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三, 6月 16, 2010

小義大利


舊金山麻雀雖小卻五臟俱全,最早由西班牙開發,充滿著濃厚歐洲的味道,維多利亞式建築顯而易見,有粉紅的、橘的、藍的、綠的、黃的,色彩繽紛,像童話故事書裡的屋子一樣,同時,這樣一個不算大的城市裡卻裝載著中國城、日本城、小義大利等許多不同文化,常常轉個街角就是不同情境。午後來到這個beatnik披頭族大本營是City Lights Bookstore,位於Columbus Ave和Broadway交口,書店裡感覺就像個充滿很多書籍的咖啡廳,空間不大,有個小閣樓,可以看見一個風韻十足的老人在上頭看書,裏頭更隨處可見please have a seat and read a book的標語,這區附近牆上有著不少壁畫,的確非常具有義大利風味。

沿著Columbus Ave往下走,就可以抵達銅綠色三角形、看起來就非常有歷史的Columbus Tower,這裏曾是黑手黨所在地,現在成為著名地標,和Columbus Ave往東南到底盡頭的Transamerica Pyramid呼應。

逛逛書店、沿途看看建築和牆上畫作,在美國看起來不錯的餐廳裡用餐,tax和tips加一加總要15元以上,所以聞聞路過義大利餐廳散發出來的味道或看著已經在裏頭享用美食的饕客桌上的菜,想像吃起來的酸甜苦辣,可能比較適合還有很多地方沒去的流浪者。

時差

醒來的時候會有一些焦慮,這時候會想想爸爸想想媽媽,看看時間,知道他們正安穩的在床上睡著後,感覺會好一些。心理的影響好像真的很大喔,但還是要盡量少吃止痛藥,試著用經過海邊時的深呼吸來療癒,想想每天在路上遇到的十字架,閉起眼睛,向上帝禱告。

夢境真的像現實一樣,你跟著我到米國來了,帶著充滿疑問的笑臉,跟我一起慢跑,和在台灣時候見到的你不一樣,換成我沉默,而你不停地問著一些我們在夢境裡經歷過的事情,好像重複欣賞一部值得珍藏的電影,卻每次看都有不同領悟和新意。這樣想想,就多少感到些安慰,至少,我還能知道你是好好的。

星期一, 6月 14, 2010

島坡

這裡的網路實在不是非常穩定,加上不熟悉EPC性能,電腦狀況越來越多了,幾乎無法處理照片,感覺快要把寫作的習慣一點一點流失的時候,趕緊簡單的用記事本將記錄寫下,深怕在幻想、夢境和實際不停混雜之下,錯過一些值得留下的經歷。

抵達SF到現在算算正好屆滿一周,從Treasure island往downtown看上去,白天夜晚都很漂亮,特別喜歡起霧時的景。島上很安靜,和SF市區比起來,似乎比較適合居住,附近住著很多外國小孩,時常充斥著玩樂的吵鬧聲。用慢跑衡量島的距離,大約40分的慢跑能跑完島的半圈,不算大,卻住著不少人。昨天碰上周末,島上舉辦了大型party,幾乎所有居民都出席了,享受著音樂和食物,也有一些選擇在自家庭院BBQ,雖然距離downtown也不過十分鐘車程,但卻好像兩個世界一樣。

北加和南加,最明顯的不同感受大概就是天氣了,舊金山這裡緯度高,四面環海,已經偏低的溫度加上不時吹著海風,只裝著兩件薄長袖的行李顯然不是很足夠,只好經常性的穿著同一件牛仔褲和上衣,但這裡幾乎沒有雨,大約五點太陽就開工,九點才打烊,即使溫度只有12度,倒也不是那麼無法承受。

SF應該能算是山上的城市吧,在這裡開車的感覺就像坐雲霄飛車一樣,上上下下高高低低,開上衣個斜坡後必須停在STOP SIGN前面三秒鐘,感覺正準備往下滑的時候,採點油門將自己往坡頂推,然後再放開油門,向下滑行大約60度陡峭的坡,想起彭大海說先前他跟女友開著手排車到SF玩,在每一個抵達坡頂的瞬間都覺得自己就要失禁應該是真的。

