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 5月 29, 2010

給自己的

轉身在心裡說聲掰掰,開始感到無助的時候已經悄悄搭上飛機,這次旅行就是逼自己要獨立,真正獨立,依賴就放在登機門後自己去飛行,別再帶回台灣了。

不像前往日本了,這次沒有收拾情緒到一半就抵達,時間變得很長,做好的準備在等待中耗損、然後再做準備、再耗損,等待登機、等待入座、等待起飛、等待降落、等待轉機、等待再一次起飛、等待再一起降落、等海關的詢問、等行李的到來、等待溫暖的接機。

沒有太多計畫,只是看著自己所堅持與面對的,稍作整理,然後就這樣空著,其他的就留給每一天去煩惱怎樣讓日子更好、期待每天的迷路將焦慮用盡。

這裡點與點之間太遠,急速奔馳的每一條線,都變得那麼漫長,那麼緩慢。

星期二, 5月 25, 2010

晚安

在這樣的夜晚
搭上一條船
搖搖晃晃乘載著的擔心
正努力試著散去
然而在放開一切的時候
卻感覺自己的內心比甚麼都重

知道不再有太多時間能揮霍了
所以避免思考可能無謂的處理
只是微笑著任由不安情緒累積
然後在某個夜裡哭乾哭淨

不管心願如何依舊
該闖的時候
還是希望能秉持願意面對
願意解決的心

星期一, 5月 24, 2010

範例

坐在河堤邊
看見受困的蜻蜓
看著牠沾濕了翅膀所以揮不開
努力拍打試著重新飛起仍走不開
其他的蜻蜓從牠身邊來來去去
牠也只是靠著水的浮力歪斜的躺著

不知道是不是可以想多一條路能沒有盡頭
這樣即使堤防崩毀潰了堤也還算是一起

星期六, 5月 22, 2010

濕答答


那些話像這幾天突然下起的雨
圍繞著身體
停好摩托車後突然的滂沱的降臨
我沒有雨傘又離騎樓太遠
匆忙躲進幽暗的樹蔭
不夠茂盛的樹葉無法抵擋
就任那些話降落在頭頂、滑落髮梢、到肩膀、再擴散至身體的每個地方
最後流進心臟

無法改變不停的雨
卻也貪心的渴望能收起擔心
可我怎麼力氣都打不開一把傘

星期五, 5月 21, 2010

腦


很久沒有這樣過分的賴床或奢侈的下午與深夜
所以也弄不清楚是睡得太晚還是太晚睡
早上眼睛從夢裡睜開身體還躺在床上流著汗
數算著經歷了幾個夢境

醒來後發現夢怎麼漸漸滲透進生活
我夢見我正要告別家鄉遇上班機誤點/還有這個月有好多場演出
/爸媽的解脫/手裡握著掛急診的那張健保卡
過去和未到的影像錯亂著夢中的生活還是生活中的夢
包括起床習慣的第一杯水
正要喝的時候覺得剛剛已經喝過
後來才發現這些都發生在剛剛的夢裡
只是那些痕跡持續在列印

沒有力氣計算有多少錯過
只好期待下禮拜一個人出發的遠行
是逃避也是面對
偶爾膽怯一切都只是我的落空

星期四, 5月 20, 2010

她說完那句話後就去烏茲別克了



在ticketmaster逛了好幾天
剛剛突然發現360° tour還沒結束
想著去年還在上班的時間看Youtube上的轉播
只看了大概從住的地方需要花費的車程時間
就這樣搭上360° tour的末班車
其他的
到時後再想吧

Fated

I need you so much closer
I need you so much closer
I need you so much closer
I need you so much closer...

