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三, 2月 17, 2010

雨不停

被媽笑了,說我的房間可以整理出這麼大一袋東西,卻看起來沒甚麼改變,因為書還是那麼雜亂,零碎的東西還是那麼多,我想反駁我的抽屜現在好乾淨,但因為需要打開才能證明所以放棄。嘆了一大口氣,真的,整理抽屜最耗神了,在丟和不丟之間,總必須再仔細的看上好一陣子才能決定。

沒辦法,一直下雨,所以可以的只是呆在家裡,有時候很想問到底還有多少個曾經會不經意的提醒、到底還有多少回憶會來掏空自己,最後告訴自己想也不用想了,反正我就是躺在這裡,隨便它們。

星期一, 2月 15, 2010

流浪

也許有時候有能耐可以做的事未必應該被做出來,因為自己不確定這樣是否完善,所以只能放在心底遲疑。但猜想的結局未必是現實的結局,也許給予者眼中那些看似沒有價值也絲毫無幫助的事,卻能被接受者賦予極大的意義。

沒想太多就一口答應,去躺了12小時冰冷又僵硬的地板。和去年這個時候一樣,沒想太多就一個人出發日本,帶著腳邊的時間冒險,看了不曾看過的風景、吃了不曾吃過的食物、做些沒做過的嘗試,試著更認真的感受自己、寫自己的人生。

雖然一直給自己壓力,要自己永遠不要停止思考,可是有時候又覺得好像浪費太多時間在思考上面,總是只敢行動在確定這件事情的結果一定完美之後,卻也因為這樣,變得太常在原地踏步。即使生理和心理上的問題都還沒有復原,但現在我最需要的是知道應該做些甚麼才不會浪費,想到的是旅行、閱讀、運動、學一個新的語言,我不貪心也無法貪心,打算從最基本的開始實行,希望在這一路的風景哩,可以撿回一些還能用的道理,然後漸漸拼出一些甚麼。

這一年來我對每件事情好像都太小心,而且不斷越來越小心,想著大局然後不斷犧牲,世界也因此變得狹隘、不自然,變得雨天就是在家、甚至即使知道哪邊有很好的陽光也沒有動力出發。我希望在這趟旅行之後,開始能試著活躍一些,健行或者看看另一個世界般的海水,從零開始學。

如果所有的外在都為我鋪好一條漂亮的路,差的就只剩我應該好好準備一顆清晰的腦袋了。

星期五, 2月 12, 2010

章魚壺

很巧的醫生向我提到這個名字的隔天,我在新聞首頁上也看到了這個名稱,才仔細的了解了一下,原來早在1990年被提出,並正式賦予學名章魚壺心肌症(takotsubo cardiomyopathy)。

這幾天的夢境都是接續的狀態,很神奇也令人厭倦。夢裡沒有時間順序,帶進了所有從高中時期以來所碰到的人物,但大多是我所恐懼的,有些是記憶、有些是捏造,有時候會因為可怕的感覺醒來,再回去睡的結果,又是接回同一個畫面。一直持續這樣不知道已經多少日子,直到昨夜的夢有些變化,不再是令人窒息的輪迴。我從未見過的人拜訪我的夢境,她的樣子好可愛,我和她躺在床上睡午覺,是一個陌生的房間,床的左側有個很大的窗,讓橘黃色的陽光灑進來,我沒有真的睡著,一直偷偷看著她,她突然大哭了起來,我把她搖醒,她突然跳到我身上,抱著我邊哭邊說著她作的是怎樣怎樣可怕的夢,說完又笑了,我們說好要一同外出的同時,門口出現了一個人,也殘忍的把夢叫醒。想再回去延續,卻怎麼樣也睡不著了。坐在床邊梳理完夢境裡的那些,瓦罐就很準時的來抓我這支章魚了。

日子一樣讓人很難釐清,上一秒還在夢裡開心,下一秒就被你不在的現實叫醒,為避免舒張能力只剩下原本的20%,得嗑些阿斯匹靈,然後期盼每天能在路邊撿到一些文字、照片或道理,看看能不能拼出剩下的自己。