星期五, 6月 04, 2010

相距一萬英哩


一片CD、一張明信片、一幅圖畫、一件衣服、一場演出、一次旅行、一段自己散步的路,都還是要自己好好的儲存,也許注定要牽動一些心情也學著不抗拒,想著也許牽起的是珍貴的笑吧,如果就這樣膽怯下去,好像就真的沒有甚麼能值得期待,沒了動力,甚麼也就成了說說而已。

感覺時間很像已經過了好一陣子,其實也才一個星期又多一天而已,早上依舊會在最後一個夢境中驚醒,一天之初慣性鼻血的提醒,就用慣性的第一杯咖啡重新開啟,來到這裡能發現最明顯的不同應該是不太依賴電腦,覺得看看電視節目或一個人散步到附近都很不錯。

懷抱著想念與不斷重複同一個夢境的心情,想起那時候被說睡著的時候像放掉了整個世界,趴著被看熟睡的臉,卻不知道是誰深夜作的筆記讓白天更難準時道早。

星期四, 6月 03, 2010

Colorado River


離開Vegas後,我們在回程先前往距離Vegas大約30分鐘車程的Hoover Dam,不過如同先前說的,大概所有LA的人都到這裡了,所以前往和回程都比預計的時間拉長許多。

Hoover Dam的蓄水池Lake Mead是整個米國最大的,至今仍是世界知名的建築,水壩橫跨了兩州跟兩個時區,供應著Vegas、LA、Santiago、Phoenix、Tucson及其他西南部的城鎮及Arizona、Nevada、California等州內的印地安人社區的居民及商業用水,而其所發出的電力則可供應Nevadaa、Arizona及California等地。

塔柱一邊寫著Nevada,一邊寫著Arizona,一年中有半年是有時差的,站在這中間,應該要好好享受跨越時區的感受,但此時,我卻正在煩惱著我的護照放在Aria,擔心已經被賣到黑市,永遠也回不了台灣,所有計劃都要泡湯。

記憶回到前一個晚上我先脫隊回到房間,從口袋將護照拿出來放在桌上先去沖澡,印象裡也沒有再將護照放回包包了,隔天離開時,拿走了外套,落了護照,彭大衛也很急著幫我打電話給瑪莉,請她動用一下力量,到房間裡幫我找找、詢問負責HOUSE KEEPING的人,結果終究是沒有找到,不過沒找到才是正常的,因為其實後來我就將護照放回口袋了。好像一直這樣,上次跟小仲一起參加春吶,我同樣也將昂貴的車票搞丟,後來幸運的在地上撿回,記憶和夢境就這樣不斷不斷地交疊在一起,真的是蠻糟糕的一件事。

總之這個變形金剛拍攝的壯觀場景,在一陣焦慮中始終沒能好好欣賞,幸好當下還是有拍了一些照片,好讓現在能多少回味一下。

沙漠中的奇蹟

好像所有LAX的人周末都會到這裡一樣,Vegas Blvd總是滿滿的車子,由於所有飯店的停車場都是免費,所以將車停好後,就是徒步的時間了,雖然這些拜訪Vegas無數次的友人不停的為我們接下來必須走很多路的行程做心理建設,但為了飛行14鐘頭感覺還沒消退的水腫,心理是很願意散步的。