星期二, 5月 18, 2010

;

將空心的拳頭
輕放在耳邊
聽一種持續不斷的頻率
夾雜一點晃動的聲音

空心的拳頭
聽得見聲音
甚麼也握不緊

有貓



阿仁家裡俊俏的流浪貓果菜豬和自以為貴族貓的菲比。

曾經有段時間,樓下也有隻貓,毛色是白的,帶著一副碧綠色的眼珠,根據磚紅色的鼻子特徵,我們都猜牠是金吉拉,牠通常只在晚上出現,那時候的2樓房客最照顧牠,總是餵牠喝牛奶,還帶牠去結紮,而我多半是跟牠打了招呼就上樓。記得有次就在樓下和2樓房客聊起貓,那是我們唯一一次的聊天,短短十幾分鐘裡,他問了很多問題,像是我喜不喜歡貓、有沒有養過貓、最喜歡哪一種貓、為什麼喜歡又不養等等之類的問題,我只簡單的分享瑪西的故事,印象最深的對話內容,應該是我問他這麼喜歡這隻金吉拉為什麼不帶牠回家照顧,他給我的那個我喜歡的答案,那個回應大概是說「我只想要牠餓的時候來找我,餵牠吃吃東西就好了,這樣牠沒來找我的時候,我只會覺得牠是流浪到比較遠的地方。」後來,看見這隻貓的次數越來越少,但記得最後一次看到牠的樣子,已經是隻稱得上有點福氣的大貓了。

後來2樓房客也搬走了,不過直到他搬走我都不知道他的名字。想想之所以會喜歡他的那個回答,應該是因同意人類對物體恆存的概念吧!就像如果最後沒有找到瑪西的屍體,我應該也會覺得牠只是迷路到其他地方,但至少還好好的活著。

星期五, 5月 14, 2010

過來過去

讓我的求救再微弱你都聽得見


今晚小試身手一番
自信滿滿的出發
跌了一些瘀青回家
途中在公園的椅子上休息一下
想起以前到這裡運動時的自在
想起參加市立田徑賽時的衝勁
想起在田徑隊時很多到現在也沒有解答的問題

所有人都要前進的時候誰該後退
而所有人都要後退的時候誰該帶大家向前

再休息了一些時間發現自己呼吸越來越喘的時候
知道有點不對勁了
"我一定要撐到家"
心裡這樣想著
然後趕緊以最快的速度返家
進了家門鬆口氣候又迅速的遮遮掩掩
像小時候一樣
被發現腳上有傷通常會在挨一頓打
所以總會表演已經練習過上百次的最順暢角度快速進入澡間
躲過老爸的眼睛

呼~
澡間的雨乾淨又溫熱
我哼著那首歌在裡頭呆了不知道多久

跑步帶來的endorphin讓人舒緩憂鬱
但也驅走了我現在應該正達高峰的melatonin

星期四, 5月 13, 2010

accused

我開始記錄每天流鼻血的時間了喔,看看能不能統計出個甚麼規則,計算出下次會發生的時間,也許可以先戴上口罩,避免不小心在外面用餐或看電影的時候嚇到旁邊的人。最近流好多血喔,不用捐血也可以有同樣的血液循環作用,但我還沒有捐過血,不知道捐完血之後是不是也會覺得站不太穩,像昨天問媽是不是地板在動。

晚上原本計畫外出,跟阿倫前源見見面,不過因為時間持續後延,安全起見索性放棄了,然後回到房間裡,為了找一張卡片翻遍了抽屜,最後卡片式宣告遺失卻意外找到了一排stilnox,當下好像找到寶藏一樣興奮噎,睡前翻翻床頭邊的筆記,幾乎每天夢裡都有你,我禱告,祈求你在那裡過得很好。

睡前的電影似乎有點沉重,儘管結局是好的,但關於受傷這件事,害人與被害之間的關係,越漸明朗了。在傷害造成後,傷害人的那個角色好像就不需要在做些甚麼了,可以先到旁邊休息,過他的新生活,偶爾再給受傷的人挖一挖傷口,而療癒這類的活,好像就只是傷者的工作了。傷人的生活不會有改變,可傷者的生活卻是無比的考驗,也許一蹶不振。