希望,今天也能有昨夜一樣的好夢。

星期三, 2月 10, 2010

到宮崎駿的世界吧


難就難在,是已知的事,卻那麼力不從心。

在最疲憊的時候突然想起你,所以昨天不小心在橋上潰堤,愛你並感謝你,請先替我看看那裡的世界,而你的精神,將永遠在我身邊運行。

ps.記得要開心

星期二, 2月 09, 2010

我送給舊址的最後禮物

因為失語症
不想隨身帶著電話
漏了兩個號碼
也因此挨了一頓罵
我沒有回嘴
只在十樓流了幾滴眼淚

星期一, 2月 08, 2010

Yesterday VS. Tomorrow never knows

脫掉隱型眼鏡
歪躺在床邊看著窗外的景
閉上眼睛
模糊的都開始漸漸清晰
不知道會重複多少個這樣的情緒
試著用力吞下這糾結的問題

刷完牙後突然比甚麼都還冷靜
如果可以一次把情緒用盡
可能未來就不會有開心也不會難過到哪裡去
NB的桌布成了夜景
播放著the Beatles的歌曲
將自己丟進棉被裡
睡掉懦弱的個性

星期日, 2月 07, 2010

父親的願望

我的願望來不及也許也不要緊了
把機會讓給爸
相當有趣的是想來想去最後也只許了三個
不過兩倍的許願力量應該威力也是兩倍的吧
我想除了一個跟我有關的不敢保證以外
爸的願望一定都能實現

切蛋糕的時候腦中浮現的畫面
充斥著兒時拼圖的成就與氣餒
也許就是那些折騰人的訓練促成了今天
承襲了爸的個性讓我感到驕傲
這讓我想起小仲說的某一集海綿寶寶
很驕傲的說著他以他的曾曾曾曾曾曾曾祖父為傲
而他也希望他的曾曾曾曾曾曾曾孫以他為傲
只晚了我五天生的老爸
生日快樂

爸的願望和話
我今天認真的聽了
三個人一起切蛋糕的今天
我也想好好記著

現在許生日願望還來得及嗎?

熱愛自由的
如今卻只能想躲在房間
喜愛獨立的
如今卻害怕一個人的時間
越是感受到可怕的
如今卻越義無反顧的反覆試煉

我有努力的仔細的思考
可是好像沒有真的看透
努力實踐那個從心出發的實驗步驟
卻無法感受到應該有的實驗結果

現在只期許走進地獄之後
真的不再害怕魔鬼
失去相信愛的能力之後
真的不再為誰流淚

希望在那之後
還會是那個如你口中所說
很難不讓人喜歡的人

星期六, 2月 06, 2010

永劫回歸

週而復始的開始
然後結束
有反覆的希望
就有反覆的困境
好像就算這次幸運逃開
命運總會反覆逼迫著去面對

我想起那個兩千片拼圖毀壞的下午
努力解救的背影
也想起那一年因為作業作不完
凌晨的起士蛋餅
還有第一次明白傷心的深夜
窗外的星星

想知道怎麼樣努力
做好每一個習題
想知道怎麼樣預習你的曾經
複習飄忽不定的距離

然後
好像突然懂了
為什麼尼采會說永劫回歸的概念是最沉重的負擔

星期五, 2月 05, 2010

瘀血上又有傷口的處理順序?

即使不刻意數算記憶
日子依舊清晰
手機裡的未接來電持續累積
全因吐不出甚麼應該好好給的語句
吞下這種感覺
頂著難看的微笑向同事說掰掰
回家收一收傷

星期四, 2月 04, 2010

what am I waiting for?


生命的每一個當下最終都會回歸到愛
不論是家人、愛人、朋友、興趣、工作

除卻家人
生活和眼前的世界都是自己在每個決定中的選擇
也許覺得是問題的那些
其實都不只是問題
而是一種責任

如果一定要走進黑暗
才能看見自己是幾分光亮
我們還在等什麼呢?

星期三, 2月 03, 2010

quarter or half

也知道躲不掉必然,那就這樣吧!反正現在心空空的,有很多位置可以讓關心我的人用祝福填滿,然後時哭時笑,即使沒有太多表情。

還是很喜歡大自然,在幾個自己和自己相處的夜晚,我還是會獨自上山或到海邊看看,坐在同樣的位置,看被新生的花草擠退的路、看漲潮退潮間的曖昧地帶,看環境的轉變、檢視自己每次到這裡的樣子,有時候也不知道為什麼有了意識後會出現在那裏,勉強理出個原因,我想應該是在那裡可以不必太用力換氣,不必像在辦公室或一個人的房間裡那樣感覺窒息。

