩下的,可能只是經過化學變化後扭曲的情緒記憶。
我來不及說他是對還是錯,可能也很難說是對還是錯,甚至無法為他下一個註解,也沒有答案。因為我們都在恐慌的世界中不再簡簡單單,任何舉動都能猜忌、冷漠才是理性、錯覺用來形容最佳的情誼。
所以,如果可以,我希望能向著空無一人的大海唱著我要獻給你的歌,不再將模糊和扭曲的懸在心上,而記得最初最初那個真誠對誰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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