星期三, 5月 12, 2010

噓-


從清晨醒來的那刻開始頭痛,頭痛成了今天的習慣,習慣挨著頭痛和鼻血帶來的昏沉,昏沉地消化著一些信一些文字想找到一些平衡,平衡一個人和一個人。

後來拖著身體坐到床邊,床邊的筆記本因為哭過的痕跡產生了皺摺,皺摺隨著時間漸漸給燙平,燙平後的筆記內容卻終究是那麼忐忑,忐忑的幾乎天天跟隨深夜的夢境,夢境被急促的呼吸追趕,追趕著醒來的通常是鬧鈴或者滴答的雨聲。

Magnolia

The book says

"We may be through with the past...
but the past is not through with us."

星期二, 5月 11, 2010

雨季

雨聲已經大過了正在適應的音樂
潮濕了整個世界

我所躲藏的地方沒有雨水
卻也暗自成河
只是沒有湍急
也沒有水花
有的只是緩慢流動

像那些笨拙的對話
其實深刻其實澎湃其實忐忑得大於形容
卻仍不忘要鋪蓋成一條河流

星期一, 5月 10, 2010

快忘了怎麼唱的那首歌

列印你的所有樣子
播放你說謝謝的聲音
計算你抱起來所需要的力氣
想像你未來的路
堆疊出我對你的回憶

我們就這樣在夢裡相遇
然後逐漸熟悉

星期日, 5月 09, 2010

最後山變成了一座孤島

原本那是一座山
碰上雨季
不停止的雨逐漸淹沒了四周
淹沒了你我
不見山谷
也不見山上的小屋

我和the science of sleep裡的夢



無人的荒島上奔跑著
像在尋找甚麼、也或者像在逃開甚麼

後來被逮到了
無能為力的躺在岸邊
那個人戴著面罩
手裡拿著手術刀
雖然擁有意識但卻動彈不了
眼看著他將我的胸口剖開
拿出還在跳動的心臟

醒來後發現手機正握在胸口
心臟好像真的在痛

Transatlanticism - Death Cab for Cutie

The atlantic was born today and i'll tell you how...
The clouds above opened up and let it out.

I was standing on the surface of a perforated sphere
When the water filled every hole.

And thousands upon thousands made an ocean,
Making islands where no island should go.

Oh no.

Those people were overjoyed; they took to their boats.
I thought it less like a lake and more like a moat.

The rhythm of my footsteps crossing flood lands to your door have been silenced forever more.

The distance is quite simply much too far for me to row
It seems farther than ever before

Oh no.

I need you so much closer...
So come on, come on

星期四, 5月 06, 2010

粉紅色是潛意識中的喜歡嗎


在看完Mysterious skin之後,我吞了顆好眠,以為可以一夜好眠了,卻又是整晚斷斷續續的夢境和恍惚。

昨晚的夢都是粉紅色的(偶爾帶著一點血紅)。幾段夢境可以說是毫無牽連,有外星人的、有遇上地震崩塌的、有貼近情感的、還有一些不是太清晰的故事。在外星人的夢裡,我就是那個外星人,但我看不見自己,唯一看見的是又細又長的手指頭,我走在疑似東區的吵雜人群裡,看見所有迎面而來的人全都面無表情,慢慢的所有人都長出跟我一樣的手指,我們像ET come home裡面的ET那樣用指尖交談,突然天上開始下起了冰刨,我伸手去抓,卻也只是一直朝著天空抓,手裡一直是空空的,然後天空從粉紅色慢慢變成了血紅色,路上的人都開始慌張,我也是,我們朝著還沒被紅色吞噬的方向跑,一直到快被血色的天追上的瞬間,我醒了,看了看時鐘,2:47,覺得頭有點暈,想倒頭回去睡卻又覺得尿急,到洗手間,發現又流了鼻血,就順勢將這個血紅的夢歸咎於鼻子。