那天早上醒來以後,好像就開始沒辦法像以前一樣做那些自己喜歡的事,害怕聽歌、害怕創作、害怕太熱鬧的場合,即使那些都是原本自己認為再也簡單不過、渾然天成的事情,現在卻沒有辦法認真、沒辦法專心,逼自己像以前那樣打開一個空白的WORD,試著即使是寫一兩個句子都好,一個小時、兩個小時、五個小時,甚至一整天過去,還是一樣坐在電腦前,看著空白的檔案填滿了雜亂無章的文字,按下delete,然後覺得寫不出滿意,也漸漸不想下筆。試著換個方向,朝更簡單明確的目的去,為演出練習,沒想到聽著自己的歌好像更不容易,但還是要逼自己聽、逼自己哼著,卻好像連自己最基本的要求都無法達到、連自己這關都過不了,我知道那是自己必須克服的,所以很努力在演出前冷靜自己,但最後的結果仍不算順利,被說out of pitch、緊張和不自在,我沒有回應也沒有否認,因為我也覺得自己根本不好,我感到有點愧對。接著,也許是連自己的聲音都覺得難聽,所以話也說得更少,只說一些沒甚麼意義又必須回答的語句。

好像快要倒塌的屋子,已經大幅度的傾斜,伸手想扶,卻又不知道該從哪個方向、該使多少力氣,只能扶著自己第六感中可能最有用的那面,希望它不要太快全部倒下,可是也就只是憑著感覺傻傻的護著那面,沒想過全倒了應該往哪跑。灰心和失望的巨大掩蓋了我想討回的活力,即使想好要參加一個聚會展現活力,最後總在聚會中讓人感到掃興,其實真的一點也不想這樣,不想要應該好好給的那些,給出來的卻是那麼得有氣無力,直到一個一個散了走了,所有期待也跟著離開。

又回到閱讀的日子,將一些買了還沒讀過的散文詩集,一個一個排進行程,隨身帶著一本,只要一有空閒就要拿出來讀,不想只是焦慮的摳著指甲。有時候想這樣好像也不是辦法,也想過換個環境、換個工作,可是又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還有能力和聰明,覺得自己真的不夠好。好像總會先想到事情最壞的本性,又變本加厲了一些,那些疑慮,都被用自己悲觀下了註解,最後宣判自己一個死刑,然後不像你們有期待的未來,我面對的是未解開的現在,這個必須自己面對的問題。

究竟是難過的時候特別想要寫些甚麼,還是想寫甚麼的時候總是遇上恰巧難過的情緒,至今依舊無解,也許這只是昨夜斷斷續續的宿醉夢境,真實的生活裡,是滿懷感激,那些所有給予我的鼓勵與祝福,雖然我知道,其實也是因為這些,才讓我真正感到拉扯,但我的貪心早已沉睡,更懂得珍惜與滿足,並心存感謝。

星期一, 2月 01, 2010

似睡似醒


有些日子即使再累都捨不得睡
有些日子即使再睡都覺得疲累
有些日子即使沉睡都覺得可貴
有些日子即使醒著都感到狼狽

星期三, 1月 27, 2010

該用什麼沖淡苦澀的世界


吐一大口煙
希望能迷倒誰的世界
讓所有一切都昏黃暈眩
更奢侈的希望是能回歸平面
也或許像那些石沉大海的簡訊或未接來電
漸漸不被發現

但心裡知道
當不需要騙自己的時候
就是真正感覺
也知道
當不需要用理由和藉口騙自己的時候
就是真正想要去做一件事情的時候

星期二, 1月 26, 2010

不存在

原來是這樣
花了好多時間理解
最後解答卻其實無時不刻都能發現
那些對話關閉的決定
都只在於以一種自己對於對方的了解
從自己角度設想對方的反應
開了好多個平台
卻沒一個抵達的了對岸

星期一, 1月 25, 2010

Kukai Pa'a

智力便秘了
當智力被套牢的時候
它將越來越困惑

似乎突然領悟到我的信念從何而來
為何每當遇到問題時總會感到非常失敗
為何總將問題歸咎回自己身上
也許是記憶將我困住的吧

所以我一直都在記憶裡逃亡
我的所有生理心理反應
都是對那些記憶的反應
類似的場景在記憶中重疊
又加重了記憶帶給我的影響

而我始終相信著人會改變
但記憶是無法變更的事實
因此在其中矛盾
智力也連帶受困

這樣說起來
那個心理測驗就似乎相當準確了

星期日, 1月 24, 2010

很久很久以後才會懂

抗拒似乎讓人持續處於焦慮狀態
不論靈感、心智、身體
就連身旁的物質也一樣
都處於匱乏的狀態
而我們很難察覺
只能在有意識與無意識間渾沌

自然而然的
耳邊充滿這個旋律
訴說著
無邊的宇宙
哪裡有我想要的生活
原來一百種生活
要在很久很久
以後才會懂


但
又能活多久?