和對Vegas的印象沒有太大差別,這裡建築都很特別,每家飯店都各有千秋,現代和復古交錯也別有一番風味。Casino和Mall是飯店裡不可或缺的設施,特別一點的可能還會有Club、餐廳、紀念館、獅子、老虎、遊樂園,而Casino賭注的最小值通常做為飯店等級的指標,我們很幸運的托彭大衛→王成有→王瑪莉的福,進駐一家才建立不久的Aria。這裡的飯店房價很亂,平日可能只要80多塊的飯店,到了weekend自然就跳到200塊以上,但可能因為整個LA的人假日都到這裡來,不怕房價貴、只怕沒房睡,以Aria來說,假日跳到400多塊這種天價仍然是一房難求,不過手氣好的話,要在Casino裡面把旅費贏回來也不是甚麼太難的事情?自認為沒甚麼偏財運的我很自然的沒打算把太多精神和金錢放在C樓,看看這裡的飯店建築、品牌建築和櫥窗設計、甚至街頭藝人,或是飽足味蕾和眼睛可能比較適合我。


一連好幾家飯店逛下來,覺得Aria很棒了,Mall很大、餐廳很多、Casino旁的甜點非常好吃,不過彭大衛說得對喔,Wynn逛起來的確最舒服,燈光明亮,富麗堂皇、造景也非常大氣,Wynn裡偶爾可以看到Le Rene,後來發現Wynn是後來才改的名字,一開始稱作Le Rene(dream)是因為持有人Wynn在館內收藏了畢卡索的這幅真跡作品;另外還有像是中影文化城的The Venetian也讓人印象深刻,有著像拍攝電影時必須搭建的場景,不管何時進到裏頭感覺都像是白天,當然大的像迷宮也是它的特色之一;MGM Grand裡的獅子正在休息沒有緣份見到;Bellagio著名的水舞是在塞車的路上一面欣賞的,然後再遠遠看著2012那部電影裡飛機撞倒的高塔酒店Stratosphere,想著如果有機會上去欣賞夜景應該是不錯的選擇,至於著名的自由落體和翹翹板等遊樂設施,大概已經沒有足夠好的心臟可以消受了。當然在逛街的時候也很認真的尋找All Black的身影,不過終究是沒有找到。

Vegas的餐廳都相當昂貴,所以Buffet成了這裡熱門的選擇,不限時間,買一次帳可以在裡面吃三餐都行,在前往Vegas的路上,大家還嚷嚷著這次一定不要再吃Buffet,但一到了目的地仍舊連續兩天躲不掉飽到呆滯的狀態,第一天的Bellagio評價普通,含稅後大概32usd,第二天的Planet Hollywood倒是還不錯,含稅後也一樣大概32usd(不過多了香檳可以享用)。大部分的人一進來就朝sea food區的帝王蟹腳下手,一盤接一盤的拿,每一盤都又高又尖,心裡一方面覺得他們非常划算之餘,也很替他們的膽固醇擔心。不過終究還是拿了一些來試試看了,第一次吃冰涼狀態的帝王蟹腳,而且還是沾著番茄醬吃的,好啦~雖然不覺得特別好吃但也算新鮮,牛排倒是蠻值得讚許,不過廚師好像趕著下班噎,一塊大概都切3公分厚,加上這裡的medium red看起來跟red差不多了,盤子上就像丟了一塊生肉一樣,有了前輩的經驗,還是熟一點還是比較好,水果和甜點區的顏色搭配好像真的很重要喔,放的位置不一樣就會多少影響出手的慾望,挑選水果的時候我想起醫生說要開始少吃小番茄、柳丁和荔枝龍眼,所以鳳梨和西瓜的泰式組合就成了最佳選擇了。如果說要公布大胃王的冠軍應該是Sandy和Eric吧。


在Vegas街上行走,用最輕的步伐退色,覺得顏色太多也許多餘,有時候寧願只是用一個微笑打平,看看這裡的街頭藝人,和台灣挺不一樣,多半是走好萊塢影星的路線,有帽客、傑克、愛德華、有點肥的麥可傑克森、落寞的蜘蛛人,一路上就像強尼戴普的人格分裂一樣,每個藝人看起來都花了不少功夫裝扮,主要就是希望能跟觀光客拍拍照,賺點小費。可能大家都到這裡度假的吧,每個人都笑得很開心,所以特殊表情變得容易吸引注意。