確定鼻子不再流血後,帶著還昏沉的感覺入眠,夢裡出現了三個人,加上我,四個人像是朋友。一個是現實中我所懼怕的女人,一個是現實中令我灰心的男人,一個是現實中在日本旅行結束前向我問候的青少年白人,最後是我。我們先是在咖啡廳裡午餐,白人James說他有公事要忙,在向他夢裡的女伴(我)kiss goodbye後,他先離開了,於是剩下的三個人也決定解散。我夢中的女性好友則是跳上計程車說她要先回家了,我跟男性好友與她擁抱後在街邊分手,跟著剩下我和男性好友到IKEA採購,我興高彩烈的訂了一堆家飾,為了佈置我和James的新家,然後場景跳回我的家中,一個挑高的小公寓,我們大包小包的走進家門,映入眼簾的是兩個交疊在一起的畫面,而那兩個人不是進來看房子的兩小無猜,是James和我的那位女性好友,我和男性好友呆站在門口,看上好一會兒,我一貫性的懦弱讓我逃離案發現場,而男性好友則是站在原地。後來,James把我抓了回去,我們四個人坐在餐桌上沉默,我終於開口「多久了?」兩位當事人異口同聲的回答兩個多月,接著女性好友看起來相當懊悔的哭了起來,並允諾不會再發生這種事。突然,我的男性好友突然抓著我離開了,在用力的甩上門後,我們跳上計程車,甚麼話也沒說,也不知道司機要開往哪裡,我只是自顧自的沉浸在錯愕與哀傷中。突然我的男性友人從口袋裡拿出戒指,說了一段不知道哪裡撿來的話,讓我在醒來時還能清楚的一字不漏背出來:「我們都經歷絕望,放棄探索自己的潛力,可能未來不會有太大的火花,但也不會再有傷心了。」最後,我們步入禮堂,夢裡的天使女孩也出現了,還有好多熟悉的臉孔,這時候我看見那位女性好友和James手挽著手一起出席,說著他們決定在一起了。我的腦筋一片空白,看著自己一直延伸到鏡頭看不見方向的裙襬,然後四個人又開始有說有笑的,彷彿甚麼事也沒有發生,在談笑聲中,我的肚子突然痛了起來,看見紅色從白色裙襬的末端開始暈染開來,然後痛到醒來,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像蝦子一樣是蜷曲著側睡的姿態,雙手環抱著肚子。

深呼吸了幾口氣,覺得打理好了自己的狀態,時鐘上顯示的是4:13,準備進入第三回合睡眠,隱約記得我開著車,在一片泥濘中,車子非常的搖晃,突然我從後視鏡看見經過的山壁開始崩塌,又是一陣追逐賽,我將油門踩到底,好像躲掉了那陣土石的掩蓋,就在慶幸自己還活著的時候,發現前方是懸崖,剛剛為了脫逃的高速讓我踩不住煞車,就在要墜落的那一刻,我再次醒來。

翻閱了床頭櫃上的筆記,覺得今晚真是越睡越累,只好再吃顆以往吃了不會作夢的藥,睡前看了下時間5點多了,醒來後感覺自己像是喝醉得睡著,有點宿醉的頭痛。

星期三, 5月 05, 2010

苦澀的青春



Neil和Brian的故事,別於以往在小時候受創而導致成年後復仇行動的情節。在那晚童年的破碎後,Neil用自我放逐的方式療癒,他失去了信仰,於是解放自己的身體,開始了看似move on的男妓生活,他時而性感、時而憂鬱的眼神,在這些不得不戴上的面具底下,看起來格外迷人。而Brian則是緊抓著UFO作為那失去5小時記憶的憑藉,開始沉迷於超現實的UFO世界,透過夢境和節目中聲稱自己曾被外星人綁架的證人,期望從中得到解答,他深信自己是被外星人拷問,並在鼻腔中植入晶片導致日後經常性的流鼻血,孤獨的踏上解開UFO之謎的奇幻之旅。夢境似乎真的有些幫助,因為Neil童年的樣子在出現在某個Brian的夢裡,讓Brian想藉由Neil找到關於UFO的那段記憶,卻不料挖出了不堪的童年創傷。