星期三, 1月 20, 2010

thyself

越是探索和自己產生爭執
越是感覺足以將自己收拾
在回家的路上
脆弱像說好似的
一股腦的衝出

然後越來越無法讓自己專心
即使外頭穿著整齊乾淨
好像也只是如此而已
裡頭裹著的是敗壞的身體

固執的距離
壓縮的天地
褪色的興趣
或者關於更多的自己
我都不知道應該怎麼努力

星期一, 1月 18, 2010

意念是突發的衝動?

張立在我狀況最糟的時候給了我一個戒掉習慣的培養網站,裡頭好多步驟,要你實驗21天之後,勾選失敗還是成功。當下我似乎是無力去一步一步執行,不小心關閉視窗也不是太在意,然後在今天讀到一個著名的實驗時,才把它想起,但其實也不是太有關係。

這個實驗是這樣,神經科學家Benjamin Libet將受試者接上一部可顯式腦內狀況的顯示器,結果很有趣的發現是,在一個人有意識行動之前,腦內活動就已激增,這意味著意念來自無意識,然後才進入有意識的知覺。更確切一點的結論:「行動的意念在實際行動大約五分之一秒就出現,但激增的腦內活動在意念產生前的三分之一秒就出現了。」也就是說,意念與計畫從不曾在意識裡產生,意念只是預告,在意識角落閃爍的圖像,暗示著即將發生的事情。

簡單一點來說,走進唱片行裡,伸手拿起一張cd看起來像是經過意識的選擇,但其實,是大腦先發送了拿起這張cd的訊號,然後你的意識才傳達這個意念,也許告訴自己這張cd封面似乎很有趣,然後才展開行動將cd拿起;而不拿起來的原因,就是在你有意識的合理思考後,覺得沒有興趣而選擇不拿起某張cd。

然而,意念從何而來?意念再上去的根源又為何?若以一個慾望來看,因為持續維持著一個意念,所以才需要抗衡,會不斷重播;可是,若找到根源,並平靜它,意念就會隨之轉化嗎?

星期五, 1月 15, 2010

山路‧生活



特別能體會浪味仙感受
在iPod離開以後

所以某部電影裡的台詞說
時常帶著耳機的人是因為不想承受寂寞
似乎也不是完全沒來由

往山上去的時候
踩著油門前往目的
加速放慢全在我

不幸沒油
面臨了停滯甚至漸漸退縮
想像若幸運一點遇上緩坡
還能可以抓著一些自己適應的tempo
退到一片碧綠稍作放鬆

然而側邊不斷吹來的風
提醒著上山的時候
似乎是一圈一圈的繞著走
背後都是懸崖
咚咚的聲音是石頭正在掉落
好似生活

星期一, 1月 11, 2010

磨合

即使是最簡單的穿鞋
都是一種妥協的藝術
無論是鞋子配合腳型
抑或腳型因鞋子改變

symbol, memory, love.

相信與懷疑的拉鋸

太多人、太多事、太多記號總不經意提醒
想避免掉
所以躲在可以和自己獨處的地方
一個人赤裸來到鏡子面前
背後的疤仍清晰可見
記號將人拉進屬於它的回憶
想念好的是好的想念

當感覺到涼意回神過來
發現是時機不對的現在
像回不到海裡的魚
只能在岸邊等待救援

星期五, 1月 08, 2010

然後
我很小就明白
自己的問題不應該讓別人來承擔

環環相扣

劈成兩半的男子
依舊各自過著自己的生活
被切成兩半不是件壞事
在切成兩半後
才有機會漸漸感覺世界的不完整
感覺不完整所帶來的鬱鬱

每個人都有獨立的意志
自由的意志
但即使一個人能繼續生活
獨立自主的同時
每一個決定與思考都不會只影響自己
因為我們不在荒島
我們不是只需要餓了摘果實冷了生火
遇到其他生物時攻擊防禦
我們是生存在這人與人緊密又疏離的數位時代
環環相扣著