其實到Vegas最想要做的事是看場秀,現在想想真的有點可惜。久仰已久的Vegas四秀,Bellagio的"0"、Treasure Island的"Mystere"、New York New York的"Zunamity"、MGM的"KA",在專屬打造的場地演起來應該是比其他地區更有勁的,另外還有在Mirage演出同樣為太陽馬戲團的"LOVE",大概是我目前最想看的了,從小仲傳給我那張原聲帶後到現在,差不多已經聽得滾瓜爛熟,應該可以非常快的進入狀況,不過恰巧沒碰上演出的時間,得等到八月了。

這裡不分白天黑夜,常規在這裡也沒甚麼作用,每天都是三四點從Casino回房睡覺,向中午說早安,加上加州的陽光大概都八點多才說掰掰,後來大家也不會刻意看時間了,模糊生活的規律,可能是為了給自己一個更像假期的假期。

星期三, 6月 02, 2010

每天都是一種新的練習



好幾天了沒有你的消息
才發現其實想著你
當愛被緊緊的鎖在心底
自由就張開翅膀飛出去

還需要一點幽默的心情
才能面對你失望的離去
快樂的氣氛也許能暫時逃避
卻又讓傷害更徹底

我被恐懼深深的囚禁
我沒有力氣逃出去

每一天都是新的練習

用今天換走過去
用明天換走失去的

每天都是一種新的練習-陳綺貞

/

與萎縮的生命和平共存

星期六, 5月 29, 2010

給自己的

轉身在心裡說聲掰掰,開始感到無助的時候已經悄悄搭上飛機,這次旅行就是逼自己要獨立,真正獨立,依賴就放在登機門後自己去飛行,別再帶回台灣了。

不像前往日本了,這次沒有收拾情緒到一半就抵達,時間變得很長,做好的準備在等待中耗損、然後再做準備、再耗損,等待登機、等待入座、等待起飛、等待降落、等待轉機、等待再一次起飛、等待再一起降落、等海關的詢問、等行李的到來、等待溫暖的接機。

沒有太多計畫,只是看著自己所堅持與面對的,稍作整理,然後就這樣空著,其他的就留給每一天去煩惱怎樣讓日子更好、期待每天的迷路將焦慮用盡。

這裡點與點之間太遠,急速奔馳的每一條線,都變得那麼漫長,那麼緩慢。

星期二, 5月 25, 2010

晚安

在這樣的夜晚
搭上一條船
搖搖晃晃乘載著的擔心
正努力試著散去
然而在放開一切的時候
卻感覺自己的內心比甚麼都重

知道不再有太多時間能揮霍了
所以避免思考可能無謂的處理
只是微笑著任由不安情緒累積
然後在某個夜裡哭乾哭淨

不管心願如何依舊
該闖的時候
還是希望能秉持願意面對
願意解決的心

星期一, 5月 24, 2010

範例

坐在河堤邊
看見受困的蜻蜓
看著牠沾濕了翅膀所以揮不開
努力拍打試著重新飛起仍走不開
其他的蜻蜓從牠身邊來來去去
牠也只是靠著水的浮力歪斜的躺著

不知道是不是可以想多一條路能沒有盡頭
這樣即使堤防崩毀潰了堤也還算是一起

星期六, 5月 22, 2010

濕答答


那些話像這幾天突然下起的雨
圍繞著身體
停好摩托車後突然的滂沱的降臨
我沒有雨傘又離騎樓太遠
匆忙躲進幽暗的樹蔭
不夠茂盛的樹葉無法抵擋
就任那些話降落在頭頂、滑落髮梢、到肩膀、再擴散至身體的每個地方
最後流進心臟

無法改變不停的雨
卻也貪心的渴望能收起擔心
可我怎麼力氣都打不開一把傘

星期五, 5月 21, 2010

腦


很久沒有這樣過分的賴床或奢侈的下午與深夜
所以也弄不清楚是睡得太晚還是太晚睡
早上眼睛從夢裡睜開身體還躺在床上流著汗
數算著經歷了幾個夢境

醒來後發現夢怎麼漸漸滲透進生活
我夢見我正要告別家鄉遇上班機誤點/還有這個月有好多場演出
/爸媽的解脫/手裡握著掛急診的那張健保卡
過去和未到的影像錯亂著夢中的生活還是生活中的夢
包括起床習慣的第一杯水
正要喝的時候覺得剛剛已經喝過
後來才發現這些都發生在剛剛的夢裡
只是那些痕跡持續在列印