也許是拍攝的手法,讓人能完全置身於主角的視角,體會他們身上的沉重故事,心疼他們的遭遇。電影裡沒有太多批判,兩個主角的心靈之路,讓我們了解復仇也許永遠無法為自己帶來平靜,但自我放縱的代價又是何其沈重,追尋自我的過程更是如何的孤獨封閉。

最後慢慢拉長的鏡頭,由Samskeyti帶進了迷濛,這樣的配樂將原本暗黑的故事化為安詳,深刻地哀悼著逝去的青春。Neil和Brian兩人癱坐在不堪回首的地方,在黑暗中緊緊地抱著彼此,彷彿只有這樣才能獲得最後的救贖。

Neil在電影的最後說
當我們聽著聖誕詩歌
我真想說都結束了
沒事了

但那是謊言
而我也說不出口來

真希望我們能將過去一筆勾銷
但是沒辦法
我們無能為力
於是我保持沉默
試著用心電感應傳達最深的歉意

我想著世上的不幸哀傷與痛苦
覺得好想逃開

我衷心希望我們能拋開這世界
如天使般飛上夜空
神奇地

消失

ZOLPIDEM

為了解謎爬一堆文
雖然專業的都說可能會夢遊、失憶
但一些經驗分享指出通常都是到了嗑藥的程度才可能發生
所以暫時可以排除這個可能了

下午回神的時候
發現花了兩個鐘頭再找那頂我最喜歡的帽子
到現在依舊沒有找到
卻把自己弄得很焦慮
可能這是一個新開發的強迫症
最終我還是放棄找它了
但也嘗試著把環境稍作整理
以便它想要出現的時候能讓我更容易看見
像Liz說的
盡力做好你可以做的
然後只要期待
上帝給你的安排

星期二, 5月 04, 2010

leeway

醒來發現手上有傷,卻又怎麼也想不起來是甚麼造成。我喜歡穿T-shirt,寬鬆的上衣好像可以讓身體稍作休息,特別像今天這樣悶熱的天氣裡,穿著一件黑色的上衣,恰巧碰上沒有人的屋子,可以哭出一些聲音,花光眼淚和力氣,然後就可以再撐個幾天。

星期六, 5月 01, 2010

那麼快

即使不想等待遺憾
也不想被安排
總免不了偶然成為被拿錯的洗衣袋
沒人知道為甚麼我應該這樣存在
卻也會被攤開、晾乾、摺成我不一定喜歡的姿態

回頭看時總覺得時間怎麼那麼快
忘了其實一直以來它都以固定的速度前進
有些故事雖然短暫卻回憶很長
時間過得再久都無法忘懷

故事被我們經過
然後我們便不再存在

星期五, 4月 30, 2010

起士蛋餅

告別了感到焦慮和氣餒、容易暴躁工作,算算自己的積蓄,其實不怎麼足夠,但即使這樣,流浪還是必須。

成為無業遊民的第一天,試著像朱育達說的那樣,只集中精神在處理情緒上,讓自己放空。醒來的十點鐘,我換上接近一整年沒有碰到的白色短褲、灰色短上衣出門,從大門玻璃看看自己,臉色不是太好,但整體看起來卻也挺慵懶、輕鬆自然,下樓的時候,紡織機的聲音越來越清晰,一樓紡織廠裡婆婆媽媽的笑聲也越來越大,但從樓梯間一直到離開23號位置將近100公尺,迎面走來的眼神,彷彿都透露著陌生,有一點不解,畢竟在這裡也已經住上15年了。

為了忠於自己今天的目的,我放棄思考,往巷子後面走去,打算到小學附近的早餐店碰碰運氣,記得小時候走路上學都得花上15分鐘,但今天大約5分鐘就到了,運氣不錯,早餐店才正準備收拾,慣例點了起士蛋餅和一杯熱紅茶,和小學時候一樣,但以前都是帶進教室早餐,今天我選擇在店裡坐了一下。