好像很常提到感覺
感覺到這個感受到那個
也許
這就是一種真的表現吧
無論選擇隱藏或裸露
感覺往往都是真的

然後
我的iPod也真的離開了我
我的喉嚨也真的咳出了血
西蒙說:「別擔心,把不好的血咳出來,妳就沒事了。」
我回答:「我不擔心,因為那也能讓我少說點話,多用點腦袋。」

星期四, 1月 07, 2010

連iPod都死去
幹

星期三, 1月 06, 2010

第二個三年

失去相信了以後
嘗試集中所有精神與力氣感受
胸口產生的巨大黑洞
在餵養身體的時候
即使投入任何訊息、影像皆趨近無聲
不餵養的時候
洶湧的風聲卻在其中發出迴響的深沉
壓住傷口不讓溢出的血
在周圍漸漸腫大
脹成一個難以呼吸的輪廓

你的思想是假的
我的思想是假的
你的行為是假的
我的行為是假的
你的言語是假的
我的言語是假的
沒有唯一
沒有定律
You're hot then you're cold
You're yes then you're no
You're in and you're out
You're up and you're down
You're wrong when it's right
It's black and it's white
We fight, we break up
We kiss, we make up
真假?
其實沒那麼重要了
誤解?
其實也沒那麼需要解釋了

可悲的是性格的驅使
仍期許著
即使在這謊言是全球通行貨幣的世界
大家都要好好的
而我
也可以好好的不用假裝很好了

星期六, 1月 02, 2010

I have to get some air

顯然地
2010的氣息還無法讓人馬上適應
打亂的時差也依舊無法讓人感覺到新
無法解開不確定原因
也沒勇氣翻開過去

卡在此時此刻的自己
懷疑為什麼要讓無法成全的心
影響對生活既有的情緒
即使我能獨自擁有一塊美味的布朗尼
仍感覺空虛

我想我應該出門呼吸
適應這似新非新的氣息

星期二, 12月 29, 2009

巧克力棉花糖

面對去年這個時候許下的心願
覺得有些愧對
說好要往前
卻變成每一年都在準備
其實也不是真的沒有值得的紀念
只是有太多數不盡的圈圈

一年就這樣即將結束
想得很多
可是卻好像沒那麼想也沒那麼能馬上寫下
不知道明年在這裡還寫不寫得出讓自己有感觸的日記
還是就隨著現在有點結霜的溫度
僵硬了所有器官
手指也敲打不出太多文字了

輕輕的走過這最後幾天
買杯熱咖啡繞幾條沒走過的街
也許在沒有人注意的邊邊坐一會
試著抓住一些較好的感覺
在這個城市裡
安心的度過這一年
懷抱一些些期許
向大家說聲新年快樂

星期四, 12月 24, 2009

我相信 我相信

時間已經很快地
快轉到了冬天
青春就這麼一點一滴的流向身後
曾經瀟灑的Bob Dylan
近期演出已經被形容成沒有神采、沒有慧詰的幽默
更別渴求眼中所發出閃閃的光亮

究竟還有多少歲月可以蹉跎

十幾二十年後
也許我們也都是滿臉皺紋的坐在台下為喜愛的歌手鼓掌
但那衝勁、理想、願景可能都已無力掌握
然後漸漸的覺得什麼也不再重要了
剩下的
可能只是微薄的遺憾和感動
帶著一抹淺淺微笑

即使逃不過歲月
至少他也曾風靡一時讓許多人透過他的眼睛感動
有些事可能當下不做
就再也沒有心思去做了
又即使有心想做
也終究跑不過時間的殘酷
沒有機會重來

所以如果試著把握現在
跟著感覺
朝理想的方向輕輕走過一回
能不能未來就不會有遺憾?

星期二, 12月 01, 2009

Dead Duck

暫時先都別說
用冬天棉被厚實的壓著快速起伏的躁鬱胸口
讓不安獲得暫時緩衝

不一定要有魔鬼
一個房間、牆上的顏色、一種味道、一句話就可以模糊視線
只要把現實繼續想下去
惡魔就能輕易的在夢裡甦醒


最後想想躺平在海邊曬太陽的樣子
手裡握著細細的沙

希望每天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