沒有力氣計算有多少錯過
只好期待下禮拜一個人出發的遠行
是逃避也是面對
偶爾膽怯一切都只是我的落空

星期四, 5月 20, 2010

她說完那句話後就去烏茲別克了



在ticketmaster逛了好幾天
剛剛突然發現360° tour還沒結束
想著去年還在上班的時間看Youtube上的轉播
只看了大概從住的地方需要花費的車程時間
就這樣搭上360° tour的末班車
其他的
到時後再想吧

Fated

I need you so much closer
I need you so much closer
I need you so much closer
I need you so much closer...

星期二, 5月 18, 2010

;

將空心的拳頭
輕放在耳邊
聽一種持續不斷的頻率
夾雜一點晃動的聲音

空心的拳頭
聽得見聲音
甚麼也握不緊

有貓



阿仁家裡俊俏的流浪貓果菜豬和自以為貴族貓的菲比。

曾經有段時間,樓下也有隻貓,毛色是白的,帶著一副碧綠色的眼珠,根據磚紅色的鼻子特徵,我們都猜牠是金吉拉,牠通常只在晚上出現,那時候的2樓房客最照顧牠,總是餵牠喝牛奶,還帶牠去結紮,而我多半是跟牠打了招呼就上樓。記得有次就在樓下和2樓房客聊起貓,那是我們唯一一次的聊天,短短十幾分鐘裡,他問了很多問題,像是我喜不喜歡貓、有沒有養過貓、最喜歡哪一種貓、為什麼喜歡又不養等等之類的問題,我只簡單的分享瑪西的故事,印象最深的對話內容,應該是我問他這麼喜歡這隻金吉拉為什麼不帶牠回家照顧,他給我的那個我喜歡的答案,那個回應大概是說「我只想要牠餓的時候來找我,餵牠吃吃東西就好了,這樣牠沒來找我的時候,我只會覺得牠是流浪到比較遠的地方。」後來,看見這隻貓的次數越來越少,但記得最後一次看到牠的樣子,已經是隻稱得上有點福氣的大貓了。

後來2樓房客也搬走了,不過直到他搬走我都不知道他的名字。想想之所以會喜歡他的那個回答,應該是因同意人類對物體恆存的概念吧!就像如果最後沒有找到瑪西的屍體,我應該也會覺得牠只是迷路到其他地方,但至少還好好的活著。

星期五, 5月 14, 2010

過來過去

讓我的求救再微弱你都聽得見


今晚小試身手一番
自信滿滿的出發
跌了一些瘀青回家
途中在公園的椅子上休息一下
想起以前到這裡運動時的自在
想起參加市立田徑賽時的衝勁
想起在田徑隊時很多到現在也沒有解答的問題

所有人都要前進的時候誰該後退
而所有人都要後退的時候誰該帶大家向前

再休息了一些時間發現自己呼吸越來越喘的時候
知道有點不對勁了
"我一定要撐到家"
心裡這樣想著
然後趕緊以最快的速度返家
進了家門鬆口氣候又迅速的遮遮掩掩
像小時候一樣
被發現腳上有傷通常會在挨一頓打
所以總會表演已經練習過上百次的最順暢角度快速進入澡間
躲過老爸的眼睛

呼~
澡間的雨乾淨又溫熱
我哼著那首歌在裡頭呆了不知道多久

跑步帶來的endorphin讓人舒緩憂鬱
但也驅走了我現在應該正達高峰的melatonin

星期四, 5月 13, 2010

accused

我開始記錄每天流鼻血的時間了喔,看看能不能統計出個甚麼規則,計算出下次會發生的時間,也許可以先戴上口罩,避免不小心在外面用餐或看電影的時候嚇到旁邊的人。最近流好多血喔,不用捐血也可以有同樣的血液循環作用,但我還沒有捐過血,不知道捐完血之後是不是也會覺得站不太穩,像昨天問媽是不是地板在動。