小學的時候,老闆娘就已稱上是中年婦女,如今臉上皺紋又多了一些,不過紅茶的味道依然熟悉,不至於太苦、也不會太甜。讀著報紙,右邊有腳步聲接近,走來一個小男孩,「媽,我餓了。」然後一屁股坐進我選擇的兩人座位「我也要吃起士蛋餅喔。」雖然老闆娘講台語居多,但這小傢伙的國語發音倒是挺標準的,瞄到他盯著我看,我把頭埋回報紙裡打算不理他,他則開始用手指敲著桌面發出些聲音,ok,我的確受影響了,把報紙放下,看著他,他倒是也沒有感到害怕的直視著我,後來我們就安靜的在大眼瞪小眼中將早餐吃完。恩,好像很久沒有這樣持續的看著一個人的眼睛了,也許是因為他眼睛裡的清澈和天真讓我能一直這樣盯著他看。

走的時候,老闆娘突然問:「你係吾係讀永福國小阿?」
「恩。」我回答
「齁,莫怪我就感覺你面熟面熟,就大漢阿捏,不過港款水啦。」老闆娘嗓門一樣不小。
「恩,謝謝。」
最後,我帶著老闆娘的親切招呼和最後一句有空要常來道別了早餐店,散步回家。

現在想想,經過這麼久時間,還能被人記得,實在是件不尋常的事情,所以開始回想小時候是否曾經吃過霸王餐或者是行為怪異,才能讓老闆娘從這麼多小學生中憶起我的樣子。不過還有一種可能,也許只是老闆娘今天心情好罷了。

拋錨



當語言被漫不經心的隨意使用
在心裡默默型成一種焦慮
我想這其中最大的不安在於傾聽自己的內心聲音
所以即使想說
也逐漸沉默

如果說我漸漸朝著文字的方向前進
那只是因為即使未真正滿意自己的文字表達
但至少在寫作的時候可以逐句修改
消除一些自己還能發現令我不滿意的因素

瘸

她的腿被鋸斷了,他站在遠遠的地方看,看她的痛、看她的徬徨。

瘸了一條腿努力學步,她搖晃的厲害。幸運的時候,可以稱得上穩固的走幾步路,不幸的時候,可能被困在十字路口,可能被擁擠的人群撞倒,可能被人嘲笑,所以只要有機會,她會選擇一個人面對自己的殘缺,在夢裡許一些不太可能實現的夢,希望醒來後,可以看見正在茁壯的腿。

一天,他走到她身邊,但依舊沒有伸出手,只對她說,「雨已經停了,我已經想到一千件事情可以做,為什麼妳還在原地不向前?」那一千件事情瞬間像一千支箭同時的朝著她的身體而來,忍不住喊出聲反駁,「為什麼你站在那邊看,不過來借我攙扶一會兒。」他用很公道又理性的道理回答,「所有的人都認為你應該要靠你自己,我也希望你自己學會前進,我現在的幫助,過不久就會結束,那現在當你拐杖的意義是甚麼?如果這樣的道理你都聽不進去,我看是沒用了。」她並非不懂這個道理,但她覺得已經很難前進的身子又壓上了許多責任,她只是希望在這種節骨眼上,能有些直接的幫助,克服心裡對自己的失望,讓勇氣變得更有力量。但他並不同意,所以後來又補上幾句,「你不認同我的問題,那我何必出現?這就是我所謂的沒有交集,以前是這樣,現在更是!」

他趕著去走在四肢健全的人身邊,這下子,她瘸的沒了自尊。
甚至有一些時候,所有人都忘了不久前,他親手砍斷她的腿。

星期日, 4月 25, 2010

無限來自最細微事物的集合


希望與想像是失望與哀傷中僅有的安慰
將慾望寄托給未來
卻只能在想像快樂永無休止時才能感到快樂
可惜無限的邊界無從想像
帶來的是畏懼和退縮並非快樂
所以只好習慣將不確定的因子揉雜成混濁
創造屬於自己虛構的無限印象

然而許多奧秘總在尚未宣告或被了解以前
就以一種沉默和寂靜的方式蔓延並逐漸消逝
此時害怕的不是虛無
而是存在

「超脫和追求時常是混在一起」
「活著的最寂寞」
像是在逐句驗證我的疑惑

在這樣容易困惑畏縮的人生裡
會停說的也對
「當你將自己當作隨時可以砍掉重練的人際關係之後
回過頭來看那些不管多辛苦煎熬
或不論基於甚麼原因沒有這樣放棄的人
其實很值得感恩」



人生最幸運的事,是有人記得你的一生是怎麼過的 ─ 張懸

星期四, 4月 22, 2010

莎莉也很勇敢

漸漸相信身體是有靈性的
不管給他多少幫助
如果不是發自內心
好像就不被接受

也許每個人都有人格分裂的問題
只是恰巧都叫做同一個名字而已

星期日, 4月 18, 2010

Hello, stranger.

認清自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承認自己的錯誤也是。有些人可能不相信星座,命理節目為了讓星座簡單好懂,從最簡單也最概括的太陽星座將所有人分成12類,所以我想我可以理解他們不認為星座具參考價值的原因。其實正確又合理一點的來說,其實每個人都擁有12種種星座特質,只是在不同層面裡顯現。在讀到水星和木星之間的關係中,發現又是一個水象與風象特質的矛盾與對立。水星象徵交換、靈巧,木星象徵沉穩、孤獨,在水星中想像風一樣自由、在木星中嚮往自律自愛的處事。有時候想想,古代人用占星來預測氣象、戰爭,從行星與恆星的對應關係中觀察宇宙間的大小事,似乎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

如果就簡單將自己看作成名副其實的loser好像可以感覺輕鬆點,這樣一來就可以讓自己免於發現那些還有轉圜、還有可以努力的空間,而這個理論似乎也可以套用在那些殺了人或做了壞事後,在一些夜裡想起自己的曾經時,感到孤單、感到一些愧疚,但在隔天早上醒來又不想面對自己的人身上。逃脫潛意識中的對峙,就可以少些機會看著它們漸漸浮現出台面,形成苦痛。自娛有時候是種諷刺卻又能自省的一種方式,恩,所以其實不管是前者還是後者,都是在說自己,只是想嘗試在有點暈眩的時候學著接受自己。

但話說回來,如果沒有一些人強烈的傾向自省,對所處的社會感到不滿,能夠持續好幾個小時甚至好幾天忘記自己的存在,盯著一些一動也不動、也不會發出任何聲音的字,我們現在應該不會看到很多發人省思的文學或文字、大概也不會聽到甚麼有意思的歌詞,甚至廣泛一點,畫作、照片,也許所有與藝術文學有關的,都是如此吧。

星期五, 4月 16, 2010

smashup



從出生開始的第一片吐司塗上巧克力能量,蓋上一片吐司,抹上一層草莓的理想,再蓋上一片吐司,這樣一層一層的堆疊累積,變成地層。現在手邊的果醬似乎已經用完,也或者說是沒有動力去補充以再讓它更加厚實,只是靜靜的看著從前堆疊出的地層,看著地震後分裂的我們。

有一些區域因為過分溺愛,雨水一來就成了不堪的泥濘,期望和承諾在其中受到沖刷、跟著崩塌;有一些區域從來就很孤單,累積了太多隱藏許久的話沒有說出,漸漸變的乾枯,階段性颳起的風,只是將它們輕輕舉起、再放下,一直以來也長不出什麼生命;有一些區域的生態平衡,終究無法在大地震中倖存,它們互相拉扯,然後分裂。

不論地震如何分裂我們,親手鋪蓋的曾經都確實存在過。只是重建的工作有點無從下手,枯想應該就成全自然的季節轉換,期許它們再次和好,還是應該著手改建,期許在破壞原有的排序後,還能有動力運作,又或者還有一個區域是想要保留,所以才無從下手...