晚上原本計畫外出,跟阿倫前源見見面,不過因為時間持續後延,安全起見索性放棄了,然後回到房間裡,為了找一張卡片翻遍了抽屜,最後卡片式宣告遺失卻意外找到了一排stilnox,當下好像找到寶藏一樣興奮噎,睡前翻翻床頭邊的筆記,幾乎每天夢裡都有你,我禱告,祈求你在那裡過得很好。

睡前的電影似乎有點沉重,儘管結局是好的,但關於受傷這件事,害人與被害之間的關係,越漸明朗了。在傷害造成後,傷害人的那個角色好像就不需要在做些甚麼了,可以先到旁邊休息,過他的新生活,偶爾再給受傷的人挖一挖傷口,而療癒這類的活,好像就只是傷者的工作了。傷人的生活不會有改變,可傷者的生活卻是無比的考驗,也許一蹶不振。

星期三, 5月 12, 2010

噓-


從清晨醒來的那刻開始頭痛,頭痛成了今天的習慣,習慣挨著頭痛和鼻血帶來的昏沉,昏沉地消化著一些信一些文字想找到一些平衡,平衡一個人和一個人。

後來拖著身體坐到床邊,床邊的筆記本因為哭過的痕跡產生了皺摺,皺摺隨著時間漸漸給燙平,燙平後的筆記內容卻終究是那麼忐忑,忐忑的幾乎天天跟隨深夜的夢境,夢境被急促的呼吸追趕,追趕著醒來的通常是鬧鈴或者滴答的雨聲。

Magnolia

The book says

"We may be through with the past...
but the past is not through with us."

星期二, 5月 11, 2010

雨季

雨聲已經大過了正在適應的音樂
潮濕了整個世界

我所躲藏的地方沒有雨水
卻也暗自成河
只是沒有湍急
也沒有水花
有的只是緩慢流動

像那些笨拙的對話
其實深刻其實澎湃其實忐忑得大於形容
卻仍不忘要鋪蓋成一條河流

星期一, 5月 10, 2010

快忘了怎麼唱的那首歌

列印你的所有樣子
播放你說謝謝的聲音
計算你抱起來所需要的力氣
想像你未來的路
堆疊出我對你的回憶

我們就這樣在夢裡相遇
然後逐漸熟悉

星期日, 5月 09, 2010

最後山變成了一座孤島

原本那是一座山
碰上雨季
不停止的雨逐漸淹沒了四周
淹沒了你我
不見山谷
也不見山上的小屋

我和the science of sleep裡的夢



無人的荒島上奔跑著
像在尋找甚麼、也或者像在逃開甚麼

後來被逮到了
無能為力的躺在岸邊
那個人戴著面罩
手裡拿著手術刀
雖然擁有意識但卻動彈不了
眼看著他將我的胸口剖開
拿出還在跳動的心臟

醒來後發現手機正握在胸口
心臟好像真的在痛

Transatlanticism - Death Cab for Cutie

The atlantic was born today and i'll tell you how...
The clouds above opened up and let it out.

I was standing on the surface of a perforated sphere
When the water filled every hole.

And thousands upon thousands made an ocean,
Making islands where no island should go.

Oh no.

Those people were overjoyed; they took to their boats.
I thought it less like a lake and more like a moat.

The rhythm of my footsteps crossing flood lands to your door have been silenced forever more.

The distance is quite simply much too far for me to row
It seems farther than ever before

Oh no.

I need you so much closer...
So come on, come on

星期四, 5月 06, 2010

粉紅色是潛意識中的喜歡嗎


在看完Mysterious skin之後,我吞了顆好眠,以為可以一夜好眠了,卻又是整晚斷斷續續的夢境和恍惚。

昨晚的夢都是粉紅色的(偶爾帶著一點血紅)。幾段夢境可以說是毫無牽連,有外星人的、有遇上地震崩塌的、有貼近情感的、還有一些不是太清晰的故事。在外星人的夢裡,我就是那個外星人,但我看不見自己,唯一看見的是又細又長的手指頭,我走在疑似東區的吵雜人群裡,看見所有迎面而來的人全都面無表情,慢慢的所有人都長出跟我一樣的手指,我們像ET come home裡面的ET那樣用指尖交談,突然天上開始下起了冰刨,我伸手去抓,卻也只是一直朝著天空抓,手裡一直是空空的,然後天空從粉紅色慢慢變成了血紅色,路上的人都開始慌張,我也是,我們朝著還沒被紅色吞噬的方向跑,一直到快被血色的天追上的瞬間,我醒了,看了看時鐘,2:47,覺得頭有點暈,想倒頭回去睡卻又覺得尿急,到洗手間,發現又流了鼻血,就順勢將這個血紅的夢歸咎於鼻子。

確定鼻子不再流血後,帶著還昏沉的感覺入眠,夢裡出現了三個人,加上我,四個人像是朋友。一個是現實中我所懼怕的女人,一個是現實中令我灰心的男人,一個是現實中在日本旅行結束前向我問候的青少年白人,最後是我。我們先是在咖啡廳裡午餐,白人James說他有公事要忙,在向他夢裡的女伴(我)kiss goodbye後,他先離開了,於是剩下的三個人也決定解散。我夢中的女性好友則是跳上計程車說她要先回家了,我跟男性好友與她擁抱後在街邊分手,跟著剩下我和男性好友到IKEA採購,我興高彩烈的訂了一堆家飾,為了佈置我和James的新家,然後場景跳回我的家中,一個挑高的小公寓,我們大包小包的走進家門,映入眼簾的是兩個交疊在一起的畫面,而那兩個人不是進來看房子的兩小無猜,是James和我的那位女性好友,我和男性好友呆站在門口,看上好一會兒,我一貫性的懦弱讓我逃離案發現場,而男性好友則是站在原地。後來,James把我抓了回去,我們四個人坐在餐桌上沉默,我終於開口「多久了?」兩位當事人異口同聲的回答兩個多月,接著女性好友看起來相當懊悔的哭了起來,並允諾不會再發生這種事。突然,我的男性好友突然抓著我離開了,在用力的甩上門後,我們跳上計程車,甚麼話也沒說,也不知道司機要開往哪裡,我只是自顧自的沉浸在錯愕與哀傷中。突然我的男性友人從口袋裡拿出戒指,說了一段不知道哪裡撿來的話,讓我在醒來時還能清楚的一字不漏背出來:「我們都經歷絕望,放棄探索自己的潛力,可能未來不會有太大的火花,但也不會再有傷心了。」最後,我們步入禮堂,夢裡的天使女孩也出現了,還有好多熟悉的臉孔,這時候我看見那位女性好友和James手挽著手一起出席,說著他們決定在一起了。我的腦筋一片空白,看著自己一直延伸到鏡頭看不見方向的裙襬,然後四個人又開始有說有笑的,彷彿甚麼事也沒有發生,在談笑聲中,我的肚子突然痛了起來,看見紅色從白色裙襬的末端開始暈染開來,然後痛到醒來,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像蝦子一樣是蜷曲著側睡的姿態,雙手環抱著肚子。

深呼吸了幾口氣,覺得打理好了自己的狀態,時鐘上顯示的是4:13,準備進入第三回合睡眠,隱約記得我開著車,在一片泥濘中,車子非常的搖晃,突然我從後視鏡看見經過的山壁開始崩塌,又是一陣追逐賽,我將油門踩到底,好像躲掉了那陣土石的掩蓋,就在慶幸自己還活著的時候,發現前方是懸崖,剛剛為了脫逃的高速讓我踩不住煞車,就在要墜落的那一刻,我再次醒來。

翻閱了床頭櫃上的筆記,覺得今晚真是越睡越累,只好再吃顆以往吃了不會作夢的藥,睡前看了下時間5點多了,醒來後感覺自己像是喝醉得睡著,有點宿醉的頭痛。

星期三, 5月 05, 2010

苦澀的青春



Neil和Brian的故事,別於以往在小時候受創而導致成年後復仇行動的情節。在那晚童年的破碎後,Neil用自我放逐的方式療癒,他失去了信仰,於是解放自己的身體,開始了看似move on的男妓生活,他時而性感、時而憂鬱的眼神,在這些不得不戴上的面具底下,看起來格外迷人。而Brian則是緊抓著UFO作為那失去5小時記憶的憑藉,開始沉迷於超現實的UFO世界,透過夢境和節目中聲稱自己曾被外星人綁架的證人,期望從中得到解答,他深信自己是被外星人拷問,並在鼻腔中植入晶片導致日後經常性的流鼻血,孤獨的踏上解開UFO之謎的奇幻之旅。夢境似乎真的有些幫助,因為Neil童年的樣子在出現在某個Brian的夢裡,讓Brian想藉由Neil找到關於UFO的那段記憶,卻不料挖出了不堪的童年創傷。

也許是拍攝的手法,讓人能完全置身於主角的視角,體會他們身上的沉重故事,心疼他們的遭遇。電影裡沒有太多批判,兩個主角的心靈之路,讓我們了解復仇也許永遠無法為自己帶來平靜,但自我放縱的代價又是何其沈重,追尋自我的過程更是如何的孤獨封閉。

最後慢慢拉長的鏡頭,由Samskeyti帶進了迷濛,這樣的配樂將原本暗黑的故事化為安詳,深刻地哀悼著逝去的青春。Neil和Brian兩人癱坐在不堪回首的地方,在黑暗中緊緊地抱著彼此,彷彿只有這樣才能獲得最後的救贖。

Neil在電影的最後說
當我們聽著聖誕詩歌
我真想說都結束了
沒事了

但那是謊言
而我也說不出口來

真希望我們能將過去一筆勾銷
但是沒辦法
我們無能為力
於是我保持沉默
試著用心電感應傳達最深的歉意

我想著世上的不幸哀傷與痛苦
覺得好想逃開

我衷心希望我們能拋開這世界
如天使般飛上夜空
神奇地

消失

ZOLPIDEM

為了解謎爬一堆文
雖然專業的都說可能會夢遊、失憶
但一些經驗分享指出通常都是到了嗑藥的程度才可能發生
所以暫時可以排除這個可能了

下午回神的時候
發現花了兩個鐘頭再找那頂我最喜歡的帽子
到現在依舊沒有找到
卻把自己弄得很焦慮
可能這是一個新開發的強迫症
最終我還是放棄找它了
但也嘗試著把環境稍作整理
以便它想要出現的時候能讓我更容易看見
像Liz說的
盡力做好你可以做的
然後只要期待
上帝給你的安排

星期二, 5月 04, 2010

leeway

醒來發現手上有傷,卻又怎麼也想不起來是甚麼造成。我喜歡穿T-shirt,寬鬆的上衣好像可以讓身體稍作休息,特別像今天這樣悶熱的天氣裡,穿著一件黑色的上衣,恰巧碰上沒有人的屋子,可以哭出一些聲音,花光眼淚和力氣,然後就可以再撐個幾天。

星期六, 5月 01, 2010

那麼快

即使不想等待遺憾
也不想被安排
總免不了偶然成為被拿錯的洗衣袋
沒人知道為甚麼我應該這樣存在
卻也會被攤開、晾乾、摺成我不一定喜歡的姿態

回頭看時總覺得時間怎麼那麼快
忘了其實一直以來它都以固定的速度前進
有些故事雖然短暫卻回憶很長
時間過得再久都無法忘懷

故事被我們經過
然後我們便不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